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聞到自家主人氣息的大黃和二黃飛奔而來,繞著陳稻轉圈圈,尾巴搖的好像直升機的螺旋槳,表達著它們內心的喜悅之情。
「大黃,二黃。」
陳稻彎腰輕撫大黃和二黃的狗頭,笑著說道:「辛苦你們了。」
「汪汪汪。」
大黃和二黃汪汪汪的回應陳稻,好似在說不辛苦。
陳稻則是取出兩小塊火靈芝遞到大黃和二黃的嘴邊:「這是獎勵你們的。」
「汪汪汪。」
大黃和二黃歡快的將火靈芝吞下,而後繼續趴在陳稻腳邊,親昵的或用腦袋蹭陳稻的褲腿,或是伸出舌頭舔舐陳稻,以表達自己對於主人的親昵之情。
陳稻也是順勢坐在地上,半靠著身後的樹幹,在農田邊上假寐起來。
待到陳稻再次醒來時,大黃和二黃仍然盡職盡責的守在他的身旁,似乎生怕主人受到他人的傷害一般,反倒是小圓已經趴在陳稻懷中沉沉睡去,一點警惕性也無。
「大黃二黃。」
陳稻看了一眼逐漸落山的夕陽,開口道:「我要先回去了,你們好好看守農田。」
「汪汪汪。」
大黃二黃眼中流露出不舍之色,不過智慧極高的它們卻沒有做出挽留的動作,而是站在原地看著陳稻離去,一直到陳稻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它們才依依不捨的返回農田裡,盡職盡責的看守農田。
…………
…………
時光如梭,一轉眼便來到了五月份。
青州的天氣愈發炎熱,身處自己辦公房間內的徐智文從一份公文之中抬起頭來,呼出一口熱氣。
炎熱的天氣對於徐智文這等已入六品的武者而言並不算什麼,真正讓徐智文勞累的是那繁多的公文。
別看太平縣不大,但徐智文需要處理的公文卻一點不少,徐智文每日在縣衙內當值五個時辰,有四個多時辰都是在處理這些公文。
「縣尊。」
卻在這時,一個小吏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處,對裡面的徐智文說道:「縣尊,有兩個客人求見。」
「客人?」
徐智文抬頭問道:「來人可曾報上姓名?」
「為首者自稱是定安縣的李青雲。」
「李青雲?」
徐智文臉上閃過喜色,忙道:「速速將人請進來。」
「是!」
小吏離去不久之後,兩個人被他帶到了徐智文的書房內。
望著走進來的李青雲,徐智文噌的從椅子上站起,給了李青雲一個大大的擁抱。
「李兄,好久不見。」
「徐兄,好久不見。」
簡簡單單的一個擁抱過後,徐智文打量著風塵僕僕的李青雲,笑道:「數月未見,李兄還是這般俊朗吶!」
說完,徐智文看向李青雲身邊陪同的漢子,問道:「這位是?」
「我是李縣尊的屬下,劉毅。」
漢子自我介紹道。
劉毅原本是定安縣的一個武館館主,原本他跟李青雲之間是不會有太大的交集的,可前陣子李青雲在定安縣城內招攬武者,卻讓他成為了李青雲的屬下,或者說李青雲門下的客卿之一。
自從經歷過孫家之事後,李青雲深深的意識到了擁有力量的重要性,於是,他不僅自身開始習武,還在縣城內招攬一些散人武者為他所用。
雖說散人武者往往性格散漫,不願為他人所驅使,但凡事總有例外,一些自身資源不足、無法供自己修行的武者,還是願意效力於李青雲的。
劉毅便是這樣被李青雲招攬到的,別看他在定安縣內有一家武館,但其實定安縣內能學的起武的人並不多,因而劉毅雖然全家衣食無憂,但想要在武道上繼續前行卻是格外艱難的。
於是在見到李青雲招攬武者後,劉毅便毛遂自薦,成為了李青雲門下的客卿之一,為的便是能夠獲得足夠的修煉資源:血羽雞以及赤血雞。
張合運到定安縣的血羽雞和赤血雞,一般都是通過李青雲進行售賣的,只要加入李青雲門下,每月便能按照自身實力獲得一定數量的血羽雞和赤血雞,這對於劉毅這樣的武者而言無疑極具吸引力。
因此這陣子李青雲招募到的武者十分不少,散人武者也十分願意為李青雲效力。
當然,主要也是因為李青云為人比較正直,不似孫家那般搜刮百姓,反而制定了一系列惠及百姓的政策,這讓很多出身普通的散人武者對李青雲十分有好感,願意受其驅使。
「原來是劉兄。」
徐智文朝著劉毅抱了抱拳,拉著李青雲的手讓他落座,親自給李青雲二人奉上茶水後,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李兄千里迢迢而來,應該不是為了看望我這個老男人吧?」
「徐兄這話說的。」
李青雲哈哈大笑道:「難道我就不能專門來看望看望徐兄?」
「你李兄我還不清楚嗎?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怎麼可能專程來看我!」
徐智文搖了搖頭,他很清楚,李青雲身為一縣之主,和他一樣每日需要處理的大大小小事情無數,根本不可能專門抽時間來探望他。
「看來什麼事都瞞不過徐兄啊!」
李青雲收斂臉上的笑容,說:「我這次前來,乃是有一事相求徐兄。」
徐智文放下茶杯,道:「李兄請說。」
李青雲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開口道:「前陣子涼州大戰的事徐兄知道吧?」
「自然知道。」
徐智文不假思索的點頭,涼州大戰的消息還是他親自告訴陳稻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那涼州大戰後出現的潰軍,徐兄應該也見過?」
「見過。」
徐智文點頭,25萬大軍自然不可能全被涼州的楊崢殺乾淨,事實上,死於戰場之上的官軍連5萬都未必有。
剩下的大部分軍隊,要麼被楊崢俘虜,要麼化為潰軍四處亂竄。
太平縣因為緊鄰涼州的關係,也曾出現過不少流竄過來的潰軍,不過這些潰軍並沒有能夠造成太大的影響,只要他們冒頭,立即便會被縣衙和陳家村聯手剿滅,根本鬧不出什麼大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