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信號槍煙花
「雪裳流光」GG拍攝過後，程硯之的那件羽絨服，就送給了酋長大叔。
這羽絨服質量不錯，穿著非常暖和，拍攝過程中也沒有絲毫損壞，雖有些弄髒，但擦一擦，就立馬光潔如新了。
再說，也就沾了一些雪和樹葉，也髒不到哪兒去。說是嶄新的也不為過。
比很多七天無理由退貨的衣服都新。
程硯之喜歡冷，還是覺得，穿著阿麗娜親手做的馴鹿皮獵裝比較舒服。乾淨利落，方便行動。另外就是皮質的，在野外不容易被樹枝什麼的劃破，劃傷。
而且，阿麗娜心靈手巧，又是量身定做，與他的身材十分貼合，這種待遇，一般人還享受不到呢。
阿麗娜和尤利婭見程硯之將羽絨服送給了阿爸，感動之餘，於是，也將她們兩人的羽絨服，分別送給了兩位丈母娘，表表孝心。
兩位丈母娘和她們身高差不多，穿著倒也合適。只是兩位丈母娘體態頗顯臃腫，上身的效果就沒有兩妹子好看了。
不過沒關係，緊一點就緊一點，並不妨礙三位長輩穿著新衣服在部落裡面開開心心地竄門。
這可是來自南方大國的高端面料，現代輕工業的傑作，雖然外面是聚酯纖維面料，可是，裡面填充了大量的鵝絨，高端貨，穿著特別鬆軟，而且很輕盈，不像皮草那麼厚重。
真論價值，自然沒有真皮草值錢，可是，雪原之上，物以稀為貴，聚酯纖維就是好！
聚酯纖維的產量，中國毫無疑問全球第一。
同時，也是全球最大的棉花生產國。
相比純棉，聚酯纖維不皺褶，不縮水，自然是有很多優點的。當然，也有很多缺點，以至於網上很多博主帶節奏，說是塑料瓶子。那純屬博流量。八九十年代的農民都知道，「的確良」比純棉好，賣得也更貴。
至於棉花哪兒去了？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全球70%的硝化棉產量都掌握在中國手中，這個東西被稱為「火藥之母」，只要涉及到炸藥、炸彈，幾乎都要用到。每年，全球的需求量很大，絕大部分都是從中國進口。世界越亂，需求量就越大。而硝化棉的原料棉短絨，70%都得靠XJ
供應。
除了這些，中國還有許許多多領域產能第一。工業克蘇魯的綽號可不是白叫的。
在一個天氣比較好的日子，程硯之騎著雪地摩托，帶著阿麗娜和尤利婭又去小鎮上採買了一批物資，大量的食物、零食。
讓程硯之驚喜的是，一家糧食店居然到貨了少量大米，毫無疑問，是從南方大國運過來的，價格也很貴。
程硯之從小吃慣了大米的，自然思念得不行，於是毫不猶豫，全部拿下，把那老闆給高興的喲。
程硯之都懷疑，這老闆之所以進這批大米，就是盯著他這個「大客戶」。
畢竟，程硯之現在也算小有名氣，鎮上人不多，基本上都聽說過他。
那啥，隔三差五，就有個中國帥哥，帶著兩漂亮妹子過來大肆採購。這中國帥哥特有錢，只要看中的就不會怎麼講價，特豪爽。
一傳十，十傳百，小鎮上就幾乎都知道了。
這家糧食店的老闆，也是去雅庫茨克進貨的時候，無意中看到大米，得知這是中國人特別喜歡的主食，想著小鎮上有一個豪客，於是小批量進了五十公斤，果然，遇到小帥哥再次趕集，他就特意招呼進來，結果，那麼高的價格，小帥哥眉頭都不皺一下，一口氣全部拿下！
老闆至少賺五倍利潤！
「小程哥，下次再需要什麼，直接跟我說，我盡一切努力，幫你搞到！」胖胖的老闆眼睛都笑得眯了起來，熱情說道。
「沒問題。你下次去雅庫茨克，看到有什麼中國來的食物，都拿一些，價格好商量，只要不是貴得離譜，我都能接受！」程硯之豪爽地說道。
畢竟，天寒地凍的，人家大老遠運過來，也不容易，多少要賺一些錢。而且這價格，比他直接網購要便宜。
畢竟網購的運費要高於人家大批量進貨平攤下來的花費。
西伯利亞的寒冬，時間仿佛被凍結在勒拿河無垠的雪原上。
不用朝九晚五，每天都是假期，所以程硯之平時也不怎麼關注日期和星期幾。
他還是無意中看手機上的日曆，才發現，元旦快要到了。
元旦，也算是一個重要的日子，他本想在小鎮上買一些煙花，回去慶祝。毫無疑問，這種偏遠小鎮，自然是沒有的。
那可是中國的特產。
於是，他就改換了思路，去弗拉基米爾槍械店，買了一支信號槍。阿麗娜和尤利婭一聽，也相當開心，這家裡又添新槍了，雖然是信號槍，但也是槍不是？
另外，也採買了其它許多物資。
現在有錢了，在生活方面，程硯之自然不會虧待自己和兩妹子。
兩妹子笑言，跟著程硯之之後，這一兩年吃過的零食，都要遠遠超過她們從小到大吃過的零食，不知多少倍。
程硯之就有些擔心，萬一兩妹子零食吃多了，發福怎麼辦？這還年紀輕輕的。
不過，一轉念，兩妹子跟著他，每天運動量那麼大，很顯然，這都是杞人憂天。身材和皮膚好著呢。
元旦終於到了，清晨，當第一縷灰白的天光透過結著厚厚冰花的窗戶滲入木屋時，尤利婭已經像只興奮的小雲雀般從溫暖的雪狼皮被窩裡鑽了出來。
她赤著腳，踩在鋪著厚厚雪兔皮毛的地板上，冰涼刺激得她「嘶」了一聲，隨即又咯咯笑著，幾步竄到客廳，對著還在整理壁爐灰燼的程硯之和正在擦拭新大桌子的阿麗娜喊道：「老公！姐姐！新年快樂！」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臉頰因為剛睡醒和興奮而泛著健康的紅暈。
程硯之直起身，手上還沾著爐灰，聞言露出溫暖的笑容，叫道：「新年快樂，尤利婭「」
。
他抬手想揉揉她的頭髮，看到手上的灰又作罷。
阿麗娜也放下抹布，走過來輕輕擁抱了一下尤利婭，聲音溫婉：「新年快樂，親愛的。新的一年開始了。」
兩姐妹親了一下，然後又嘻嘻笑著，湊到程硯之身邊，一起親了一下。
儘管是新年，但每日的冰泳依然照例。
也算是「新年第一泳」，儀式感滿滿。
三人騎上雪地摩托，迎著凜冽的寒風，衝破雪幕，再次駛向勒拿河心的雪屋。
冰窟窿自然又被新冰覆蓋，三人搶起鋼釺，冰屑在撞擊下「咔嚓咔嚓」飛濺，在清晨冷冽的空氣中閃著微光。
「今天的水，會不會特別新年」？」尤利婭一邊清理浮冰，一邊俏皮地問道，鼻尖凍得通紅，眼睛卻彎成了月牙。
「試試就知道了。老規矩，誰最後一個下水？」
「肯定不是我，哈哈！」尤利婭立刻舉手，帶著點小得意。
話音未落，程硯之和阿麗娜已經開始飛快脫衣服。
「呀，你們不講武德！我都沒喊一二三呢！」尤利婭大叫，不過，她絲毫沒遲疑，立馬開始麻利脫衣服，總而言之，不能當最後一個。
尤利婭身手敏捷，加上程硯之和阿麗娜是開玩笑的，也有意讓她，於是，尤利婭後來居上，第一個脫光光跳了下去。
緊接著，是阿麗娜，最後才是程硯之。
而最後一個下水的人，嗯，自然受到了來自其他兩人的「滿清十大酷刑」。
水花亂濺，冰庫隆中活躍一片，歡聲笑語不斷。
新年冰河洗禮後，三人返回木屋，不覺得寒冷，反而渾身暖意十足。有一種溫潤之意在體內流淌，十分舒適。
壁爐里的松木和樺木早已燃燒得啪作響，橘紅的火焰跳躍著，客廳里的溫度也上來了，程硯之又往壁爐里添了幾根柴火，火勢更加熊熊。
新年的大餐籌備開始。
阿麗娜是廚房的主心骨。她系上圍裙，從三樓閣樓取來風乾得恰到好處的馴鹿後腿肉和幾條肥美的醃魚。
尤利婭則像只快樂的小蜜蜂圍著她打轉，幫忙清洗剛買來不久的土豆和洋蔥。
程硯之則負責處理硬菜：他選了一大塊上好的駝鹿肋排，用鋒利的獵刀熟練地分割。
「老公，今天做個手抓飯吧？用你上次教我的方法，用沙皇金葉」紅茶煮水燜飯！」阿麗娜提議道，上次吃過，意猶未盡。
她一邊說，手裡一邊麻利地將醃魚切段。
「好啊！我也還想再吃一回，香得很！」程硯之一邊說，一邊將切好的鹿肋排用鹽、
黑胡椒和花椒仔細醃製。
尤利婭負責煮茶。
她從精緻的鐵盒裡取出深褐色的「沙皇金葉」紅茶，投入滾水中。馥郁醇厚的茶香迅速瀰漫開來，與壁爐的松香、醃魚的咸鮮、駝鹿肉的野性氣息交織在一起，構成了木屋新年最誘人的序曲。
隨後，程硯之掌勺炒制鹿肉和洋蔥，滋滋的油爆聲伴隨著升騰的濃郁香氣，讓尤利婭忍不住湊近，深深吸了一口氣：「哇————新年就是這個味道！」
當一大鍋金黃噴香、點綴著琥珀色鹿肉和紅色胡蘿蔔丁的手抓飯端上那張嶄新的雲杉木大桌，旁邊還擺著油亮誘人的煎醃魚段和烤得焦香的駝鹿肋排時，新年的氣氛達到了第一個高潮。
三人圍桌而坐，程硯之舉起盛滿伏特加的玻璃酒杯：「敬勒拿河，敬木屋，敬我們————新的一年，平安喜樂！」
「新年快樂，平安喜樂！」
「柿柿如意，平安喜樂！祝老公越來越帥，我們姐妹越來越漂亮！」
三隻杯子清脆地碰在一起，歡笑聲在溫暖的木屋裡迴蕩。
這邊的天黑得特別早，飽餐一頓後，三人才窩在客廳看了一部片子，夜幕就降臨了。
而尤利婭，興奮地跳了起來：「哥哥，哥哥，走，出去放信號槍！」
之前買的時候，程硯之就說了，要在元旦這一天晚上放，二女自然早就迫不及待了。
於是，程硯之取了信號槍，裝填了彈藥，阿麗娜和尤利婭還一人多拿了幾枚彈藥，就一起來到了二樓朝南的大陽台上。
天空如同巨大的黑絲絨幕布，綴滿了密密麻麻、璀璨無比的寒星，銀河清晰可見，橫貫天際。凜冽純淨的空氣讓星光顯得格外耀眼。
遠處的積雪在星光下反射著幽幽的藍光，萬籟俱寂，只有風偶爾掠過樹梢的低吟和遠處冰河深處傳來的、沉悶而有力的「咔噠」聲—那是冰層在極寒中繼續收縮、爆裂的「冰河心跳」。
「開始放了哦！」程硯之朗聲說道，聲音在寂靜的雪原上傳得很遠。阿麗娜和尤利婭緊緊挨著他，興奮地點頭，眼睛在星光下亮得驚人。
於是，在二女期盼的目光中，程硯之舉起信號槍，對準深邃的夜空，扣動扳機。
「砰—咻—！」
一聲清脆的爆鳴劃破寂靜，緊接著，一顆熾亮無比的紅色光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呼嘯著直刺蒼穹！它像一顆小太陽，瞬間照亮了下方廣袤的雪原、靜默的泰加林以及三人仰起的、充滿驚嘆的臉龐。紅光在至高點短暫懸停，將周圍的星辰都比得黯淡了幾分，然後才緩緩飄落，如同燃燒的星辰碎片。
「哇！！！」尤利婭忍不住跳了起來，指著天空歡呼，「我們的新年煙花！好亮！好漂亮！」阿麗娜也仰著頭，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星光和信號彈的紅光在她清澈的眼眸中交相輝映。
程硯之又連續發射了好幾顆，一顆接一顆，不要錢似的，不過，信號彈也沒多少錢。
而且還顏色各異，有綠色，有白色，有紅色。
這些不同顏色的「星辰」在勒拿河畔的夜空中次第綻放、墜落，短暫卻無比絢爛。每一次光芒的爆發，都引來尤利婭和阿麗娜的驚嘆。
而部落中，也有不少人家聽到動靜，推窗探出頭來觀望，見到是程硯之一家三口在放信號槍，很多人就會心一笑，心說還是年輕人會玩。
很多小孩子也跟著信號彈的升空而歡呼。
「等過年回家，我帶你們看看真正的煙花秀。」程硯之說道。
「期待，期待！」二女自然是極為憧憬。
信號彈的光芒熄滅後，三人並未立刻回屋。他們相擁在一起，站在大陽台上，仰望著浩瀚無垠的星海。欣賞美麗的夜景。
遠處，冰河不時傳來一兩聲更響亮的冰裂聲，仿佛大地也在為新年的到來發出低沉的祝福。
「希望新的一年，」阿麗娜輕聲說，頭輕輕靠在程硯之肩上，「我們的小家，一直這樣溫暖平安。」
程硯之攬住她們的肩膀，一人親一口：「會的。只要我們在一起，每一天都是新的開始，都會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