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遭到了不明攻擊?」
「誰遭到了不明攻擊?」
「十三師團。」
「什麼時候?」
「在你們撤出金陵之前!」
說完,鬼子記者好似意識到什麼,連忙閉上嘴巴。
陸抗冷冷一笑,
「這麼說,你們認為我在金陵城內,面對眾多鬼子的包圍之下,還可以向城外的第十三師團進行毒氣攻擊?」
「這...這。」
鬼子記者也懵了,他只是從國內聽說了華夏軍隊無恥地使用了毒氣彈,但細想下來,
根本經不起【推敲】
你說對方用毒氣,證據呢。
他們當時處於被包圍之中,【危在旦夕】,如何能攻擊城外的部隊?
再說他們在城外,陸抗在城內,雙方看不到彼此,我咋精確地命中你呢?
此刻眾人看向鈴木的眼光充滿了鄙夷,分明就是被人家堂堂正正突圍出來,又給日軍造成嚴重殺傷,面子上過不去罷了。
而陸抗再度爆出了一個驚人的事情,
「從這頭鬼子嘴裡說出的話,足以證明了我們根本沒有所謂釋放毒氣彈的可能,
恰恰相反,我手裡有著鬼子朝我們陣地釋放毒氣彈的照片。」
猶如一道驚雷,陸抗的爆料一下引起記者們的注意力。
陸抗隨即拿出一沓照片,照片背景是一片廢墟之上,身著日軍軍服的鬼子躺在上邊,
口吐白沫,不省人事,裸露的皮膚上還有腐爛的痕跡,
明眼人一下就看出,這是芥子氣造成的,這玩意恰恰是鬼子持有的最多。
鈴木看呆了..
八嘎,皇軍都用上特種彈了,竟然還沒有將這支支那軍隊徹底解決?
難不成對方對毒氣免疫不成。
陸抗繼續補槍道,
「這是金陵城的實拍景象,圖上這張照片,就是日軍向我陣地發射毒氣彈的直接證據,
天佑我111師,風向突然發生了轉變,導致鬼子的陰謀破滅,反而自身遭到了損失。
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鬼子所謂的毒氣彈是一場徹頭徹尾,自導自演的事件,
要麼就是他們自己的毒氣彈保管不當造成泄漏,殃及到自己。」
記者們聽著,紛紛點點頭,拿小本本記上。
鈴木惱羞成怒,臉色紅的跟煮熟的蝦似的,
「八嘎雅鹿!這全是你們支那人偽造的,你們才是殺害大日本軍隊的黑手!」
陸抗再也忍受不住他的聒噪,朝周達使了個眼色,
後者立馬示意,向前幾步,
「這位鬼子記者,我們現在懷疑你身上持有槍械,想對蔣委員長有所圖謀,
現在請你配合我們的檢查。」
不等鈴木回復,周達直接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手巧】的周達在眾目睽睽之下,真的從鈴木身上搜出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槍】,他從鈴木西服口袋裡抽出手槍,
向一眾記者展示著。
咔嚓咔嚓,
閃光燈不停閃過,這一幕被在場所有人拍下。
畢竟這可是一則更加爆裂的新聞,日本竟然想通過記者刺殺華夏高層,這樣看來,鬼子是不是也急了。
鈴木驚呆了,他旋即反應過來,
「誣陷!這是誣陷!」
然而其他人根本鳥都不鳥他,
你當我們是傻子嗎,這位帥氣的警衛可是當著我們的面搜你的身的,況且他手上只有衝鋒鎗,根本沒有手槍。
再說了,南部十四式,稍微懂行的都知道,是你們小日子的配槍,
眾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還想抵賴?!
李德臨借坡下驢,他也看這頭鬼子很不爽了,
「日軍竟然想安排一場刺殺,來打擊我華夏軍政高層,此舉人神共憤,
望諸位記者朋友替我們如實報導。」
他擺擺手,
「另外,基於這次刺殺,我們需要再提升下場內的安保程度,以保證蔣委員長的安全,
各位記者朋友,這次採訪就到這吧。」
說罷,李德臨指揮在場的警衛們將一應記者請了出去。
其中還特別關注了鈴木,把他往人煙稀少的地方押送。
陸抗切了一聲,
「你以為你姓山上啊,人家是英雄,你踏馬的是狗熊。」
李德臨心情大悅,他自然知道這是陸抗遞的刀,沒有不用的理由嘛。
於是他帶著陸抗,認識了第五戰區的一應高層們,大夥都知道浦口劃為第五戰區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陸抗也很合他們的脾性,當下眾人迅速熟絡起來,熱烈交談起了抗日期間的事跡。
聊上一會後,一名侍從過來報告,說蔣委員長到了。
來了。
眾人停止討論,一塊前去接機。
陸抗軍職最低,走在了最後邊。
委員長帶著副參謀長白建生一塊到的汴梁,下了飛機後,兩人自然而然地找上這次的焦點,
第五戰區司令官李德臨,三人開始邊走邊交談起來。
委員長率先問道,
「德臨吶,這次逐鹿會戰,你有把握嗎?」
李德臨沉著回應道,
「只要委員長答應我小小兩件事,我們第五戰區,很可能打一個不大不小的勝仗。」
「噢」
校長聞言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李德臨,
「此話怎講,若是能打勝仗,別說兩件,二十件事,我也可以答應的嘛。」
「委員長,那就恕我直言了。
我想,在津浦路作戰期間,委員長有什麼吩咐的,請直接電告德臨,但千萬不要...」
李德臨也有苦說不出啊,
這次魯省戰役,校長在沒有跟第五戰區進行任何通電的情況下,將一個重炮旅悄無聲息地調給了湯克勤。
還有種種微操事跡,就不一一述說了。
「可以可以」
校長目光有些微微變色,不過他還是接著說道,
「對於德臨,我還是信得過的嘛,
還有一件事情呢?」
「第二就是,我以第五戰區司令長官的名義,請委員長,放張晉忱回去,繼續統領五十九軍,讓其率部參戰。
畢竟,如今正是國家用人之時...」
校長聞言,頭也不回,使眾人看不清他的臉色,
「呵呵德臨,你這個問題,我看讓建生替我回答好了。」
白建生與李德臨對視一眼,笑著道,
「德林兄,我看這個問題,根本不是問題嘛。
委員長一向關心晉忱,放他回去率部參戰,有什麼不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