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破竹想過很多小名,但想破天也沒想到會是鋼蛋這個……
她有點懷疑地看看自己的兒子。
粉雕玉琢,怎麼也和鋼蛋不沾邊啊。
不過他忽然想到了伊知何,小名二狗子……
這就解釋通了,好像鋼蛋這個小名也不錯。
不是鋼蛋兒,是鋼蛋。
「這個名字很好,我覺得他長大後應該很喜歡。」喬破竹笑著說道。
何雨柱看看她,他覺得這女人似乎在開車,但沒有證據。
幾個月大的孩子,說睡就睡。
剩下兩個人一下子就氣氛微妙起來。
都說小別勝新婚。
這一次他們分別的時間不算短。
喬破竹出門,去把門鎖上。
外面大雪紛紛。
但房間裡溫暖如春。
被浪翻滾。
微妙的音符就是最動人的音樂。
拉上窗簾沒有開燈的房間,光線很暗,但卻有著最合適的朦朧美。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最快樂的事情。
古今多少帝王,寧可折壽,寧可早死,也要陷進其中。
有人說要禁慾,這樣可以長壽。
可有人說,如果不快樂,長命百歲又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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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倒是不用擔心,一個是超強體魄,另外就是房中術。
房中術比想像的要玄妙的多。
人是精氣血。
這東西據說是有一定總量的,而且每個人還不一樣,誰先用完誰先走。
所以才會說節制,細水長流,總量不變,但分成更多次,而且要隨著年齡逐漸減少。
房中術有固精培元的能力。
固精。
精可不只是那個東西。
西方用現在的儀器檢測,說什麼就是蛋白質,葡萄糖,只要及時補充,休息下就能恢復。
這其實是胡扯。
這裡面可不只是蛋白質和葡萄糖,還有那最珍貴的「精氣神」。
其實人只要記住一點就行,放縱,做你最快樂的事情,越快樂,在其它方面付出就越多。
比如你玩手機,分泌多巴胺,注意力集中,爽了,可是眼睛近視了,腰椎頸椎都付出代價。
比如你吃美食,吃辣,嘴巴過癮了,可痔瘡也好,肥胖也好,三高也好,上火尿痛也好,都會有別的地方付出代價。
總之,越爽,越舒服,越開心,其它地方付出的代價越大。
按照這個邏輯,所以男女之事,付出的代價肯定很大。
一個身體棒棒的年輕小伙子,可以雙腿發軟,差點走不了路,腰膝酸軟。
這就是代價。
覺得沒什麼,休息休息就恢復了,再說這個總事情感覺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房中術的固精能力,就是守住身體的菁華。
讓失去的就是真正的蛋白質和葡萄糖。
而不是精氣神。
用一點點蛋白質和葡萄糖換來心情愉悅,這自然是大賺特賺。
所以說,這系統給的房中術,強大就在這裡。
他不用為這個苦惱。
這才是妥妥的享受人生。
天色暗下來。
喬破竹睡著了。
睡得很安靜。
面色平和。
何雨柱起身。
小傢伙醒了,也不哭,自己翹著小腳丫子,很安靜。
何雨柱給他泡奶粉。
抱著他在窗戶那裡看外面的大雪紛紛。
屋子裡很暖和,只要條件好,不管什麼年月,都能暖和。
何雨柱抱著小傢伙去做飯。
單手做飯也很簡單,也不急。
天還早,喬破竹還要睡一會。
但不會太久。
在她醒的時候,做好就行了。
也許是飯菜的香味。
也可能是喬破竹的體質好。
何雨柱這邊還沒做好,她就起來了。
她抱著何雨柱的腰,臉貼在他的背上。
咿呀咿呀!
小傢伙似乎發現了喬破竹,伸著小手。
喬破竹的眼眸很柔和,笑著把兒子接過來。
何雨柱也看著他們娘倆,這麼優秀的女人,給自己生了孩子,沒名沒分。
說實話,男人的成就感真的有,到了現在,他的高度,結婚證,那些其實真的不重要。
也不受約束。
其實強者樹立規矩。
這些規矩,就是制定規則的人制定的,無規矩不成方圓,規則制度。
人活著其實也很簡單。
比如一個公司,完成任務,完不成任務扣獎金,挨批評。
但為了生存,你就要忍著受著。
其實一切都是為了好好活著。
當你有能力好好活著,舉個例子,你之前上班被訓,挨批評,忍著,可是你兜里有三百萬,五百萬,一千萬的時候,你還會忍著嗎?
有些規矩制度,可以約束這個人,但不一定能約束那個人。
你娶一個媳婦都費勁。
但有人可以美女環繞。
自古以來,一直都是這樣,動物是這樣,人也是這樣。
就如幾十年後的娛樂圈,有的明星,忽然結婚了,生了一個孩子,又馬上離婚。
兩個讓人感覺八竿子打不到的人,就結婚了。
規規矩矩,平淡,讓人匪夷所思。
所以,這裡面有事,有些人不方便,所以,就想了這個方法,孩子是真的,但其它的真不真就不知道了。
小傢伙咿呀咿呀的小手摸著喬破竹的臉。
何雨柱也笑了,這小傢伙雖然小,但那眼神,一看就是個小暖男。
喬破竹就感覺這個孩子生對了,小傢伙把她的心都融化了。
她開心的用臉去拱他。
惹得小傢伙奶聲奶氣的笑。
一切是那麼的無憂無慮,一切是那麼的歲月靜好。
天倫之樂或許就是這樣吧。
看著自己女人那美好溫柔的容顏,兒子可愛漂亮,萌的不行,心就越發的安靜。
有些話不用說,也不需要說,大家都知道。
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沒法接。
「想什麼呢?」喬破竹靠在何雨柱身上,輕笑著問道。
「我在想,你快樂嗎?」何雨柱輕輕說道。
他最後一個湯也正好做完。
「快了,很快樂,你不快樂嗎?」喬破竹探過去腦袋笑著問道。
「我是男人,我自然快樂,很快樂,還很有成就感。」何雨柱輕輕笑道,順手寵溺地摸摸她的腦袋。
喬破竹笑得更開心了。
飯菜端上桌。
喬破竹吃了很多。
不停地誇讚何雨柱的手藝好。
「家裡人知道嗎?」何雨柱問道。
「知道,不過我沒說你,他們也沒有追問,他們只是想我過得開心幸福就好,我有個孩子,他們也會更踏實。」喬破竹笑著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想說什麼,但沒說,有些話不用說,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活在當下,兩個人在一起,你不開心,對方也不會開心。
你開心,她因為喜歡你,自然也會開心。
你整天鬱鬱寡歡,渾身散發著腐爛氣息,身邊的人自然也不會舒服。
愛人先愛己。
就如兩口子,男人其實是喜歡自己女人穿的好看,打扮一下,喜歡她在自己身上投資一下,悅己者容,這樣男人是開心的。
但有的女人拎不清,她省吃儉用,不收拾自己,不修邊幅,一說就是男人賺錢不容易,她要省著花。
不能說省吃儉用不好,但男人是個視覺動物,女人就是男人的臉,就是男人的面子。
男人會因為娶了個漂亮媳婦驕傲。
男人也會因為帶出去媳婦長臉而自豪。
這比省下一些錢還要高興,收穫更大。
所以,不管男人,還是女人,愛人先愛己,只有你自己愛自己,把自己當成寶貝,別人才會把你當寶貝。
你自己都不把自己當人,你也別想別人把你當人。
現實中也是,那些捨得投資自己,不讓自己受委屈的人,其它人也不敢輕易讓人家受委屈,也不敢看輕,不敢給人家安排最髒最累的活,因為人家捨得給自己投資,那一身衣服,也是有點用的,先敬羅衣後敬人。
你可以說俗,但現實就是這樣。
再說人靠衣裝馬靠鞍,穿著也好看,賞心悅目就是一份收穫。
晚上何雨柱自然沒有走。
一直到後半夜,安靜下來。
何雨柱給小傢伙沖了奶粉,換了尿不濕。
嗯,尿不濕,紙尿褲,是喬破竹從香江帶回來的。
何雨柱躺回床上。
喬破竹已經睡著了。
何雨柱看著身邊這個好看的女人,真的很好看,賞心悅目。
想想剛才,就感覺人生真的很美滿了。
沒有什麼遺憾。
好吃的吃過,最好看的女人也擁有。
人生得意,也就這樣吧。
天亮了。
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地面上有著厚厚的積雪。
何雨柱起床,慢慢的走出去。
掃雪。
清理一下院落。
獨立的小院。
嘰嘰喳喳。
一群麻雀落在院子裡,一蹦一蹦。
何雨柱從靈泉空間抓出一把糧食,灑在地上。
嘰嘰喳喳。
小東西一邊吃一邊發出嘰嘰喳喳的聲音。
在這早晨,很是清脆悅耳。
朝陽初升。
明亮的陽光落下,並不會感覺多暖和,但感覺上是暖和的。
心境上是。
這種明亮,金光鋪滿,特別的美好。
空氣清新,沒有風,但大冬天的,清冷氣息,但因為有陽光,驅散了不少寒冷,讓人感覺是又冷又溫暖。
眼睛不近視,幾十年的空氣,何雨柱感覺這個世界好明亮,空氣好清新。
他就在這院子裡開始打太極拳。
不得不說,這大早上的感覺就是好。
天氣雖然冷,可是這並不會影響到何雨柱。
反而感覺說不出的清爽。
迎著朝陽,舒展身體,這感覺真的挺好。
說不出的好。
緩慢,心隨意走,整個人都是沉浸在一種奇妙的感應里。
不想出來。
呼吸綿長。
深深的吸一口氣,這口氣在身體中遊走,經過五臟六腑,經過四肢百骸。
走到哪裡,都感覺一股能量升起,暖洋洋的,充滿力量,就仿佛是氣球被吹起來一樣。
這種飽滿的感覺,能量滿滿的感覺,說不出的舒適。
不知不覺就是四十分鐘。
也沒出汗,但感覺整個人說不出的通透,仿佛一點雜質也沒有。
整個世界這一塊都變得仿佛一塵不染,生機勃勃。
呼!
長長的一口氣呼出。
這個時候,喬破竹走了出來。
已經穿戴整齊。
站在陽光下,那笑容明媚,她的眼睛清亮,很好看,特別的好看,和以前比,多了一些溫柔。
以前她是颯爽,一個人,獨立,灑脫。
很多女人都會羨慕她。
現在為人母,多了溫柔。
多了母性。
這讓她更加漂亮了。
喬破竹也是出來晨練的。
以前練的軍體拳,八極拳,站樁。
認識了何雨柱之後,又練了太極,練了太極樁這些。
因為她和伊萬關係好,又跟著伊萬學了一段時間。
不過要說收穫大,還是跟著何雨柱。
因為何雨柱有為師之道,從何雨柱這裡收穫最大。
兩個人搭手,簡單的切磋一下。
很快就到了早飯時間。
簡單吃了一口。
何雨柱回去。
喬破竹送他出門。
何雨柱摸摸喬破竹的腦袋,又揉揉兒子的小腦袋。
離開之後。
呼出一口氣,雖然想的很明白,但他畢竟還是普通人的心理。
道理他明白,不過就是這樣,自己的內心不是那麼好控制的。
在這一點上,還是婁曉娥明白。
沒有婁曉娥,何雨柱也體會不到那麼多的快樂。
他覺得自己就是慫,明明也喜歡,但不敢爭取,還是人家婁曉娥主動,拉著她們……
回到四合院。
大家都在掃雪。
「柱子,你這大清早出去了?」閻埠貴笑呵呵的問道。
「今天冷,出門吃個涮羊肉,不得不說,感覺真不錯。」何雨柱笑著說道。
他就是不喜歡看閻埠貴這個一副我知道你的秘密表情。
閻埠貴其實知道何雨柱昨晚沒回來。
這男人夜不歸宿,肯定有事。
飯店晚上也關門,當然飯店倒是也能住,不過何雨柱不住飯店,這麼長時間,也是一直在四合院住。
這忽然夜不歸宿,男人嗎,有錢,有顏,能去幹什麼?
何雨柱這麼一說,閻埠貴就感覺自己的唾液都分泌增多,差點流下哈喇子。
這大冷天,想想那滾燙的羊肉,吃上一口……
閻埠貴回過神來的時候,何雨柱都進了中院。
中院也在掃雪,但許大茂坐在小椅子上嗑著瓜子。
何雨柱的房門是從外面鎖著。
當然也不能代表什麼,也可能是何雨柱早上出門鎖上的。
何雨柱回來。
互相打招呼,馬上要過年了,年味已經很重了,院子裡很熱鬧。
小孩子放假,這年月的孩子真的多。
感覺到處都是跑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