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樹林裡,
木婉清跟著秦紅棉剛走到樹林深處,
就被秦紅棉狠狠抽了一巴掌,
瞬間,木婉清白皙的臉頰上出現了一道紅印。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秦紅棉轉過身,
憤怒地罵道。
「師父!我……我怎麼不要臉了?」
木婉清被打得有些懵,
隨後滿臉不服地質問秦紅棉。
「你還有臉說?!」
聽到木婉清頂嘴,秦紅棉更加生氣了,
「我才離開幾天?你就給自己找了個男人?」
「你就這麼等不及嗎?」
秦紅棉對著木婉清大聲斥責。
「我願意做他的女人,並非因為等不及!」
「而是因為我……我心裡有他!」
木婉清說到此處,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紅暈。
「心裡有他?!你到底喜歡他什麼?」
「喜歡他行事瘋狂?!喜歡他手段毒辣?!」
「還是因為他是個家破人亡的孤兒,你心生憐憫?!」
秦紅棉聽完木婉清的話,忍不住以諷刺的口吻發問。
她心裡明白,自己這個女兒,對男人的了解實在太少!
哪懂得什麼是真正的愛!
「師父!你不許這樣詆毀他!」
木婉清聽到秦紅棉如此說陳銘,眼眶瞬間泛紅。
氣得滿臉通紅,210歲的她激動地說。
「喲!你現在都敢頂撞我了?!」
秦紅棉心中的怒火更盛。
「那你到底喜歡他什麼?!」
「究竟是怎樣的感情,能讓你如此不顧廉恥!」
「才幾天,就把自己的身子交給了他!」
「而且,還和別的女人共同侍奉一個男人!」
「你不覺得羞恥嗎?!」
秦紅棉氣得咬牙切齒。
她本想再給木婉清一記耳光,但看到她那已經腫起的半邊臉,又有些於心不忍。
「我喜歡他的強大!」
「我喜歡他一直對我們那麼溫柔!」
「我喜歡他雖然經常說我,但一直在默默照顧我。」
「我喜歡他每次我罵他是臭男人時,都說要教訓我,卻每次都捨不得下手。」
「我喜歡他心裡裝著我,也裝著莫愁姐姐。」
「他從不偏袒,從不冷落,一直對我很好。」
「這就是我喜歡他的原因!」
木婉清倔強地說著,眼中閃爍著自豪的光芒。
她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好男人而感到自豪。
「你你你……」
秦紅棉被說得心裡一陣刺痛。
為什麼自己和段正淳的愛情如此坎坷?
自己的女兒,卻能如此順利地找到幸福?
她心中充滿了嫉妒!
嫉妒自己的女兒!
「可是,這樣的愛,你能接受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他嗎?你怎麼能如此不要臉?」
秦紅棉心裡難受,但還是忍不住發起了火。
「因為!我是後來者!」
「如果因為他而拋棄莫愁姐姐,我也不會喜歡他!」
木婉清輕聲說著,語氣十分認真。
「你既然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還喜歡他!」
「你怎麼能如此不知廉恥?!」
秦紅棉再次怒斥道。
木婉清低下了頭。
秦紅棉這話表面上是罵她,其實也是在罵自己。
自己的女兒愛上了一個有婦之夫,
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還為他生下了一個女兒。
自己,不也是這般不知廉恥嗎?
「可是,為什麼婉清如此幸福,而我卻要忍受十幾年的痛苦?」
「這太不公平了!」
可她想到剛才陳銘對女兒那真摯的情感,心裡就特別不是滋味。
自己的女兒,就算和別人一起分享一個男人,也能幸福美滿。
可自己,卻貪心地想要獨占段正淳,結果苦了十八年。
「難道……我真的做錯了?」
秦紅棉心裡這麼想著,身體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不!我沒錯!」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他一定也像段正淳一樣,是在 ** 我女兒!」
「一定是這樣!」
秦紅棉的目光再次變得堅定起來。
而這時,木婉清也抬起了頭,眼中同樣充滿了堅定。
「因為……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
木婉清給了秦紅棉一個堅定的答案。
讓秦紅棉原本堅定的目光,微微一閃,半天說不出話來。
「呼……」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看,你是被他迷得神魂顛倒了!」
「跟我走!以後不許再和他來往!」
秦紅棉直接霸道地命令道。
木婉清眼睛猛地瞪大。
「不!我……」
「嗤!」
木婉清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但下一刻,秦紅棉突然出手,點了她的穴位。
木婉清頓時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秦紅棉。
「等這裡的事情了結,我就帶你離開北宋,永遠不回來了!」
「看你還能不能見到他!」
秦紅棉抱著木婉清,準備帶她離開。
陳銘腳步一踏,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朝著遠處飛掠而去。
……
「看看!我對你們多好!」
「我應該算是你們最仁慈的敵人了!」
「不僅讓你們放鬆,還送了個孩子給你們!多划算!」
「哈哈哈!看你們這麼開心,那我們就繼續前進吧!」
「葉二娘,我想,你的丈夫和兒子,也等不及要見你了吧!」
「哈哈哈!」
陳銘看完這場戲碼。
還特意施展仙醫術,讓兩人同時有了身孕!
之後又用繩子將他們重新綁好。
「……」
兩人現在成了啞巴。
只是用死灰般的眼神,盯著陳銘的一舉一動。
雲中鶴繼續承受著每日的折磨。
而葉二娘,則是安心地養著胎。
「可惜了。」
「沒有精神控制類的秘法。」
「不然,給葉二娘製造個幻境,讓她每天體驗自己兒子的108種死法。」
「還有每天和不同男人懷孕的108種方式!比如像玄慈大師那樣的!」
「這樣才夠勁兒!」
「現在讓她安心養胎,實在太便宜她了!」
看著衣衫襤褸、眼神死寂,卻毫無痛苦地安心養胎的葉二娘。
陳銘還是覺得太便宜她了。
可是他現在又不能對她用酷刑。
萬一孩子沒了,那豈不是前功盡棄?
那不就更便宜云中鶴了嗎?
「得想辦法弄到精神控制類的秘法!」
陳銘心裡暗暗下定決心。
「對了,我記得九陰真經里有移魂術!」
「到時候去找郭靖,看看能不能弄到手!」
陳銘一邊想著,一邊從馬車裡走了出來。
在外面布置了一個小型的通天劍陣,防止兩人逃跑。
然後來到李莫愁身邊。
李莫愁似乎也感受到了陳銘的氣息。
緩緩停下修煉,睜開了眼睛。
眼中滿是柔情。
「莫愁,木婉清那傢伙呢?」
陳銘一邊抱住李莫愁,一邊問道。
「被她師父叫走了,估計有什麼事情吧!」
李莫愁搖了搖頭,看向樹林,對陳銘說道。
「原來是這樣……」
陳銘恍然大悟。
不過他並不擔心。
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心裡清楚。
秦紅棉是木婉清的母親!
怎麼可能害木婉清?
所以也沒放在心上。
「既然那傢伙還沒回來,我們就等會兒再吃飯吧。」
「我陪你練一會兒功!」
「正好,今天吸收了葉二娘的真元,有點消化不了了!」
陳銘一邊說著,一邊將體內的真元渡給李莫愁。
「好。」
李莫愁也沒有拒絕。
她對男人贈予的任何物件都滿心歡喜。
……
「阿朱,咱們距離大理皇都還有幾日路程呀?」
夜色愈發深沉。
王語嫣一行人尋了處山林打算歇腳。
不過,歇息之前,她們讓阿朱給眾人做了易容。
大家都變成了滿臉刀疤的粗獷漢子。
這麼做,是為了防備可能出現的採花賊,見她們貌美起了壞心思而動手。
「快了,大概再有兩天就能抵達大理皇都。」
「要是明天加快些行程,後天早上應該就能到大理皇都啦!」
阿朱和阿碧一邊忙著準備食物,一邊跟王語嫣說道。
「阿朱,你說咱們找到陳銘之後,他真會答應收回那封休書嗎?」
王語嫣一邊啃著餅,一邊喝著阿朱和阿碧臨時熬的肉湯。
心裡還是有些擔憂,便心不在焉地問道。
「放寬心,神仙姐姐!我在大理還是有點能耐的,只要那人在大理,我肯定能讓他答應你的要求!」
「這男人也太過分了,怎麼能僅憑一張婚書就把你拴在身邊?」
「甚至惱羞成怒地用一封休書毀了你的一生!實在太過分了!」
「既然你有了心愛的人,他本就該放你走,支持你勇敢追尋真愛,而不是用一張婚書把你緊緊困住,這算怎麼回事?」
阿朱還沒來得及搭話,旁邊正大口吃飯的段譽已經按捺不住,向王語嫣保證起來。
「哎呀,段公子,我不是跟你說過嘛,別叫我神仙姐姐,叫我王姑娘就好啦!」
王語嫣聽段譽一直喊她神仙姐姐,心裡雖說有點暗喜,但還是有些害羞。
「嘿嘿嘿,好!王姑娘!是我錯了!」
段譽聽到王語嫣害羞的語氣,心裡又是一陣悸動,笑著說道。
「可要是他死活都不答應呢?那可咋辦?」
「我對他還是有些了解的,他平時看著木訥,不太愛說話。」
「但自從家裡出了大事之後,整個人就變了。」
「就他對我的那份怨恨,我覺得他不會輕易收回休書,更不可能和平解除婚約的!」
段譽這番話讓王語嫣稍微安心了些,不過她其實更相信自己對陳銘的判斷。
「這……」
王語嫣這麼一說,段譽頓時有點慌了神。
確實,就算他家世顯赫,面對一個寧死不屈的人,又能拿他怎麼辦呢?
動刑?那能算什麼辦法?
「難道……還能把他殺了?」
段譽忍不住皺起眉頭,低聲嘟囔了一句。
「等等!殺了他?!」
他剛說完,整個人就愣住了,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主意。
「王姑娘,要不我找人直接把他……」
段譽一邊說,一邊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作為鎮南王的世子,殺幾個人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心理負擔。
至於那人是不是無辜,他壓根就不在乎。
就像原著里寫的那樣,王語嫣中了悲酥清風後,段譽和王語嫣找到一個農莊,沒經過主人同意,就躲進了磨房。
農莊主人知道後,不僅沒有趕他們走,反而收留了他們,還給他們送了最好的衣服換。
可就因為他們在農莊裡,給這家人帶來了滅頂之災。
慕容復假扮西夏一品堂的人找來,結果農莊主人全家都被殺了。
但段譽和李莫愁打退慕容復後,兩人對農莊主人的死一點也沒有感到難過。
甚至在農莊主人的墳前,好像那些人的付出都是理所應當的。
他們帶來的災禍導致別人死亡,卻好像跟自己毫無關係一樣。
最後連農莊主人的屍首都不願埋,也不願意花時間通知他們的家人。
就這麼穿著人家最好的衣服,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臨走時還放了一把火,把房子連同屍首都燒得乾乾淨淨。
就好像這戶人家從來都沒存在過一樣。
他們就這樣說說笑笑,騎馬遠去了。
從這件事就能看出,段譽和王語嫣骨子裡都是些忘恩負義、高高在上的人。
他們是王爺世子和家族千金,天生就沒有所謂的善良。
所以別看劇情里說段譽心地善良,那都是瞎扯!
說白了,不過是個見色起意的紈絝子弟罷了。
只對自己喜歡的東西溫柔,本質上還是個高高在上的貴公子。
至於王語嫣,看著柔弱可愛,好像很善良。
其實不過是個視人命如草芥的綠茶女。
所以,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當然,他們的外表確實挺出眾。
「……殺了他?!」
王語嫣被段譽的話嚇了一跳。
但緊接著,她心裡也猛地一顫。
「好像……這樣也行……」
她突然冒出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