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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金膽化蜜潤星眸(求訂閱,求月票)

2025-12-03 10:09:09 作者: 能涅槃嗎

  第143章 金膽化蜜潤星眸(求訂閱,求月票)

  正月十六。

  木屋外,朝陽金霞萬道。風幾吹過,積雪在樹枝間簌簌滑落,發出輕微的「噗」聲。

  程硯之深吸一口凜冽清甜的空氣,在雪地里打了一套五禽戲收功,感覺整個人都被這透徹的涼意喚醒了,充滿活力。

  感覺,在這邊養病,還是有效果的。

  「尤利婭,左邊那根杆子再抬高些,注意別讓肉碰到雪!」

  他們早上冰泳剛剛回來,程硯之吃了蜜丸,去習練五禽戲,好消化藥性,賢惠的阿麗娜正在和妹妹一起,幫程硯之晾曬醃肉醃魚,一條條掛在陽光底下,油亮咸香。

  幹這種活的時候,姐妹倆往往是以阿麗娜為主。

  空出來的鐵桶在屋檐下排成一排,等著新一批醃製物上崗。

  陽光透過疏朗的雲層傾瀉下來,照在醃臘貨上,油脂泛著誘人的光澤,空氣里瀰漫著鹽霜、木料和肉類風乾的獨特氣息。

  阿麗娜踮著腳,小心翼翼地調整著繩索,陽光勾勒出她認真的側臉,鼻尖凍得微紅,呼出的氣息凝成白霧。

  尤利婭則麻利得多,她把最後一串厚重的駝鹿腿肉掛好,拍拍手,叉腰得意地看著掛得滿滿當當的架子,臉上漾著滿足的笑:「哇哦!真棒!等夏天蟲子多起來的時候,我們可就不愁沒好吃的了!」

  「到時候哥哥要出海,也能帶上一些。」阿麗娜也微笑著說道。

  「對了,小程哥哥,你找到捕魚船或者科考船了嗎?」尤利婭問道。

  

  程硯之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道:「上次問了一家,對方說不方便捎帶陌生人。然後問了另一家,說是他們的任務很緊,沒有時間陪我到處閒逛。」

  程硯之要出海找北極冰參,自然不可能來去匆匆,肯定要到處楚摸、探險的。

  尤利婭小下巴揚了揚,說道:「哥哥,要不我們自己買條小船,三個人一起出海算了。就是聽說可以出海的漁船都比較貴。」

  畢竟小舢板很容易翻,而且也不適合長途旅行。

  程硯之其實現在有點兒小錢,但他也沒買過出海漁船啊,也不知道夠不夠,於是說道:「再看看吧,反正現在時間還早,勒拿河的冰層還沒有化凍的跡象呢。」

  何止沒化凍,冰層仍在繼續加厚,現在都有三米多了。

  這邊只有兩季,冬天一季,6—8個月,春夏秋合起來一季4—6個月。

  阿麗娜根據往年的經驗推測,估計要到四月初才會開始融化。等到五六月,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然後到九月底,十月初,又會開始結冰上凍。

  「先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再干。」程硯之招呼兩個妹子吃早餐,嗯,就是昨天的剩菜。

  然後還有魚子醬。

  不僅早餐吃這個,午餐仍舊吃這個。份量實在是太大了些,估摸著要到明天才能吃完。

  不過,剩菜歸剩菜,但味道仍舊一如既往地絕美。

  這些可都是高端食材,尋常人吃不到的那種。

  放在爐子上蒸了蒸,紅燒熊掌那凝凍的膠質重新化開,軟糯更勝昨日;鹿筋燒山參依舊彈牙入味;連蒸鹿尾兒的滋味也似乎被時光浸潤得更醇厚。

  三人圍坐小桌,儘管已經是剩菜,卻依舊吃得讚不絕口。當然,少不了酒,大過年的,小酌怡情。

  雖然是正月十六,但這不是還沒出正月麼?

  而對程硯之來說,他閒著沒事,可以天天過年。

  「其實我小時候吃過熊掌,但是————唉,別提了。」阿麗娜忽然說道。

  尤利婭嘴裡塞得鼓鼓囊囊,聞言也想了起來,含含糊糊地說道:「阿爸燒的那個叫熊掌?反正我咬了一口就吐了。」

  阿麗娜笑道:「何止我們吐了,阿爸連鍋都扔了。」

  「啊?」我去,程硯之驚呆了。那不是暴殄天物嗎?

  「那最後那熊掌怎麼辦了?就這麼扔了嗎?」程硯之忍不住追問道。

  阿麗娜笑道:「被狗子們叼去分了。」

  程硯之一拍大腿,這真是太浪費了啊。還不如拿去鎮上賣掉呢,不過,鎮上也基本上都是當地人,估摸著也不會烹飪的,除非拿去雅庫茨克售賣。


  但想想,也不大可能。太冷,太遠,酋長大叔他們人生地不熟,也沒有渠道,估計還會被人壓價,於是索性在家裡自己鼓搗,結果就鼓搗失敗了。

  要知道,這邊的人都是吃生肉生魚的,結果,卻咽不下那個熊掌,由此可見,燒的有多麼難吃。

  吃了饕餮大宴,飯後則是銀耳蓮子羹的甜品。

  阿麗娜和尤利婭一人一小碗溫熱的銀耳蓮子羹,小口小口地喝著,甜絲絲的暖流滑進胃裡,眼角彎成了月牙。

  程硯之看著兩人不挑不揀吃得噴香的樣子,心裡也暖乎乎的,要是費盡心思做出來的菜,兩個妹子不捧場,那才叫打擊人呢。

  不過,最重要的,是他本身做得好吃。雙胞胎妹子演可演不來這麼真情流露。

  晚上,等雙胞胎妹子回去之後,程硯之就開始泡製鹿鞭酒,他從冰窖里取出上次打獵得來的駝鹿鹿鞭,和公馴鹿的鹿鞭,都是大傢伙。

  用溫水先軟化,隨後,用斧子斬成寸許長的段狀。油脂和生肉的獨特氣味瀰漫開來。焯水、加生薑料酒去腥,動作麻利。

  待到滾水翻騰,撈起瀝乾,再用小刀極其耐心地將附著其上的筋膜一一剔淨、切薄。這活計需要精準的手勁和細膩的觀察。

  他白天之所以沒幹這個,主要是因為雙胞胎妹子還小,公然處理這麼猙獰的兩個東西,有些不好意思。

  處理好後,一片片暗紅色的鹿鞭片整齊碼放在木托盤中。接著,他走向那個橫放在角落裡,底下有個架子托住的伏特加大橡木桶。

  打開蓋子,六十度的烈酒氣息撲面而來。

  雖然昨天和今天喝了不少,但相對於這麼一大桶,忽略不計。

  仍舊是有些多,桶內的空間不夠,程硯之找來備用的乾淨皮囊,用酒鋪老闆送的那個取酒器,伸進桶口,每次幾十毫升地往皮囊里灌酒。

  清冽粘稠的酒液在爐火映照下流動著誘人的光澤,濃郁的酒香充盈整個木屋,讓程硯之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說實話,這種烈酒冰鎮之後口感更好。但是冰鎮之後會容易過量。一不小心就喝多了。國內的話,還是溫著喝更容易掌控一些。

  取了大概十斤左右,程硯之拿起手電筒,摁下開關,對著桶壁上的開孔向內照去一清冽的酒液水平面清晰可見,離桶口的距離,嗯,差不多應該夠了,於是,將準備好的鹿鞭切片,還有中藥材,慢慢地塞進橡木桶中。




  正月十七,天氣再一次開始變冷,春寒料峭?

  清晨,風颳得更緊了些。雙胞胎妹子今天稍微晚了點兒,而且,阿麗娜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也帶著點蔫蔫的疲憊感,只是輕輕靠在門邊沒有立刻脫去厚重的皮袍。

  「程哥哥,今天————我可能不能下水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歉意,比平時更輕柔。

  程硯之很關切:「你怎麼了?生病了?」

  尤利婭就吃吃直笑:「我姐姐她————是那個來啦,笨哥哥!」

  「啊呀~」程硯之一拍腦門,反應過來,「對不起,對不起,你看我傻的,這也太粗心了,沒想到這一點。」

  程硯之臉上閃過一絲懊惱和尷尬,暗罵自己居然忽略了女孩子的生理周期。

  女孩子這事兒,自然是每月都有。

  之前也有,只是之前,她們也沒跟著程硯之冰泳啊,然後年前那一陣,程硯之又回國去了,嗯,準確的說,當時是和林糯兒在一起,算算時間,確實也差不多了。

  阿麗娜被點破,白皙的臉頰迅速飛上兩抹紅雲,一直紅到了耳根,像雪地里初綻的凍原小花。她微微低下頭,避開程硯之的視線,小手不安地絞著衣角。

  程硯之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臉蛋:「要不你在木屋裡等我們?等我回來,給你煮生薑紅糖水,女孩子這個時候喝點甜甜的薑茶非常合適。或者我們去游泳的時候,你自己煮。就是生薑切片,加水加紅糖,煮開就行了。」

  「不不不,我還是跟著你們一起吧,只是不下水,我在上面等你們。」阿麗娜搖搖頭,說道。

  於是,三人便一起去了。

  只是,程硯之這次不讓阿麗娜拖雪橇,拎水桶,幹這些重活了。

  其實,阿麗娜雖然來了那個,但論身體素質,仍舊比很多國內女孩子強。畢竟生長環境不一樣。


  勒拿河畔,寒意刺骨。

  程硯之和尤利婭入水,戲水,阿麗娜在上面看著,便十分羨慕。

  不過,等過些天之後,尤利婭也會來那個,到時候,便是她陪著程硯之入水,尤利婭在上面看著。

  「我幫你們拍照!」阿麗娜說道。

  於是,留下了許多珍藏的私密照,不會上傳到網上去的那種。程硯之在這方面還是有點兒小氣的,不願意分享阿麗娜和尤利婭的泳裝照。

  返程的時候,尤利婭肌膚紅潤,這是冰泳帶來的好處,阿麗娜身體不適,卻是臉色有些差,於是,程硯之給她精心準備生薑紅糖水。

  喝過之後,阿麗娜便感覺好多了。

  本來,今天是打算繼續做蜜丸的,但阿麗娜身體不適,程硯之就不開工了。

  他讓阿麗娜和尤利婭躺在躺椅上烤火玩手機,他則搬來張凳子,放在窗前,站了上去,檢查了一下那個仍舊懸掛著風乾的大熊膽。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懸吊風乾,它已變得堅硬、乾癟而輕巧。

  程硯之小心翼翼地將其取下。

  入手的分量比新鮮時輕了很多,硬硬的,像一塊風化的琥珀。

  他放在小天平上稱了稱,足足有83.2克,這在金膽裡面也是一個罕見的大東西了!珍寶級別!

  如果是以前,程硯之健康的時候,自然會選擇賣掉,但是現在,心境不一樣,自然是自己服用優先。

  那些用不著的才會賣。

  他取過來那台手搖式粉碎機,小心地將這塊大金膽磨碎。

  「嘎吱————嘎吱————」隨著手柄的轉動,極其細密的金黃色的粉末從出口簌簌落下,積聚在乾淨乾爽的木碗裡。

  那顏色純正、透亮,在木屋窗戶透進來的天光下閃爍著星星點點、難以言喻的高貴光澤,濃郁奇特的苦味瞬間瀰漫開,卻帶著一種直透心脾的凜冽感。

  「不愧是極品金膽!」程硯之輕語,小心地將這些堪比金砂的粉末收好,備用。

  緊接著,他又將之前從老家帶過來的車前草,用剪刀剪碎,用同樣的方式研磨成細膩的草綠色粉末。

  按著老中醫推薦的配比,也就是熊膽粉:車前草=1:6,將兩種粉末進行混合,隨後,舀來兩勺金黃粘稠、透著野花芬芳的煉蜜,熟練地將藥粉揉合在一起。

  這個過程,和之前製作白樺茸蜜丸一樣,在反覆搓揉下,混合了珍貴「金膽」與草木精華的深綠色藥膏漸漸變得光滑柔韌。

  很快,一枚枚深碧色、宛如翡翠珠子般晶瑩的蜜丸出現在搓丸板上。

  程硯之捏起一顆湊到鼻尖聞了聞,苦味依舊霸道,卻被蜂蜜的甜香包裹、調和,不再那麼令人難以接受。

  好東西「出爐」,自然要和妹子們分享。

  「來來來,嘗嘗。這對視力有好處。」程硯之自己吃一顆,也給尤利婭和阿麗娜每人餵一顆。

  只是,餵完尤利婭之後,給阿麗娜餵的時候卻收回了手:「你還是下次再吃,畢竟你現在————那個————你懂的。」

  他不知道來例假期間能不能吃熊膽丸,但既然不知道,那保險起見,就不吃。

  阿麗娜眨了眨眼睛:「————」一副謝謝哥哥體諒的表情。

  尤利婭則歡呼,比了個「耶」的手勢,叫道:「感謝哥哥的投喂!」

  她現在經常刷手機,尤其是上那些中文APP,中文水平與日俱進。

  阿麗娜也不遑多讓,畢竟,她們還期盼著以後跟隨程硯之一起去中國呢。

  只是,尤利婭剛剛咬破蜜丸,就忍不住輕叫一聲:「唔————」

  「怎麼了?很難吃嗎?」程硯之剛才嘗了一顆,感覺還可以啊。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天天吃大蜜丸,吃習慣了的緣故。

  「也不是特別難吃,就是————味道好特別噢!」尤利婭用力嚼了幾下,褐色的漂亮眼睛彎成了兩道極其歡快的月牙,整個小臉都舒展開來。

  「苦味很猛————,但是————唔唔,後·又特別甜,好像·——————好像森林裡的野蜂蜜突然爆炸了一樣!」

  尤利婭從躺椅上跳下來,拉著程硯之的胳膊,手舞足蹈講述自己的感受:「哥哥哥,真的!一點都不騙你!像是把冬天的苦味和夏天的甜味都裝在一起,嘴巴裡面打仗呢!苦的先衝出來,甜的帶著蜜大軍嘩啦啦就把它打趴下啦!


  最後剩下的全是甜和涼快!」

  她說話像連珠炮,還模仿「打仗」的樣子揮了揮小拳頭。

  弄得一旁吃不著的阿麗娜羨慕不已。

  怎奈,程哥哥說了,她身體不適,不方便吃這種藥物。

  白天,程硯之就是陪著雙胞胎妹子烤火,聊天,有時候也教她們一些中文。

  兩個小丫頭是那種冰雪聰明的,只是沒機會讀書,程硯之覺得,這兩丫頭要是放在中國那種卷的環境中,絕對是槓槓的尖子生。

  在雪原上,就讀了個小學,真是太可惜了。而且這個小學的水分還非常大。

  冬天持續大半年,一天才上兩三個小時的課,能學到多少東西?

  第二天,他抽空,孤身一人去了一趟小鎮,背著莫辛納甘步槍和噴子,一個空的雙肩包,腳踩滑雪板,風馳電掣,快去快回了一趟。

  主要是去給阿麗娜和尤利婭買女孩子的必需品去了。

  買回來之後,阿麗娜剛好用得上,而尤利婭過幾天也能用的上。

  他買了好幾種,捨得花錢,買的是那種價格頗貴,質量比較好的,吸收好,防側漏,穿著透氣舒適,嗯,還有夜用型的。

  程硯之之所以懂這麼多,會挑這些東西,那啥,自然是因為是過來人。

  美中不足的是小鎮上的貨品選擇餘地比較少。

  買回來之後,阿麗娜又羞又窘,不過芳心也暖暖的,當場就躲在屋內,換上了一個。換的時候,程硯之和尤利婭自然是出去的。

  接下來幾天,程硯之就是繼續製備蜜丸和醃肉醃魚。

  當積攢了大約一百六十多公斤的醃肉醃魚之後,他就和阿麗娜前往松樹林,又砍伐了許多松樹枝回來。

  之前的熏棚並沒有拆除,仍舊可以派上用場。

  只是,這一次,並沒有像之前一樣,引來棕熊覬覦。

  畢竟棕熊是要冬眠的,偶爾因為天氣過於嚴寒而凍醒,然後外出覓食,那只能算是意外。

  也沒有雪狼。

  因為部落周邊已經許久沒有出現雪狼了,之前被驅趕過好幾次。

  砍松樹枝的時候,尤利婭沒去。阿麗娜例假剛剛結束,這小丫頭身上又來了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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