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唇分,準備進行下一步更親密的動作時。
「吱呀……」
一陣微風從門縫裡吹了進來。
輕微的門軸轉動聲,在這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蘇信和柳二瓏的動作同時一僵。
一個清冷中又帶著幾分玩味的聲音,突兀地在兩人耳邊響起。
「你們繼續,不用管我。我就是過來觀摩、學習的。」
兩人機械地轉過頭去。
只見房間的陰影處,一道高挑而又完美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不是比比冬,又是誰?!
她就那麼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靠在牆上,正饒有興致地盯著兩人。
「啊!」
柳二瓏的腦子「嗡」的一聲,連忙將頭埋進蘇信的懷裡。
那副慌亂又羞憤的模樣,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完了!全完了!
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而蘇信,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之後。
一股難以抑制的滔天怒火,瞬間從心底直衝天靈蓋!
他媽的!
老子兩世為人,守了三十多年的清白,好不容易今天晚上就要開葷了!
這可是老子穿越斗蘿的第一袍啊!
竟然……竟然就這麼被這個女人給攪黃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比比冬!你他媽瘋了嗎?!」
蘇信猛地轉過身,雙目赤紅,指著比比冬的鼻子,破口大罵!
「知不知道小爺我正在辦大事!」
「你這樣跟個鬼一樣突然冒出來,很容易給我兄弟造成心理陰影的!
「他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以後的幸福生活,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然而,面對蘇信這雷霆般的咆哮,比比冬卻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
反而露出了一副奸計得逞的,充滿了調侃和戲謔的笑容。
那笑容,看得蘇信心裡直發毛。
他突然意識到,這個女人被淨化了羅剎邪念之後,好像……有什麼了不得的屬性被解放出來了!
以前那個冰冷、高傲、瘋狂的教皇,好像只是被仇恨扭曲的表象。
現在這個……這個妖女的性格,才是她的本來面目?!
「哎呀,別那麼凶嘛!」
比比冬緩緩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邊走邊用一種無辜的語氣說道:
「我這不也是想著,自己早晚也是你的女人,所以提前過來適應一下你們年輕人的生活節奏嗎?」
「誰知道你們……玩得這麼開!」
說到最後,她的目光還意有所指地,在柳二瓏那有些凌亂的衣服上掃了一眼。
噗!
柳二瓏只感覺自己心口一甜,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什麼叫玩得開?!
我們……我們這明明是情到深處,自然而然的事情!
怎麼到你嘴裡,就變得這麼……這麼不堪了?!
蘇信看著比比冬臉上那怎麼也掩飾不住的笑意。
哪裡還不明白,這女人就是存心來給自己添堵的!
好啊!
真是好的很啊!
老子今天剛把你從深淵裡拉出來,你轉頭就來給老子下絆子!
「既然你覺得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你的好事……那我走?」
比比冬攤了攤手,繼續臉上露出一副「我很通情達理」的表情。
說著,她還真的轉身作勢就要離開。
走?
蘇信看著她那妖嬈的背影,和那微微翹起的嘴角,心裡的火氣更盛了。
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把老子這裡當什麼地方了?公共廁所嗎?!
今天你要是就這麼走了,老子以後還怎麼在這史萊克學院裡混?
一股邪火,從蘇信的心底猛地竄了上來。
怒意之下,他也起了逗弄的心思。
你不是喜歡看戲嗎?
你不是喜歡玩嗎?
好!
那老子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話音未落,蘇信已經抬起了右手,一股磅礴的魂力,朝著比比冬籠罩而去!
「你!」
比比冬臉色一變!
她做夢也沒想到,蘇信竟然會說動手就動手!
猝不及防之下。整個人已經身不由己地,朝著蘇信的方向飛了過去!
然後「咚」的一聲,結結實實地,落入了蘇信的懷裡!
蘇信的左手,還抱著剛剛穿好衣服,一臉懵逼的柳二瓏。
右手,卻已經將這個剛剛還在看戲的教皇冕下,給強行擄了過來!
左擁右抱!
這一刻,蘇信只感覺自己之前所有的怒火和鬱悶,全都煙消雲散!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今晚有冬兒、龍兒兩位絕世美人相伴,我蘇信,定要享盡這齊人之福!」
說著,他便低下頭,根本不給懷裡的比比冬任何反應的機會。
就這麼狠狠地,朝著比比冬那兩片微微張開的紅唇,印了過去!
「唔!」
當那帶著強烈男性氣息的嘴唇,印上自己雙唇的瞬間。
比比冬瞪大了那雙美麗的鳳眸,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掉出來了!
他……他親了自己?!
這個混蛋!
這個流氓!
他怎麼敢?!
然而,隨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從雙唇接觸的地方,傳遍了比比冬全身。
那種從未有過的,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死機狀態。
而蘇信在得手之後,也並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只是一觸即分。
然後看著懷裡這個已經徹底傻掉的女人,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得意,張狂!
「哈哈哈!教皇的味道,果然不錯!」
這句充滿了調戲意味的話,終於讓比比冬從那呆滯的狀態中,回過了神來!
「你……你混蛋!」
轟——!
一股恐怖的魂力波動,猛地從比比冬的體內爆發開來!
那股力量之強,甚至讓整個房間,都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蘇信只感覺一股巨力襲來,抱著比比冬的手臂,再也無法維持。
懷裡的那個高貴女王,瞬間就掙脫了他的懷抱,一下子跳到了房間的另一頭。
「呸!呸呸呸!」
比比冬剛一落地,就伸出手,用手背使勁地,來回地擦著自己的嘴唇。
仿佛上面沾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那副嫌棄的模樣,看得蘇信是又好氣又好笑。
有必要嗎?
老子長得這麼帥,親你一下,你還吃虧了不成?
直到感覺自己的嘴唇都快被擦破皮了,比比冬才停下了動作。
然後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蘇信。
「蘇信!你這個無恥之徒!你竟敢……你竟敢對我……」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飽滿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上下波動,看得蘇信眼皮直跳。
「我怎麼了?」蘇信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攤開手,一臉無辜地說道:
「是你自己跑到我房間裡來的,又是你自己說,早晚是我的女人。」
「我這不過是……提前行使一下我作為你男人的權利而已,有什麼問題嗎?」
「你……你無恥!」
比比冬被蘇信這番顛倒黑白的無恥言論,氣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蘇信!我明著告訴你!」
「我比比冬,一生不弱於人!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當第一!」
「在我沒有點頭同意之前,在我沒有主動把自己交給你之前……」
「你,別想吃掉任何一個女人!」
「但凡你敢打什麼歪主意,我保證都會像今晚一樣,準時出現在你的房間!」
比比冬的話,讓蘇信臉上的笑容,漸漸地凝固了。
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仿佛又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的教皇的女人。
連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
比比冬看著蘇信那副吃癟的樣子,心中的怒火,總算是消散了不少。
但依舊不依不饒道:「看什麼看?」
「是不是很不爽?是不是很想把我按在地上狠狠地教訓一頓?」
「來啊!」
比比冬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用一種充滿了嘲弄的語氣說道:
「生死相搏,我承認打不過你。」
「但是……在這種事情上,我就不信,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哈哈哈!蘇信,我就是喜歡你現在這副,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比比冬笑得花枝亂顫,那暢快淋漓的笑聲,在房間裡迴蕩著。
聽在蘇信的耳朵里,卻比任何惡毒的詛咒,都還要刺耳!
干不掉她?
蘇信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一股前所未有的憋屈和無力感,湧上了心頭。
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拿這個女人,沒什麼辦法。
比比冬說得沒錯。
在不能傷害她的前提下,以她現在九十九級的實力,自己還真的不能對她用強。
她要是鐵了心反抗,自己除了乾瞪眼,什麼也做不了。
即便是想用點下三濫的手段,比如下毒……
可他現在手裡,也沒有能對極限斗蘿起作用的催青藥配方啊!
媽的!
蘇信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
這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實力……不夠強!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操蛋了!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過了許久,蘇信才從牙縫裡,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他泄氣了。
他認栽了。
起碼,在找到能治住這個女人的辦法之前,只能暫時認栽。
「不想怎麼樣啊。」
比比冬收起了笑聲,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
「就像剛才說的,在我沒有答應你之前,你就乖乖地守身如玉,就好了呀。」
「這很難嗎?」
蘇信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不難嗎?
你讓一個血氣方剛,而且身邊美女如雲的正常男人,守身如玉?
這他媽比讓他去單挑神明還難!
這個妖女!
她絕對是故意的!
就在蘇信快要被氣得內傷的時候。
比比冬又將目光,轉向了那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把自己當成透明人,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柳二瓏。
「還有你。快把衣服穿好。」
「啊?哦……好……」
柳二瓏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
連忙手忙腳亂地,將那件已經被扯得有些凌亂的女僕裝,重新穿回了身上。
「從今天開始,我們睡一個房間。」
「咱們以後,姐妹同心。堅決不能讓這個花心大蘿蔔,輕易得逞!」
「你說對嗎?二瓏妹妹?」
比比冬走上前,很自然地,拉起了柳二瓏的手,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柳二瓏:「……」
她現在感覺自己的腦子,就像一團漿糊。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前一秒,還打破自己的好事,怎麼下一秒,就成姐妹了?
還要姐妹同心,一起對抗蘇信?
這畫風變得也太快了吧!
她尷尬地,來回地看著蘇信和比比冬兩個人。
一邊,是自己剛剛才下定決心,要託付一生的男人。
另一邊,是氣場強大到讓她感到窒息,根本不敢反抗的女王。
這……這讓她怎麼選?
權衡利弊之下……
柳二瓏最終還是,無奈地對著蘇信,投去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然後默默地,跟在了比比冬的身後,朝著門口走去。
蘇信:「……」
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今晚的女主角,被另一個女人給光明正大地拐走了。
留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房間裡,在風中凌亂。
這一刻他想變強的心思,空前絕後!
而暫定的目標就是……
總有一天,一定要讓比比冬這個妖女,跪在自己的牛仔褲下,哭著唱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