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劉家傳來動靜。
劉光天和劉光福在收拾東西。
不過是深夜,很多人雖然聽到了動靜,但也沒有多想,也沒人出來看。
兄弟兩人就這樣將東西搬出去,然後運走。
一直到第二天,四合院人材發現劉海中家已經空了。
「嗯,大家快來看,二大爺家怎麼空了,桌子都沒了,電視機,收音機,自行車都沒了。」
「這是招賊了?」
「要不報叔叔?」
「好像光天光福也被偷走了。」有人說道。
這句話讓很多人沒忍住直接噗的笑了出來。
這一下很多人似乎都明白了。
「快去醫院通知二大爺吧!」有人說道。
昨晚二大媽回來做了晚飯帶去醫院,一晚上都在醫院照顧劉海中。
可是這一晚上家裡都空了。
幾乎可以說什麼都沒留下。
劉海中有錢後,家裡全部換成新的,床,桌子,柜子,洗臉盆……
這也導致,劉光天和劉光福直接把家裡給搬空了。
這股狠勁和當初的劉光齊有一拼。
當初劉光齊半夜偷偷走的時候,將家裡的所有錢和票都帶上了,只是被何雨柱搗亂攪黃了。
這一次何雨柱沒有做什麼,誰的因果誰承受。
所以早上起來的他,也不奇怪,不過劉海中和二大媽接下來的日子肯定不會太好過。
還有易中海,他也沒錢了,一大媽還要常年吃藥,想存錢幾乎不可能了。
閆埠貴也好不到哪裡,都沒錢了,他們的孩子是不會讓他花錢的,守著自己的養老金過吧。
餓不死,但再也別想一個月吃一兩次烤鴨了。
畢竟沒錢了,養老金也要拿出一點點存著,留著生病了治病,不然月月花光退休金,那生病了可就沒錢治病了。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就算不考慮長遠,但他們已經這麼大年齡,就算看看手心這一點點,也該攢點治病錢。
他們這個年齡也都是住過院的人。
知道錢有多重要,錢就是命,有錢去治病,就可以活過來。
沒錢就只能在家裡硬撐,很可能就挺不過去,直接人沒了。
所以哪怕省吃儉用,也要攢點救命錢。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早就已經人去樓空,劉家的家門都是開著的。
劉光福還在家裡留下一封信。
因為他怕二大媽報叔叔,說家裡進賊了,到時候抓到自己,也是麻煩。
所以就在信中說說了一下情況。
「爸爸媽媽,看到信的時候,不要驚訝,咱們家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們兄弟兩個決定分家,各過各的,二老不用擔心我們兄弟分配不均而吵架,我們兄弟兩個和和睦,商量妥當,已經分好了,不用擔心,過些時日再來看爸媽,二老保重身體,光天光福留。」
好傢夥。
信件被人看到讀了出來後。
很多人也是震驚了。
這分家居然這麼分的,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我的老天爺雷,這讓人怎麼活啊!」
二大媽知道後就馬不停蹄、風急火燎地趕回了四合院,一看家裡,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起來。
直接傻眼了。
易中海拿著信件,上去安慰,把信件的內容說了一下。
其實易中海現在是一點也不難受了。
和劉海中一比,他感覺現在自己真的不算什麼。
自己沒有住院,自家沒有被搬空,自己沒有賠12萬……
這一次劉海中不但什麼都沒了,連最得意的一個徒弟也失去了,還有兩個兒子再次離去。
不但離去,還在他心口狠狠地捅了一刀。
養這種兒子,還真不如沒有兒子。
所以易中海發現,劉海中這一家的存在,簡直就是他內心最好的治癒,讓他內心舒暢不少。
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二大媽傻眼了,她一開始不相信,只是看到信件,就什麼都明白了。
自己養的孩子,豈能還不理解。知子莫若父,知子莫若母。
看著家徒四壁,二大媽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這一下周圍人都一個個傻眼了。
易中海此時大聲喊道。
「快,送二大媽去醫院,大家搭把手。」易中海大聲喊道。
畢竟都是幾十年的鄰居,這個年代可不是幾十年後,所以還是出手。
就連何雨柱也搭把手。
「柱子,要不你給看看二大媽有沒有事?」易中海說道。
「沒事,氣急攻心,昏了過去,一會也能自己醒來,也可以掐人中,馬上醒來……」何雨柱說道。
幾個婦女趕緊上前掐人中。
二大媽悠悠醒來。
「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我這可怎麼活啊,嗚嗚嗚……」二大媽哭了起來。
之前的二大媽可不是這樣的。
劉海中有錢後,二大媽穿金戴銀,高傲得像個闊太太,看人都是鼻孔對著人,和人說話也是張口老劉,閉口老劉。
這一下好了,買的那些首飾也都沒了。
全部被兩個兒子都拿走了。
這真是不管劉海中,不管她這個親媽的死活。
「我可怎麼辦啊,老劉的醫藥費還沒交呢。」二大媽哭著說道。
「柱子,你說怎麼辦?」易中海愁眉不展的看著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也是氣笑了,這個老幫菜,又開始噁心自己了。
「一大爺,你是院裡的一大爺,這個事情還是你來處理,你來想辦法吧,二大爺和三大爺都在醫院,你要撐住,這個大院還需要你來主持大局。」何雨柱皺眉認真的說道。
易中海乾笑了一下說道:「我這不是看柱子你年輕有為,思路活,辦法多。」
何雨柱笑了,但沒說話,他就想安靜的看戲,不想摻和這些事。
「一大爺,你是一大爺,你看這事情怎麼辦啊,二大爺還在醫院等著繳費呢?」有人說道。
「二大爺家那麼有錢,還缺這點治病錢?」
「這不是賠光了嘛,家裡的電視機,金首飾什麼的也都被光天光福搬走了,這可真的沒錢了。」
「光天、光福真不當人啊,這是真不給二大爺二大媽一點活路啊,這可是親兒子啊,二大爺給他們買房,買自行車,買電視機,結果最後一看二大爺賠光了,直接把家裡卷光,這這……」
「那要不,大家捐點錢給二大爺先把醫藥費墊上?」易中海皺眉說道。
「一大爺,我們家可沒錢,二大爺發財的時候,可也沒想過我們,我們可是一分錢也沒沾過二大爺的,反而二大媽感覺有錢了,還和我說了很多難聽話,劉光天還罵過我呢,別找我。」有個婦女陰陽怪氣的說著,但似乎很解氣。
「我家也沒錢,有事情了,記得找我們了,他們家發大財的時候,可是沒想過這些鄰居。」
本來之前落難了,大家還是很同情的,尤其是這種大富之後,更願意看到他們落難,看到大富之後落難,就算伸一把手,出個一塊兩塊錢也可以的。
但是被之前的人這麼一說,就感覺不值得同情。
甚至感覺看著他們落難,才更舒服。
畢竟他們那麼多錢的時候,也沒分自家一點,現在有難處了,憑什麼讓自己幫?
不幫的聲音越來越多。
這就是人性。
何雨柱不動聲色,在人群中,他這一刻的腦子感覺特別的清晰,每個人的表情,神情,他可以清晰的看到。
易中海現在也是頭大。
他其實也知道,讓人湊錢,這不可能,但是他還是要提出來。
他比誰都更懂人性,所以他故意這麼做,就是明明知道,可是也願意看看這種情形。
沒有讓他失望,這些一個個說劉海中家為富不仁什麼的,他心裡聽著感覺很不錯。
看差不多了,不少人讓一大爺再想個辦法。
易中海無奈地說道:「這件事光天和光福做的有點過分了,讓光天和光福把東西還回來,把從家裡拿走的東西還回來,這樣給老劉治病根本不是問題。」
確實,就那電視機,金首飾,收音機,手錶等等,都是價值不菲。
「就是,二大媽,你總不能把東西都給了兒子,讓我們這些鄰居出錢給二大爺治病吧,光天和光福可是親兒子啊。」
「就是發財的時候,我們一分錢沒占到,現在親兒子不管,讓我們出錢,這到哪裡都說不過去。」
「就是就是,天底下沒這樣的道理。」
「要是我兒子,我直接給他們把腿打斷,畜生不如的玩意兒。」
「確實不當人,太狠了,畜生不如,畜生不如啊!」
這一下好了,風向又變了,全部開始討伐劉光天和劉光福。
這一下這兄弟倆的名聲要徹底臭死了。
親爹住院,不管死活,捲走家裡所有東西……
「報叔叔吧,就說家裡被偷了,可以很快將光天和光福抓回來,東西也能還回來,給二大爺治病要緊啊!」有人說道。
「剛子說的對!」易中海趕緊說道。
聽到一個鄰院的男人說道,他馬上說道,他其實想到這個辦法了,但不願意得罪劉光天和劉光福。
畢竟那兩個蠢貨比何雨柱還混不吝,要是知道是他出的主意報叔叔抓他們,那還不打他,他連個孩子都沒,沒人給他撐腰。
所以,這個只能別人說出來。
到時候,以劉光天和劉光福的那個蠢勁兒,也只會找最先提出來的人。
所以易中海大聲地說道,還提了那個人的名字。
那個人也是憨憨。
被易中海肯定,還很開心,感覺自己腦子好使,可以想出這個好辦法。
周圍不少人都是看傻子一樣看他們。
劉光天什麼人,那可是連親爸都敢打的狠人。
兩兄弟什麼人,父親病了,他們直接捲走家裡所有的狠人。
一般人還真不敢得罪劉光天。
那是個沒腦子的愣頭青。
塊頭大,腦子簡單,暴脾氣,一點就著,像個發情的公牛一樣。
橫的都怕愣的。
劉光天可不只是愣,還橫,還暴脾氣,還敢打親爹,這種不到萬不得已,沒人願意招惹。
二大媽也是個狠人。
這兩個兒子徹底傷透了她的心。
不管老劉的死活,也不管她的死活,那她還為他們留什麼名聲,再說他們這一次做的事情還有什麼名聲可留下?
「報叔叔,報叔叔!」二大媽一咬牙。
就這樣,報了叔叔。
很快,叔叔來到了院子裡。
了解下情況,還看了那封留下的信。
然後直接出動去抓人。
這年月出門都要介紹信,所以,抓個人太簡單了。
就這樣,劉光天和劉光福都被抓了。
因為昨晚被搬走的。
今早二大媽回來的,人是上午九點多被抓的。
被抓的時候,兄弟倆正在賣東西。
可是還沒賣出去,就被抓了。
「我們沒有偷東西,這些是我父母的,我們分家分到的……」劉光天大喊。
劉光福也趕緊說道:「我哥說的對,我們沒有偷,這是我們自家的,這是家務事,我們會和我們父母說清楚的。」
但二大媽報叔叔了,劉光天和劉光福怎麼說都沒用。
都被帶走了。
事情處理也簡單。
把東西都還回來。
不止如此,還要讓劉光天、劉光福把劉海中給他們買的電視機、手錶、自行車一併還回來……
不然就不諒解。
劉光天紅著眼睛和二大媽爭吵。
但最終為了自由,答應了。
所以,除了房子,劉海中送出去的手錶,收音機,電視機,自行車,都收了回來。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個人偷雞不成蝕把米,把之前得到的東西也賠進去了。
但回來後,兩兄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暴戾異常。
特別是劉光天。
他感覺自己都快炸了。
現在的他又成了一個窮光蛋。
漂亮小寡婦是不要想了。
這輩子估計也沒希望了,他不年輕了,最後的機會錯過了。
想想都鬱悶的要吐血。
本來手裡還有電視機,有收音機,自行車,手錶,這些東西如果賣兩件還能存下不少錢。
捲走家裡的那些,賣了,和劉光福分分,加上自己的,也有不少,也許還有機會去外面找找。
但現在嘛,徹底是一絲一毫的機會都沒了。
接下來的日子會很難。
名聲臭了,臭不可聞,還沒得到任何好處,如果好處得到了,名聲臭了也就算了,畢竟他的名聲就不好,他不在乎。
只是他在乎的是錢沒了。
這讓他現在一身的火氣無處發泄。
二大媽拿上錢,鎖上門去醫院。
劉光天和劉光福再次成了眾人議論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