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對一些偷奸耍滑的人做出了懲罰。」
殷小娘說道:「那些平日裡做工不積極,偷奸耍滑的人工錢都被扣了一半,並且陳先生還說了,以後若是不改正,還會被開除。」
「罰的好!」
江小白情不自禁的鼓起掌來:「俺早就看那些偷奸耍滑的人不順眼了,陳先生對他們那麼好,給了他們飽飯吃,還給他們那樣多的工錢,結果他們卻還想著偷懶,簡直不要臉!」
「就是!」
金銀附和道:「這些偷奸耍滑的懶漢要我說就應該直接把他們開除,扣一半工錢都算便宜他們了。」
「陳先生果然一直都在關注著村裡的情況。」
曹水感慨道,陳家村就那麼大點地方,誰幹活不積極,誰喜歡偷奸耍滑人們心中都是有數的,甚至平日裡閒聊的時候也會流出出自己的不滿情緒。
自己辛辛苦苦幹活,拿的錢卻和偷奸耍滑的人一樣,心裡自然會有一些不平衡。
若是長此以往下去,人們心中的不滿情緒只會越來越多,而後大家也有樣學樣的開始擺爛。
好在,陳稻及時出手,懲罰了偷懶的人,遏制住了這種不正之風。
「好了!不說這個了,吃飯吧。」
很快,眾人便沉浸在了美食與工錢上漲的喜悅之中。
無獨有偶,當曹水一家人因工錢上漲而高興不已的時候,整個陳家村也陷入到了一種喜悅的氛圍之中。
村里家家戶戶都買來了食材,在家裡開火做飯慶祝了起來。
這份喜悅在陳家村村民之間蔓延,最終蔓延到了村裡的商人身上。
「老許老許。」
一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漢子眉開眼笑的走進一家商鋪,滿臉欣喜道:「聽說了嗎?陳家村的工錢上漲哩。」
被叫做老許的人抬起頭來,詫異道:「老錢你又不是陳家村的工人,人家工錢上漲你這般高興做什麼?」
老許乃是這間店鋪的老闆,店鋪主要賣的貨物是鹽,而走進來的老錢則是隔壁店鋪的老闆,店裡主要出售瓷器。
老錢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你想想,這陳家村的村民們手上有錢了,是不是就能買更多的貨物了?」
「好像是這個道理。」
老許下意識的點頭,他之所以來這陳家村置辦鹽鋪,不就是因為陳家村村民有消費能力嗎?
「什麼叫好像,就是這個道理!」
老錢繼續說道:「這陳家村村民手上的錢更多了,能買的貨物肯定也會更多,往後咱們的生意肯定也會更好。」
聞言,反應過來的老許也是跟著露出了笑容,老錢說的沒錯,陳家村村民更有錢了,他們的生意肯定也會更多,能賺到更多的利潤。
不過……
老許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道:「這陳家村村民的工錢上漲了,咱們給夥計的工錢不是也得跟著上漲?」
陳家村村民的工錢就是村內商戶們的參考數字,他們在給自己的僱工計算工錢的時候,往往會以陳家村的工錢作為參照物,之前陳家村的村民工錢是500文的時候,商戶們給自己僱工的工錢大概就是400文左右。
如今陳家村的工錢上漲到了800文,那他們給僱工的工錢,恐怕也得漲到600到700文左右,否則底下的僱工肯定不樂意。
「夥計那點工錢算的了什麼。」
老錢擺擺手,不以為然道:「老許你這鹽鋪一月的利潤怎麼也有個10兩銀子吧?店裡的夥計一共就三個人,工錢攏共也就一兩五而已,就算漲到800文,你也還剩下7兩多銀子的利潤,更別說,往後的利潤還會增加了。」
「也有道理。」
老許想了想,店裡夥計的工錢的確和老錢說的一樣,相對利潤來說只是小頭。
於是,老許也興奮起來,情不自禁的感慨道:「我是看出來了,有陳先生在,這陳家村的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咱們這些在陳家村有鋪面的,肯定都能發大財。」
「可不是嘛!」
老錢咧嘴道:「咱們也算是走運了,早早就在這陳家村置辦了鋪面,否則咱們哪能以那般低廉的價格買到這沿街的地皮。」
老錢和老許都是比較早入駐陳家村的商戶,因而他們入駐的時候,陳家村的地價還算比較便宜,位置也是最好的沿街地皮。
而如今……陳家村的沿街地皮已經全部售出,且大多數商戶已經建好了自己的鋪面,其他想入駐的商戶,便只能花高價購買第二、第三排的鋪面了。
不過即便只有第二第三排的鋪面地皮,且價格高昂,商人們仍然是趨之若鶩,原因無他,陳家村這裡實在太適合做生意了。
這裡的村民人人手上都有錢,消費能力極強,只要能在陳家村開上一間店鋪,便能源源不斷的掙取利潤,因而哪怕地皮的價格再高,也絲毫無法影響商人們的熱情。
「是啊是啊!」
一想到自己的這個鋪面,老許一張老臉頓時笑成了一朵菊花。
他以前就是個私鹽販子,賣鹽總是得小心翼翼,生怕官府抓到不說,所得的利潤也是十分微薄,勉強能夠養家餬口。
而自從入駐陳家村之後,他賣鹽再也不需要擔心官府的抓捕了,因為官府的手根本伸不到陳家村這裡來。
此外,因為有了鋪面的關係,食鹽的銷售更加方便,這大大的增加了老許的利潤,曾經的他賣一個月私鹽僅能賺個一到二兩左右的銀子,如今一個月卻能有十兩銀子的利潤,足足增加了五倍還要多。
這讓老許愈發堅定了在陳家村做生意的決心,甚至他還打算將這間鋪面當成自己的傳家寶,以後傳給自己的兒子,兒子再傳給孫子……
老許相信,以陳家村目前的發展情況,自己的這間鋪面肯定會越來越值錢,靠著這個鋪面,自己的家人往後肯定可以衣食無憂。
「老許,今天難得有這樣的好消息,晚上一起喝一杯?」
「沒問題!我家裡還有一壺黃酒,晚上咱們一起喝點。」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