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正是上品武學。」
鄭秋雁點頭道:「從野豬腹中得到上品武學的朱屠夫沒有聲張,悄悄的將解牛刀法藏了起來,回到家後便開始修煉解牛刀法。
許是朱屠夫天賦異稟,也或許是解牛刀法極為契合朱屠夫,不到一月的功夫,朱屠夫便靠著解牛刀法練成了九品武者。
而後,朱屠夫的武道進境更是一日千里,三個月便晉升八品,一年便晉升七品,兩年時間,就抵達了中品之境!
而這時候的朱屠夫,也逐漸在瓊州之地聲名鵲起,不少人都知道了這個有中品武者實力的屠夫,朱屠夫也成為了當地縣令的座上賓。
不過,擁有了中品武學境界的朱屠夫卻並不喜與人爭鬥,反而與其父親一般,喜歡安安穩穩的當一個殺豬匠。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朱屠夫的武道境界也是越來越高,早在數年之前,朱屠夫便靠著自身不俗的天賦以及時間的積累,登上了四品巔峰的境界,此次他出現在青州府城,應該也是為了獲得蟒血草和蟒骨草突破境界。」
聽完朱屠夫故事的陳稻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朱屠夫的運氣簡直好到了極點,殺了只野豬便獲得了一本上品武學,而後更是硬生生靠著上品武學以及時間修煉到了四品巔峰境界……
只能說,人的命運,當真是變幻無常啊。
「這位想必就是千里耳了?」
鄭秋雁在給陳稻講述朱屠夫的來歷的時候,江滄海又看向朱屠夫身邊的精瘦男子問道。
「閣下好眼力。」
千里耳目光閃爍,此人能一口道出他的身份,其來頭定然也不簡單。
「閣下。」
急性子的朱屠夫似是有些不耐煩了,對江滄海道:「可否說說你在那青王府中得到的消息?」
「朱兄既開口了,老夫自然知無不言。」
江滄海笑著說道:「之前老夫曾有幸見過那青王一面,並且從青王口中得知一個消息,三日之後,青王會接見所有欲獲得蟒血草和蟒骨草的中品武者,凡是中品境界以上的武者,皆可以前往青王府詳談蟒血草和蟒骨草之事。」
「三日之後?」
「中品武者?那我等下品武者該如何?」
「那青王莫非看不上我等下品武者不成?為何我等不能前往青王府?」
「可惡!我千里迢迢的趕來這青州府城,竟連青王府都不能進嗎?」
在座的中品武者面露喜色,而下三品武者則是義憤填膺。
他們之中的不少人都是千里迢迢的從其他州趕到青州來的,為的便是蟒血草和蟒骨草。
然而,此時江滄海說出的消息,顯然讓他們十分沮喪。
青王連見都不見他們,他們又如何有可能得到蟒血草和蟒骨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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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老夫得到的消息就是這樣。」
江滄海不徐不緩的說道:「凡是中品武學,皆可在三日後前往青王府,至於下三品武者……」
江滄海頓了頓,嗤笑道:「那蟒血草和蟒骨草對於你們半點用處也無,也不知道你們為何要趕來這青州府城。」
蟒血草和蟒骨草乃是突破三品的藥材,最急需這兩味藥材的肯定是如江滄海、朱屠夫、千里耳這樣的四品巔峰武者。
五品、六品這些中品武者想要也可以理解,畢竟他們也有很大的概率能晉升至四品,可下三品武者也趕來這青州府城想要分一杯羹,這就有些痴心妄想了。
說白了,這些下三品武者一輩子都未必能晉升四品的,蟒血草和蟒骨草對於他們自身而言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這些人之所以過來,無非就是想著渾水摸魚,看自己能不能僥倖得到一些蟒血草和蟒骨草,而後將蟒血草和蟒骨草轉手賣掉,獲取大量的金銀錢財罷了。
「閣下這話說得好沒道理,我等雖是下三品武者,可終歸也有晉升四品的那天,如何不需要蟒血草和蟒骨草。」
「就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下三品窮。」
「閣下這話卻是有些過了!我等如今雖是下三品,但未必沒有晉升中品的那天!」
「……」
對於江滄海的發言,在座的下三品武者們顯然是非常不滿意的,不過因為忌憚於江滄海實力的關係,他們並沒有任何舉動,只是口頭上反駁罷了。
而對此,江滄海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重新拿起酒杯,與同行的幾個白蓮教之人一起飲酒。
得到確切消息的朱屠夫也是重新落座,與千里耳小聲交談起來。
陳稻則是目光不經意的看了江滄海一眼,感覺有些怪異。
只因江滄海在講話的時候,面部肌肉十分的彆扭,給人一種這張臉好像不是原裝的感覺。
「此人應該是易容過了。」
姜長夜壓低聲音開口道。
陳稻幾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可,武者目力極強,自然都看到了江滄海的細微不同。
不過幾人都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行走江湖的武者,改頭換面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以真面目示人的,尤其是一些犯過事的武者。
「陳小友,三日之後,我們結伴前往青王府如何?」
「前輩相邀,晚輩自然樂意至極。」
…………
…………
接下來的兩日,陳稻一行人和姜長夜一行人便在望京樓內住下,一邊繼續了解蟒血草和蟒骨草,一邊在這府城之中四處閒逛,欣賞府城的風土人情。
第二天午後,吃膩瞭望京樓飯菜的兩撥人相約走出瞭望京樓,準備前往東市,打算在那裡尋覓一些美食。
「嗯?」
卻在這時,剛剛走出望京樓的陳稻,被兩道在人群之中一閃而逝的身影吸引住了目光。
「於翠,呂小易,他們怎麼會出現在府城?」
雖然那兩道身影很快隱沒在人群之中,可目力極佳的陳稻還是認出了兩人的身份,正是曾經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於翠母子。
也讓陳稻心中升起了一絲疑惑,於翠和呂小易所在的清水村距離府城足有上百里路,便是尋常的青壯都不敢保證自己可以安然無恙的從清水春走到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