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內,原本因大獲全勝而顯得熱烈的氣氛,不知不覺間再次沉凝了下來。
崑崙仙域內域!
對於幻雲星這等邊緣小星上的修真界而言,那裡便是高不可攀的九天神界。
從那裡隨便走出一名真傳弟子,便足以橫掃偏遠星域的諸多老祖。
若是真有活了數千年的老怪物跨界尋仇,對於整座幻雲星而言,無異於一場滅頂之災。
葉天賜沒有接話。
他神色平靜,只是緩緩低垂下眼眸,重新打量著手中的紫金令牌。
指尖微動,令牌在掌心翻轉。
只見令牌的正面上,以極為玄奧繁複的神念金線,雕刻著一幅浩瀚無垠的星空圖卷。
星圖中央,一座拔地而起、刺破九重蒼穹的巍峨神山高聳入雲,蒼茫浩大,散發著一股俯瞰諸天萬界的古樸威儀。
而在令牌的背面,赫然銘刻著三個古樸森嚴的篆字!
昆、侖、墟! 轟!
在看清這三個字的電光火石之間,葉天賜臉上的淡然神色驟然一變!
一股狂暴森寒的戾氣自他體內猛然爆發!
崑崙墟!
觀玄上人!
當年害得他家破人亡流落在外的仇家之一!
他橫渡茫茫星域,一路披荊斬棘來到這浩瀚的崑崙仙域,心中最大的執念,便是將當年的仇怨一筆一筆徹底清算!
吳道玄的祖上......竟是崑崙墟內侍奉大能的道童!?
「好一個崑崙墟......」
怒上心頭,葉天賜右掌五指猛然收攏!
咔嚓——!! 一聲尖銳的脆響在死寂的大殿內炸開!
崑崙天令瞬間被捏成粉末!
「宗主?!」
立於身旁的譚清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滔天怒意震得心尖狂跳,花容失色,整個人如驚弓之鳥般向後倒退了半步,胸口急劇起伏。
她從未在葉天賜臉上看到過如此可怕的神情。
哪怕是此前面對吳道玄三大天仙聯手布下的殺局,這位年輕的仙君亦是談笑風生,漠然視之。
可方才那一瞬,他身上散發出的殺機與怨怒,竟濃烈得仿佛要將整片蒼穹都生生撕碎!
下方跪著的凌虛子與趙天鵬等人更是嚇得面如土色。
葉天賜緩緩攤開手掌,任由掌心殘留的金粉隨風散去。
他閉上雙眸,深吸了一口氣。
數息之後,當他再度睜開眼眸時,眼底的暴戾已然被徹底收斂,恢復成了那深不見底的平靜。
「傳令下去。」 葉天賜站起身來,寬大的玄金長袍拂過玉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殿內眾人:
「譚清,凌虛子,趙天鵬......」
「即日起,葉某將動身離開幻雲星,前往崑崙仙域內域。」
平淡的聲音落入殿內,卻宛若平地驚雷,讓跪在地上的幾位老祖心神劇震。
要走?!
剛剛覆滅三大家族,這位如日中天的神明,竟然連一日清閒都不願多待,立刻便要前往強者如林的仙域內域?
「這幻雲星,從今往後,便交由你等共同打理。」
葉天賜目光掠過凌虛子與趙天鵬等人,聲音微沉,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天威:
「葉某走後,選賢舉能,分配資源需秉持公允,按功行賞,好生安撫各宗修士與這顆星辰上的億萬凡俗。」
「若是讓葉某知曉,你們步了吳、李、趙三大家族的老路,行那欺壓弱小、圈養同道當豬狗的惡事......」
葉天賜語調微頓,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刺目的暗金光暈:
「無論葉某身在何處,亦定會折返此界,親手將你們神魂抽離,永鎮虛無。」 這一番話,讓凌虛子等人神魂皆冒,背脊陣陣發涼。
「晚輩明白!晚輩謹記宗主聖訓!!」
凌虛子與趙天鵬連連叩首,聲音發顫,賭咒發誓道:
「我等定當竭盡所能,整肅幻雲星綱紀!絕不敢有半分逾矩與私心,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葉天賜微微頷首,收回了威壓。
而此時,一直恭順垂首的譚清,那雙水波盈盈的桃花眼中,卻迅速漫上了一層難掩的驚慌與濃濃的不舍。
「宗主......您這便要走了?」
譚清貝齒緊咬紅唇,聲音輕顫,顧不得殿內還有旁人,美眸中水汽瀰漫,滿是依戀之色。
她才剛剛嘗到了承歡在大能懷中的無上滋味,這顆孤寂了數百年的道心更是早已徹底淪陷在葉天賜的霸道與偉岸之中。
如今不過數日工夫,對方竟這般決然地要跨入茫茫星海,前往那吉凶未卜的仙域內域。
這讓她如何捨得?
見譚清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葉天賜面色稍稍和緩,寬慰道: 「幻雲星大道殘缺,天地受限,終究不是葉某久留之地。崑崙內域,有我不得不去的因果。」
頓了頓,他又掃了一眼滿面擔憂的凌虛子等人,淡然道:
「你們也莫要憂心三大家族那所謂的內域祖上。」
「在葉某動身離去之前,會在這幻雲星外圍布下一座周天星斗護星大陣。尋常修士,休想踏入半步。」
話音落下,葉天賜反手取出數枚玉簡。
他隨手一揮,玉簡劃破虛空,穩穩落入凌虛子、趙天鵬以及譚清等人的手中。
「這幾枚玉簡內,封存著葉某的一縷本源心火神念。」
「若是有朝一日,當真有超越天仙境的強者自內域前來尋仇破陣,爾等早早將這救命玉簡捏碎。」
「縱隔億萬里星河,只要葉某感應到求救波動,自會第一時間破空而回,出手替你們斬草除根。」
原本還對未來充滿隱憂的凌虛子與趙天鵬,在接過這枚散發著毀滅雷威的玉簡之後,如獲至寶,激動得雙手都在劇烈顫抖。
仙君的一諾,重若泰山!
有了這枚保命玉簡在手,就等同於背後始終站著一尊能夠隨手捏死天仙大圓滿的通天靠山! 「多謝宗主隆恩!!」
「宗主神威,我等永世不忘!」
幾位老祖再次感激涕零地叩拜。
葉天賜揮了揮衣袖:「退下吧,好生去整頓各宗事務。」
「是!屬下告退!」
凌虛子、趙天鵬等人知趣地躬身行禮,小心翼翼地捧著玉簡,化作數道長虹退出了大殿,轉瞬間便消失在了主峰廣場之外。
隨著四位老祖的離去,諾大的星嵐主殿內,便只剩下了葉天賜與譚清二人。
殿內重歸寂靜,只有穹頂星輝落下的微光。
譚清立在原地,咬了咬下唇,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裡布滿了水霧。
她終於按捺不住心頭翻湧的情愫,蓮步輕移,走到玉階之上,一頭扎進了葉天賜那寬闊溫暖的懷抱之中。
溫香軟玉入懷。
譚清修長的玉臂緊緊環抱著葉天賜的腰身,將通紅髮燙的俏臉深深埋在他的胸膛前,飽滿挺拔的峰巒緊緊貼著他的衣襟,呼吸急促,聲音軟糯而哀怨: 「宗主......奴家真的捨不得您走......」
「崑崙內域那般兇險,強宗如林,您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歸來......奴家心裡空落落的,難受得緊。」
感受著懷中熟透嬌軀傳來的滾燙與輕顫,葉天賜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抬起手,輕輕捏住譚清那光滑如玉的下巴,將她那張艷若桃花的面龐微微挑起,戲謔地笑問道:
「譚長老這般戀戀不捨,到底是捨不得本宗主這個人,還是......捨不得這雲雨承歡之事?」
被當面戳破了心思,譚清原本就泛紅的臉頰瞬間紅透到了耳根,嬌艷得幾乎要滴出蜜來。
她羞得長睫輕顫,水眸波光流轉,抬起小拳頭不輕不重地在葉天賜胸前捶了一下,嬌嗔道:
「宗主真壞!明知故問,就愛拿奴家尋開心!」
「奴家是捨不得您的人,也......也捨不得那......」
說到後半句,她的聲音細若蚊蠅,一雙柔弱無骨的玉手卻已順著葉天賜的胸膛悄然滑落,主動解開了他的腰帶。
譚清仰起頭,絕美的面容上儘是勾魂奪魄的媚意,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宗主此去路途遙遠,且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今日......便讓奴家再伺候您一次,哪怕把奴家這身子榨乾了,奴家也心甘情願......」 迎著那滿含春水的眼眸與貼上來的溫潤嬌軀,葉天賜眼中閃過一抹熾熱。
「好,那本宗主便再成全你一次!」
話落,葉天賜長臂一攬,直接將懷中那具熟透的曼妙胴體橫抱而起。
刺啦——!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布帛撕裂聲,那件華美單薄的流仙長裙自香肩處被隨手扯落,化作漫天紛飛的紫霧碎帛。
羊脂白玉般光潔無瑕、泛著誘人象牙光澤的極品玉背與修長渾圓的雙腿,在漫天璀璨的周天星斗圖錄照耀下,毫無保留地徹底展露開來。
「呀......」
譚清驚呼一聲,玉臂連忙收緊,整張俏臉羞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卻又滿是歡喜與逢迎地將滾燙的身軀主動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