飯菜的香味,熱鬧的氣氛,歡聲笑語。
這些傳到了易中海耳中,讓他很是難受,痛苦。
易中海感覺,何雨柱家這麼熱鬧,按照正常情況,他也應該是座上賓,還是主桌上,甚至代表柱子父親的人。
他一直覺得自己就是何雨柱的家長。
不是親爹勝似親爹的那種。
可如今,何雨柱和他幾乎是形同陌路,何大清還回來了。
這一次何雨柱從香江回來還給何大清準備了禮物,父子關係緩和很多。
除此之外,還有個總工的岳父,當官的外公、舅舅……
易中海看到這一切,看到如今何雨柱再也不是那個孤伶伶的一個人,不是那個很多事都要依靠他的那個傻小子。
本來自己有柱子,有賈家,那時候還有聾老太太,算下來四代人,一家人一樣。
很熱鬧。
可現在,何雨柱和他漸行漸遠,聾老太太已經離世,就連賈家現在也是很不愉快。
他現在還是一大爺,還是車間主任。
在院裡他現在還是很風光。
工資更高了。
地位更高了。
可這養老人找誰呢?
……
現在三月初。
燕子歸來,綠樹成蔭,清風徐徐,百花盛開。
送走了外公外婆他們。
何雨柱把桌子收拾一下,打掃一下。
小丫頭在沙發上吃著何雨柱帶回來的小零食,左邊一隻貓,右邊兩隻迷你豬。
腳邊還有一隻五黑犬,黑胖子。
黑胖子現在也長大不少,一身的毛髮如綢緞一樣,墨黑墨黑,很好看,很精壯的半大狗崽子。
粗壯。
溫順。
何雨柱收拾好後,把兩隻迷你豬丟下去,他坐在小丫頭身邊,摟著她。
好久不見,確實想她,很想。
伊萬現在已經懷孕三個多月,也不顯懷。
伊萬坐在何雨柱旁邊。
何雨柱另一隻手摟著她。
一邊伊萬,一百年寶貝女兒,真好。
「事情還順利嗎?」伊萬輕輕問道。
「嗯,順利。」何雨柱笑道。
「你呢,身體感覺怎麼樣?」何雨柱說著伸手摸摸她的小腹。
「現在和正常人一樣,沒有什麼感覺。」伊萬笑道。
她體質好,身體素質好,加上月份小,現在還沒什麼感覺。
「那有沒有想我?」何雨柱笑道。
伊萬臉一紅,她知道這傢伙話裡有話。
何雨柱也笑了:「萬萬,你現在小腦袋裡裝的東西越來越不健康了,你想什麼呢?」
伊萬表情無奈,她知道和這傢伙的惡趣味,她越說,他就會越起勁。
「怪不得都說女人的好色程度是男人的六倍,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萬萬,你也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何雨柱點著頭說道。
「閉嘴!」伊萬好氣的嗔道。
「那你親親我,我就閉嘴。」何雨柱笑道。
「好了,丫頭還在,別鬧了!」伊萬笑著說道。
「那等丫頭睡著了,你要好好親親我。」何雨柱激動的湊在她耳邊說道。
陪著小丫頭講故事。
然後又是一家三口一起泡腳。
小丫頭喜歡把小腳丫踩在何雨柱的腳上面。
父女兩個鬧得水撒的到處都是。
但也伴隨著開心的笑聲。
今天小丫頭一直纏著何雨柱。
畢竟差不多兩個月沒見。
小丫頭睡著了。
何雨柱燒水。
讓伊萬泡個熱水澡。
何雨柱自然也一起。
不過伊萬有身孕,雖然說,過了前三個月就可以有夫妻生活,但是要溫柔。
何雨柱還是不冒險了。
哪怕他有醫術,伊萬也不同意。
但兩個人一起洗澡也可以增加感情。
何雨柱就是喜歡看伊萬美人出浴。
嗯,沐浴其實比出浴更好看。
再說熱氣騰騰的浴桶中也可以耳鬢廝磨。
推波助瀾。
搞演武,不實戰。
……
第二天。
早上小丫頭早早醒來,捏著何雨柱的鼻子,父女兩個嬉鬧。
何雨柱也不去晨練了。
珍惜現在的時光吧,女兒越來越大,還可以這麼在自己懷裡撒嬌的日子越來越少。
何雨柱也捏捏她的小鼻子。
使勁的在她小臉蛋上親兩口。
唉,親生的,就是喜愛,沒有理由,毫無保留。
這是人世間最純的愛,沒有任何雜質。
「爸爸,我好想你!」小丫頭抱著他的脖子軟糯的說道。
她小小的身體,這一刻表現的依戀,還有點小可憐的樣子,讓何雨柱這個大男人流淚了。
「爸爸答應你,不管去哪裡,都帶著我們寶貝。」何雨柱把小丫頭裹在懷裡。
「拉鉤!」小丫頭開心伸出小手的小手指。
何雨柱和她拉鉤。
伊萬笑著看著紅著眼睛,還掛著兩滴淚的何雨柱,也是哭笑不得。
這個男人有多強,有多堅強她很清楚,被小丫頭一句話搞得就破防流淚了。
不得不說,有時候男人流淚還是很好看的。
何雨柱抬頭看到伊萬正笑著看著他。
他也有點不好意思:「上火,眼睛發乾!」
伊萬沒忍住笑出了聲,伸手摸摸何雨柱的腦袋:「不哭,姐姐哄你。」
何雨柱為難的看看小丫頭,又看看伊萬的:「現在不行,等丫頭出去玩了。」
伊萬臉一紅,不理他,起床。
何雨柱感覺特別的開心,這就是生活。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特別是和心愛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喜歡逗她,讓她害羞,讓她生氣,著急,讓她翻白眼,甚至讓她爆句粗口,會感覺特別的開心。幸福,刺激。
有個詞叫笑罵。
罵人不好,誰也不喜歡挨罵。
但這個笑罵,就不一樣,這兩個字的靈魂在笑,不是罵,而且這個笑是溫柔,善意的。
何雨柱起床,給小丫頭也穿好衣服,帶著她洗臉、刷牙,梳頭。
早飯去後院吃。
老伊和何大清都在。
何大清做飯,老伊打下手,而且老伊最近也學了不少東西。
一家人在一起吃早飯氣氛特別好。
「這一個多月都發生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何雨柱笑著問道。
「讓爸給你說吧,爸應該了解的最多。」伊萬笑著說道。
何大清這才開口笑道:「胖丫回來了,劉光天把胖丫叫回來了,叫了三次,又是給胖丫父母磕頭,認錯,寫下保證書,如果他再主動離婚,就賠償胖丫五千塊,總之就是想要胖丫回來復婚,就要把後路斷乾淨。」
「劉光天答應了。」何雨柱笑著說道。
「答應了,簽了,他現在也找不到媳婦,好姑娘也不嫁他。」何大清笑道。
「還有別的事情嗎?」何雨柱好奇的問道。
「有,閆解放結婚了,劉光福結婚了,閆解娣也嫁人了。」何大清笑道。
好傢夥。
自己離開差不多兩個月,這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劉光天叫回來胖丫,這件事他知道,只是當初走的急,沒看到。
閆解娣嫁人,這個也不奇怪,夠十八歲了,以閆埠貴的為人,這很正常。
只是沒想到閆解放和劉光福兩人都結婚了。
「劉光福是一月底結婚,閆解放是上個月二十日結婚。」何大清說道。
現在是三月初。
「對了,劉光福媳婦漂亮嗎?」何雨柱笑著問道。
伊萬沒好氣的看著何雨柱。
「我就是問問,沒別的意思,反正我媳婦天下第一漂亮。」何雨柱馬上說道。
「爸爸,爸爸,我呢?」小丫頭不幹了。
何雨柱趕緊說道:「我女兒天下第二漂亮。」
「不行,爸爸,我要當第一。」小丫頭不依。
何雨柱神情糾結了一會:「閨女,咱商量一下好不好,你當一天第一,讓你媽媽也當一天第一。」
小丫頭點點頭:「好!」
何雨柱開心的不行。
伊萬無語的看著父女兩個幼稚的對話,也挺開心的。
「比光天媳婦媳婦漂亮。」何大清說道。
何雨柱也是無語,但何大清的回答也透露出一個答案,不漂亮。
吃過早飯,何雨柱陪著丫頭去玩。
這剛回來,怎麼也要好好陪陪閨女。
正好碰到了劉光福和他媳婦。
嗯,普通人,一般人,年輕,不過這個時代,大部分人穿的不好,也不化妝,所以真正好看的很少,主打一個天生麗質。
這年頭雪花膏屬於奢侈品,最好的化妝品了。
次一點的蛤蜊油。
但大部分人,能用香皂都是了不得。
「柱子哥,你回來了!」劉光福笑著打個招呼。
何雨柱笑笑:「光福,結婚了啊,恭喜恭喜!」
「謝謝柱子哥,我們去買點東西,先走了!」劉光福笑著說道。
今天是周末,前院聚集了不少人。
早上九點的太陽,陽春三月,不得不說,就算在太陽下坐個椅子,都是一種享受。
尤其是何雨柱現在他最是有這種感受。
別人可能沒有他這個心境。
小丫頭和李妮還有幾個小孩子帶著狗、貓、兩隻迷你豬去玩了。
何雨柱就在前院曬曬太陽,聽聽幾個大媽聊天。
不得不說,大媽聊天很兇猛的。
「你們知道北鑼鼓巷的梁大山嗎?」三大媽小聲說道。
身邊好幾個大媽都在,有的做鞋,有的縫衣服。
「怎麼了,我知道。」一個大媽湊近小聲問道。
何雨柱不是故意要聽,誰讓他聽力太好了。
「梁大山偷人,是四彎子媳婦,被四彎子抓住了,當時梁大山沒穿衣服,被四彎子直接給捆在了樹上,啥也沒穿,嘿嘿,別看梁大山人高馬大,嘖嘖。」三大媽說著伸出一個小手指,還掐住了一半。
何雨柱也是暗呼好傢夥。
這是自己能聽的嗎?
「三大媽你們說話小聲點。」何雨柱提醒她們。
「柱子,哈哈,你偷聽我們說話,不學好啊!」三大媽笑著打趣。
正在這時候。
一個中年男人提著一堆禮物,還有一個媒婆走了進來。
「李媒婆,你們這是?」三大媽笑著說道。
「哎呦,三大媽啊,喜事,喜事啊,這是供銷社黃主任,他看上秦淮如了,這不找我來說個媒。」李媒婆開心的說道。
何雨柱一愣。
看著這個黃主任。
年齡大概在四十五六歲,這年月沒什麼禿頭的人,這個黃主任也不禿頭,甚至還紅光滿面,大肚便便,不過一雙眼睛不討人喜歡。
怎麼說呢,目光自負,無知,愚蠢,短視、傲氣。
還有就是身高,最多一米六。
挺著個大肚子。
三大媽一愣:「李媒婆,淮如同意了?」
「這不還沒見到淮如嘛,黃主任彩禮出兩百塊,他就一個兒子,已經結婚成家,所以才考慮自己的人生大事,相中了秦淮如,很有誠意的,這個條件,淮如不會不同意吧!」李媒婆笑著說道。
按照正常人來說,秦淮如已經三十八歲,寡婦,三個孩子,一個婆婆,能找到黃主任這樣的條件,都屬於運氣好了,也就是秦淮如漂亮。
這個時候,秦淮如正好來到前院,她是要出門找小槐花的。
「淮如,你來了,正好,好事,好事啊!」李媒婆看到秦淮如高興的笑道。
秦淮如看了看李媒婆,疑惑,再看看那個沒自己高的中年胖男人。
帶著一堆禮物。
此時男人看到秦淮如,眼睛都直了,就差流口水了。
不得不說,秦淮如現在三十八歲,但如果不說,估計沒人相信她的真實年齡。
不管是長相還是肌膚,都不像三十八歲,比起二十六七歲的肌膚還好,加上有氣質,長得好看,成熟性感,魅力比起年輕時候更大。
秦淮如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以後棒梗也要找媳婦,兩個女兒也要找婆家,所以沒人會得罪媒婆。
人家媒婆也是互相認識,真要是得罪狠了,到時候除非你自己談,不然只給你介紹不好的,時間長了,可能真的就找不到好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這個年代,大家條件也差不多,甚至媒婆一說就成,好看的不好看的,媒婆的作用太大了。
「李嬸,什麼好事?」秦淮如問道,畢竟萬一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呢。
「淮如,這是供銷社黃主任,相中你了,這不找我來說個媒,彩禮兩百塊,棒梗有工作了,但是以後你閨女大了,可以安排工作,黃主任想和你結成伴侶。」李媒婆笑著說道,胸有成竹。
正常情況,一般的寡婦還真拒絕不了這個條件。
畢竟兩百塊的彩禮,還有就是給兩個閨女安排工作。
其實黃主任想的是,先把秦淮如娶到家,那兩個小閨女工作還早,還要好幾年,好幾年後的事情,到時候再說,都一家人了,自己不安排又能怎樣?
「淮如同志,之前的條件都做數,還有三轉一響已經安排好,並且不用你照顧公婆。」黃主任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就這條件,讓周圍的人都羨慕了。
三大媽恨不得自己嫁過去。
「不好意思啊黃主任,李嬸子,我沒有打算過要嫁人。」秦淮如客氣的笑道。
「淮如同志,我知道你有個婆婆放心不下,等老了,我和你一起照顧老人。」黃主任認真的說道。
好傢夥。
何雨柱也看著津津有味。
要不是這個黃主任眼中的渴望,占有,他都要被感動了,這黃主任屬於色中餓鬼,相中了秦淮如,他現在就是不管什麼條件,都要把秦淮如娶了。
至於婚後,是圓是扁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好了,我不會嫁人的,我有事,先走了。」秦淮如笑著說完就離開了。
李媒婆愣在原地。
黃主任也發呆出神。
「這秦淮如仗著幾分姿色,也太不識時務了。」李媒婆氣呼呼的說道。
「我說李媒婆,是不是黃主任給的太多了?還是媒婆給誰說,誰就要答應?」何雨柱懶洋洋的說道。
「柱子,說什麼呢,我這不是覺得兩人很般配嘛。」李媒婆笑著說道。
何雨柱看看李媒婆,胖乎乎的,笑面虎,也是個笑裡藏刀的人。
「柱子,看你很維護淮如,你們關係不錯吧!」李媒婆笑著說道。
真特麼的笑裡藏刀,睚眥必報。
周圍人也都是帶著玩味的笑意。
李媒婆多人精,一下子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不只是她,就連黃主任也看出來了。
他眼中的妒火很旺,看著何雨柱,這個年輕人他自然也知道,年輕有為,長得好看,現在何雨柱的大名和做出的成績很多人都是知道的。
但能做到黃主任這個層次,也都是驕傲的人。
黃主任嫉妒了,嫉妒的讓他面目全非。
黃主任的恨意已經轉移到了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看看李媒婆笑著說道:「怎麼,你是覺得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了,別人連個公道話都不能說了。」
李媒婆一驚趕緊笑道:「柱子,說什麼呢,好了,嬸子不和你說了。」
說完李媒婆就和黃主任灰溜溜的離開了。
何雨柱感覺這事情不會結束。
只是不知道對方會用什麼方式。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有媳婦的人。
何雨柱忽然想到了秦淮如。
這個黃主任對秦淮如的那個眼神,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他大機率會用別的手段對付秦淮如。
這個好辦。
再弄出來一隻貓,讓它保護秦淮如,只要秦淮如出門,就跟著就行。
反正多養一隻行動自如的貓而已。
兩天後。
又有謠言傳出來。
說是何雨柱利用權勢,霸占秦淮如,不讓她嫁人。
不得不說,這謠言是可以殺死人的。
在這個時期,這個謠言一出。
而且還有舉報信。
還不止一封。
甚至不少人趁此機會,也寫了舉報信。
比如易中海,比如閆解成,比如許大茂。
反正沒有證據。
這麼好的機會。
……
今天保衛處來了一隊人。
何雨柱不認識,不過他知道這是周廠長的人。
「何雨柱,秦淮如,有人舉報你們亂搞男女關係,和我們走一趟吧!」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嚴肅的說道。
「誰舉報的?證據呢?」何雨柱平靜的問道。
他倒是不擔心,真鬧起來,他也不怕,他後面還有李懷德呢,何況就算李懷德不行,上面還有人。
「何雨柱,我這是依法辦事,有人舉報,我們自然要受理。」男人公事公辦的說道。
「是不是誰匿名舉報一下誰,你們就要抓走誰,讓他證明自己清白?如果我匿名舉報你一下,說你亂搞男女關係,你是不是就要證明,然後過幾天我再匿名舉報你一下,你又要證明清白?然後一直不停的證明清白?」何雨柱看著他說道。
「何雨柱,你無理取鬧。」男人氣的臉紅。
「抓人第一步,就是證人或者證據,你連這個也不懂,什麼也沒就來抓人,別人還以為你是假公濟私,針對我呢。」何雨柱笑著說道。
「何雨柱,你就說你今天和我們走不走?」男人憤怒的吼道。
「不走,誰敢動我一下,我直接打斷他四肢,永遠都站不起來的那種,不信你試試。」何雨柱笑著看著他。
男人也是被唬住了。
何雨柱的事情他可是知道很多,包括打人。
他這一次來就是想試試搞下來何雨柱,這也是周廠長授意,想要搞下去李懷德,那就必須先把何雨柱搞下去。
但是何雨柱身上的保護衣太多了,名聲太大了,現在想要動何雨柱,就必須想破掉何雨柱的名聲。
只要他名聲臭了,那麼之前的那些榮譽不但不會保護他,反而會變成利劍。
說你給英雄稱號抹黑了。
但前提,就是你要有證據。
或者證人。
證據可以偽造。
證人也可以偽造。
「何雨柱,你要證據是吧,要證人是吧!我都有。」男人冷冷的說道。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還真有證人,證據也有,是何雨柱和秦淮如的信件。
字跡也是模仿兩人的,還別說,有點像。
證人說看到過兩個人鑽小樹林,鑽軋鋼廠的倉庫,時間地點,都有。
這個人何雨柱也不認識。
對方一口咬定。
何雨柱一看對方,好傢夥,這特麼的是一個癌症晚期的狗幣玩意兒。
這特麼的是快死了,給家裡撈一筆錢啊。
證據證人出來了,現在就需要何雨柱否定證據和證人了。
特麼的,之前何雨柱一直覺得這些人不敢玩,畢竟自己有頭銜,有反特英雄稱號,登過報。
不管這些了,反正出現問題了,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給自己找問題的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