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容容拉起朱竹青的手就追。
「一會兒老師拿到錢太興奮,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我會哭死的!」
兩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們對江雲舟的依賴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情愫正在與日俱增。
就連只是偶爾來蹭飯的小五,看向老師的眼神也分明是『不懷好意』。
不過她們似乎並不十分介意,因為她們能感覺到,老師的眼裡,只想收小五為徒。
然而寧容容所不知道的是,今晚她在斗魂場亮出那進化後的九轉玲瓏塔武魂時,所引起的轟動遠超想像。
一道十萬火急的情報,此刻正以最快的速度,朝著七寶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待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通道盡頭,一個隱藏在陰影中身形突然出現。
正是唐山。
他甚至沒有勇氣當面走出來,把小五從那個男人身邊帶走,或者去質問什麼。
所有的怒氣、不甘和嫉妒,都被他死死地壓在內心深處,發酵變質。
以前他沒有認清自己對小五的感情,只覺得是兄妹之情。
可現在,當他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是那樣喜歡著小五。
當他認清自己,想要向她表露心跡時,卻絕望地發現,那個曾經對他百依百順、言聽計從的小五,已經不見了。
留給他的,只有越來越頻繁的拒絕、不耐煩的眼神和逐漸遠去的背影。
他心裡患得患失,絞痛難忍。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要在這裡遇到江雲舟?
為什麼史來客學院偏偏就在至尊學院的對面?
他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周身散發出的戾氣,正變得越來越濃郁。
就在這時,一隻手掌沉重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誰?」
唐山猛地轉頭,眼神冷冽如冰,臉上帶著猙獰的兇狠,把身後之人結結實實地嚇了一跳。
玉小肛看著自己徒弟這副幾乎陌生的模樣,心中震驚不已,小三怎麼會變成這樣?
「小三,是我!」
玉小肛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沉聲道。
他知道唐山心情極差,也看到了他剛才躲在這裡偷窺小五一行人的舉動。
「老師,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
唐山愣了一下,迅速收斂了外露的情緒,但眼底的陰鬱卻無法散去。
玉小肛搖了搖頭:「跟為師回去。」
「老師,可是我...」
「跟我回去!」玉小肛加重了語氣,嚴厲的喝道。
唐山不敢再忤逆老師,只能低下頭,默默地跟在玉小剛身後。
玉小肛一路沉默著,眉頭緊鎖,心中沉重地思考著,該如何給唐山做思想工作。
江雲舟領到了下注贏來的金幣,足足八千枚。
因為朱竹青是初次登場,賠率給得相當不錯。
「哈哈哈~發財了發財了,我這輩子頭一回這麼有錢!」
他懷裡揣著八千金幣的巨款,笑得像個兩百多個月大的孩子,毫不掩飾那股天真的得意。
三女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
小五也領到了二百金幣,莫名地竟對江雲舟的心情感同身受。
寧容容則有些心疼,老師就為這八千金幣高興成這樣,看來自己平時砸錢砸少了,沒讓他多笑笑。
而朱竹青,心裡那座冰山早已被江雲舟融成了春水,無聲環繞,溫柔浸潤著他的一切。
「老師,人都走光了,咱們也快回去吧。」她輕聲提醒。
「哈哈哈~說好了要請你們吃夜宵的!誰都不准搶著付錢啊,不然我可要笑了...」
江雲舟一邊笑,一邊領頭往外走。
四人說笑著走出斗魂場,正所謂無巧不成書...
碰到了剛下班的前台小姐姐,正獨自走在清冷的街道上。
江雲舟望著那道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不知道那事是不是就在今晚發生,一時有些猶豫該不該上前提醒。
就在他遲疑之時,一道胖乎乎的身影從一個陰暗的角落悄悄跟上了她。
江雲舟眼神一凝,這樣一來的話,應該就是今晚了。
雖然他知道,前台小姐姐不會有實質危險,但既然事關史來客的人,他就忍不住想插一腳。
「呃,你們想吃什麼?」他忽然開口詢問道。
「吃什麼都行,老師您定吧。」朱竹青回應。
「那好,時間還早,我們先逛逛再去吃東西。」
寧容容眼睛一亮,這個環節她可太喜歡了。
她不著痕跡地伸手挽住江雲舟的胳膊,還得意的朝朱竹青和小五揚了揚眉毛。
江雲舟正專注地盯著遠處的動靜,並沒察覺寧容容的小動作。
被她挽著也沒什麼所謂,反正偶爾蹭到些柔軟觸感,還挺舒服的。
朱竹青幾次想上前,卻終究沒伸出手,這該死的自尊心。
小五也躍躍欲試,最終還是因為沒有立場而放棄了。
她內心掙扎已久:一個月期限就快到了。
等他們一走,就再也吃不到他做的可口飯菜,再也見不到這個讓她魂牽夢縈的男人。
她逼自己做出選擇:是選擇陪伴她六年的三哥,還是追隨這個占據她整顆心田的男人呢?
不知不覺間,江雲舟在她心中的分量,已經悄悄超過了唐山。
再加上寧容容日常輸出的那些『洗腦理論』,她現在看唐山,總覺得他對自己別有意圖。
這怎麼行?
於是她刻意疏遠,距離越拉越遠。
幾個女孩各懷心思,而江雲舟則有意識地引著路。
四人不知不覺,走進了一條偏僻的街道。
然後,戲劇性的一幕上演了。
江雲舟咧嘴一笑,示意大家噤聲:「好戲開場,都別出聲。」
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果然看見了三道身影:一個鬼鬼祟祟,一個賊眉鼠眼,還有一個正是那個嫵媚的前台小姐姐。
「老師,是那個前台!她好像被人跟蹤了。」朱竹青語氣狐疑。
她有充分的理由懷疑,老師早就料到這一切,才故意借狂街之名引她們來這。
因為類似的巧合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
小五左看看、右瞧瞧,總覺得和他們不在一個頻道上。
這種隔閡感讓她有些窒息,仿佛自己始終是個外人。
好吧,現在的她,的確還算個外人。
「沒錯,」
江雲舟壓低聲音,「看見那個戴帽子的猥瑣男沒?那可是個魂宗。」
「小竹青,要不要拿他練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