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海納爾低著頭,滿臉的憋屈。
「下次再敢出言不遜,小心你的腦袋!」
納蘭明德冷笑道。
對待黑山部這群俘虜,他可沒有絲毫憐憫之心,要不是柳征北在場,他都想直接將這群黑山部士卒全部就地殺光!
當初納蘭部被三大部落聯手攻滅時,數以萬計的族人被殺,這些仇恨,納蘭部眾人可都深深記在心裡!
「大人放心,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塔木里滿臉認真道。
「收刀,回營!」
柳征北冷喝一聲,與納蘭蒼鷹幾人一起朝著大營走去。
……
翌日,清晨。
紫霞關,關內軍營。
「將軍,北離大軍前來攻城了!」
一名傳令兵,走進王虎的大帳中抱拳道。
「來了多少人馬?」
王虎並不覺得意外,要是對方不來,他才覺得意外。
畢竟,他昨天可是羞辱了北離至高無上的太后娘娘,哪怕做做樣子,北離也會派大軍來嚇唬嚇唬他的。
否則他要求沈玉寧下嫁給他為妾的消息傳入北離朝堂,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到時,若秦無忌沒有絲毫表示,難免會遭一些言官彈劾。
雖然秦無忌肯定不怕,但北離太后的面子,他肯定要維護的!
「大約一萬人,都是步卒!」
傳令兵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下去吧!」
王虎揮揮手道。
「諾!」
傳令兵抱拳點頭,緩緩退出了大帳。
很快。
王虎帶著白余霜、小魚兒、李長安來到了城關之上,而李俊和何貴生早已站在了城門樓上。
「情況如何?」
王虎單手按住腰間刀柄,走到李俊兩人身旁道。
「他們正在排列陣型,估計馬上就要攻城了!」
李俊目光望向數百米開外的北離一萬大軍,面色輕鬆道。
紫霞關內擁有近五千人馬,而北離只派來了一萬人,根本不可能攻下城關!
所以,眾人表情都很輕鬆,並無大戰來臨前的緊張!
「將軍,為首的主將好像是昨天來的那位拓跋山,他應該是專門來報昨日之仇的!」
何貴生笑著說道。
「是嗎?」
王虎嘴角輕笑,目光朝著城外望去,果然看到了北離大軍陣前的上百名幽藍騎兵,為首的正是拓跋山。
「他倒是對北離太后挺忠心,虎哥不過調侃他們太后幾句,就直接帶兵來攻打紫霞關了!」
小魚兒咧著嘴笑道。
「拓跋將軍,不是說好給我三天時間考慮嗎,怎麼才過去一天,你就帶兵來了!」
王虎朝著城外的拓跋山大喊道。
「王虎小兒,你不知天高地厚,竟敢侮辱我大離太后,今天我就要攻下紫霞關,斬下你的頭顱,呈與太后觀賞!」
拓跋山縱馬上前,大聲喝道。
「哈哈哈,我腦袋就在這裡,就怕你沒有實力來取!」
王虎手指著腦門,大聲嘲笑道。
「你——」
拓跋山一時語塞,他還真不敢口出狂言。
畢竟之前他和衛淵聯手,都不是王虎的對手,現在只有他一人,更是連挑戰王虎的資格似乎都沒有!
「將軍不必和他逞口舌之爭,等會我們大軍一擁而上,勢必能將關口一舉拿下!」
「到時,再殺他不遲!」
一名北離都尉,在拓跋山身旁說道。
「哼,命令大軍,給我進攻,我就不信他一人能擋得住一萬人!」
拓跋山眼神怒火衝天道。
「諾!」
北離都尉抱拳點頭,命令傳令兵下達進攻的命令。
「咚咚咚——」
隆隆的戰鼓聲響起,三個千人步卒方陣,推著數十架攻城雲梯,朝著紫霞關城牆慢慢靠近。
「虎頭,城內箭矢不足,恐怕很難抵擋雲梯靠近!」
李俊看到數十架攻城雲梯朝著城牆衝來,臉色微變道。
「無妨,我們有近五千人,又占據城牆防守優勢,把他們放近了打無妨!」
「而且,誰說只許他們進攻,就不許我們主動出擊了!」
王虎嘴角微微勾起道。
「將軍說的沒錯,我們還有七百騎兵可用,再加上寧山營和我們安北郡兵皆披重甲,哪怕直接出關與他們野戰,也不一定會輸!」
何貴生滿臉鎮定道。
「虎頭,我斥候營申請出戰!」
「我們親衛隊也準備好了!」
小魚兒和李長安同時朝著王虎抱拳道。
「好,你們先將人馬聚集在城門後面五十米處長街上,等會我帶你們出關玩玩!」
王虎眼中閃過一抹危險光芒道。
「我也去!」
白余霜冷不丁的說道。
「那你也下去準備吧,把我的馬也一併牽來!」
王虎看著白余霜精緻完美的臉龐,輕輕點頭道。
「好!」
白余霜美目閃過一抹喜色,帶著小魚兒和李長安朝著城牆下走去。
「將軍真是好福氣,有白統領這樣的紅顏知己相伴左右!」
何貴生滿眼羨慕道。
「當初要是知道白統領如此貌美,我早就近水樓台先得月了,哪裡會被虎頭撿了個大漏!」
李俊滿臉的惋惜道。
「呵呵,這就是緣分!」
王虎滿臉得意的笑道。
「殺啊——」
城關外,三千北離步卒發出震天喊殺聲,數十架攻城雲梯已經被推到了城牆邊緣。
「放箭!」
李俊收斂神情,大聲下令。
「嗖嗖嗖——」
居高臨下,數百支箭矢射向城下的北離步卒,剎那間,大片的北離士卒中箭倒地。
「舉盾!」
隨著一名北離校尉大聲怒吼,所有攻城步卒都舉起了手中的圓盾,遮住身體,抵擋著城牆上傾瀉而下的箭雨。
「把我的青魚弓拿來!」
王虎見到城牆上的弓箭手,已經無法大片殺傷城下的北離步卒,立即大喝一聲道。
「虎頭,弓箭來了!」
親衛副隊長李長壽背著裝著三十根箭矢的箭囊,手裡拿著青魚弓走到王虎身旁道。
「唰——」
王虎一把接過青魚弓,拿著一根箭矢,身形一躍跳到了城牆垛口上。
「看我如何射殺他們!」
話語說完,王虎雙腳穩穩地踩著冰冷堅硬的城牆磚石上,雙手沉穩的張弓搭箭,堅韌無比的弓弦在他手中被緩緩拉開。
「嗡——」
弓弦拉至滿月,一聲沉悶的嗡聲響起,箭矢如同一道黑色閃電,射向城牆下一名手舉著盾牌的北離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