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殺了九個逍遙天境?還有四個大逍遙宗師?」
午馬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呆住了。
不敢置信地看著卯兔。
「沒錯。」卯兔點了點頭。
「那我們豈不是不是他的對手?根本不可能為傀大人復仇?」
午馬忍不住說道。
「不,我們還有機會。」卯兔搖了搖頭。
「如果我們布下十二蛛影大陣,集合我們十二人的力量,戰鬥力足以對抗半步神遊的強者!」
「陳銘雖然厲害,但他實力不過是在大逍遙境界。」
「否則他在大理皇都那一戰,不會打得那麼艱難。」
「所以,到時候我們布置十二蛛影大陣,用出最強手段,直接轟殺陳銘!」
卯兔神色冷峻地說道。
「可是這樣真的可行嗎?傀大人不是也能夠和半步神遊的強者抗衡嗎?現在也被陳銘給殺了!」
「我們那十二蛛影大陣,也只能勉強和傀大人打個平手罷了!真有用嗎?」
午馬還是滿臉憂慮地說道。
「傀大人的死,一定有什麼蹊蹺!」
「一個堪比半步神遊的超級高手,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死了!」
「就算陳銘在大理那一戰展現的實力,也不應該能把他幹掉才對!」
「所以,一定還有我們沒發現的事情!」
卯兔皺著眉頭,眼神中不經意流露出一絲悲傷。
「但我們已經檢查過傀大人的身體了,簡直乾淨得離譜!」
「連一點傷痕都沒有!」
「要不是衣服上有劃痕,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受過什麼傷!」
「想查戰鬥痕跡,根本查不出來。」
「只有外面那個陳銘的劍陣,算是唯一的一個線索。」
一個人皺著眉頭說道。
「先暫時放一邊吧,等抓到陳銘之後,一切自然會水落石出。」
卯兔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
轉過頭,看到午馬眼中的猶豫和擔憂。
卯兔明白午馬在擔心什麼,自己這邊能不能對付陳銘。
於是笑了笑,開口道:
「放心,我們……」
「不如,我來助你們一臂之力如何?」
就在卯兔準備安慰午馬的時候,
突然,旁邊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兩人頓時一愣,迅速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個身穿普通衣服的老者不知何時站在他們身後,正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老人。
可要是他們真的當他是普通人,那就真是蠢到家了!
「你是誰?來這裡幹什麼?」
卯兔不敢放鬆警惕,立刻質問道。
一個普通的老頭不可能悄無聲息地走到她這個高手的身後,而且她竟然毫無察覺。
這說明,這位老人的實力遠在她之上。
而她現在已經是逍遙天境浮游境界的強者。
在她之上的,要麼是大逍遙宗師,要麼就是半步神遊!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她能對付的。
「小姑娘別緊張,我若想害你們,你現在連站著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老人擺了擺手,彎著腰,像個遛鳥的老大爺一樣笑著說。
「轟——!」
剛說完,他故意釋放出一些氣勢,又馬上收了回去。
「什麼?……!」
「什麼??半步神遊?!」
兩人瞬間瞪大了眼睛。
「怎麼樣?我這把老骨頭,夠資格當你們的戰友嗎?」
老人又慢悠悠地說道。
「前輩,不知您的目的是什麼?」卯兔小心翼翼地問。
「還能是什麼?現在有些小子太囂張了!」
「我這老骨頭看不下去,就想教訓教訓他!」
老人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說。
「前輩也是為了殺陳銘而來?那太好了,感謝前輩出手相助!」
卯兔立刻露出喜色。
「沒什麼,自家的事罷了!沒想到讓你們看見了,有點難為情。」
老人擺了擺手,意味深長地說。
「好了,老頭子我還有點事,先去見見老朋友,就不多留了。」
「等那小子回來的時候,我自然會出現,再幫你們一把。」
說完,老人擺了擺手,輕飄飄地說完,身形便消失了。
「卯兔,這個人……」
「可信。」
還沒等午馬說完,卯兔就果斷地回答。
「為什麼?」
「這人大概就是陳銘提過的,那個滅了陳家的兇手之一!敵人的敵人,那就是盟友!」
「陳銘天賦異稟,實屬難得,那些人肯定不願見他順利成長,眼下咱們聯手幹掉他,才是上上之選!」
卯兔眼神堅毅,語氣篤定。
「原來是這樣……」午馬似有所悟,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言。
「對了,李青蘿現在情況如何?」
卯兔像是突然記起什麼,開口問道。
「天天跟瘋了似的,到處胡鬧!」
午馬答道。
「沒事!她愛幹啥幹啥,別去管她!只要她活著就行!」
「只要她活著,陳銘肯定會乖乖送上門來!」
「自己跳進咱們設好的圈套里!」
「所以別管她!她最後肯定得死!」
……
【叮!恭喜宿主,治癒一名無名患者,獲得獎勵,千兩白銀!】
「好了!下一個!」
大理皇都。
今日是等待秦紅棉和段延慶的第一天。
陳銘並未在皇宮裡乾等,而是忙起了自己的事——治病救人。
他直接在大理皇都皇宮門口擺了個攤子,搞起了義診。
這一義診,無數英雄豪傑和百姓都紛紛趕來。
陳銘從早忙到晚,太陽都西斜了,還一刻不停地給人瞧病。
「陳銘,飯做好了,收攤吃飯吧!」
這時,停在旁邊的行醫車裡,李莫愁探出頭來,對陳銘說道。
「要吃飯啦?好嘞!馬上!」
陳銘回頭看了眼賢惠的妻子,臉上露出笑容。
說完,他又瞧了瞧面前還排著長隊的病人。
「各位,都聽到了吧,我要吃晚飯了!今天的義診就到這兒,明天再來吧!」
陳銘隨口一說,便不再理會眾人,開始收拾東西。
排隊的病人都恭敬地看了陳銘一眼,微微鞠躬後,便都散去了。
沒人敢隨意搗亂,更沒人敢惹是生非。
城外那還沒處理完的一萬具 ** ,就是最好的威懾!
都是前車之鑑!
「喲,段王爺?段世子?時間不早了,要不要進來一起吃個飯?」
收拾完東西,陳銘一轉身,看到旁邊被綁著、站了一整天的段正淳和段譽。
他調侃著問道。
「……」
段正淳沒吭聲,只是依舊站著,閉目養神。
「哼!陳銘,你別得意!你殺了那麼多人,你就是個 ** 魔!」
「你會遭報應的!」
段譽卻像只炸毛的公雞,衝著陳銘齜牙咧嘴。
「喲!我成 ** 魔了?段世子,這是又要跟我講道理了?」
「按你這麼說,我是不是該站在那兒,任你皇叔和那一萬士兵砍殺?」
陳銘看著不服氣的段譽,不以為意地笑道。
「你……哼!」
段譽頓時語塞。
想到之前在王語嫣面前和陳銘辯論時,自己說不過就耍橫的樣子。
他臉上泛起一絲惱怒,轉過頭不去看陳銘。
「真沒意思……算了!你們最好祈禱吧!」
「再過三個時辰,如果秦紅棉和段延慶還不來,你們一家,今天都得少一根手指!」
「包括馬車裡的刀白鳳!」
「你們還是趕緊祈禱他們快點來救你們吧!」
陳銘嘴角露出一絲狠厲的笑容,輕聲說道,然後上了馬車,走進車廂里。
「你……」
段譽聽到陳銘的話,又是一陣咬牙切齒。
「父王,等這事完了,我要學武!」
咬牙半天,段譽忍不住轉頭對段正淳說道。
「……好。」
段正淳眼神複雜地看著兒子。
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他對和段譽能活命並不抱多大希望。
而且陳銘說要抓段延慶的妻兒,卻把他們的妻兒抓了過來。
這讓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心裡五味雜陳。
「咦,莫愁,那刀白鳳呢?你把她關哪兒了?」
推開馬車門,走進去後,眼前頓時開闊起來。
一個燈火通明、裝修豪華的大平層出現在眼前。
他把手中的藥箱放在架子上。
在廚房裡找到正在擦洗灶台的李莫愁,問道:
「我把她關到倉庫了,倉庫里現在沒什麼東西,暫時讓她待在那兒吧!」
李莫愁頭也不回地說著,手裡還在仔細地擦拭著精美的大理石灶台。
她一點污漬都不想留下。
可剛說完,她的身體就僵住了。
「哎呀……陳銘……別鬧了……這裡是廚房……」
這時,陳銘從後面抱住了她!
她立刻感覺到陳銘的異樣。
柔美白皙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她伸手輕輕拍著陳銘的腿,說道:
「廚房就是廚房嘛,又不是不行……」
看著李莫愁滿臉的拒絕,還有不斷掙扎的身體,陳銘無奈,只好鬆開了她。
穿著清涼、圍著圍裙的李莫愁!
簡直讓陳銘都快失控了。
「這麼好的廚房,這麼好的房子,咱們不能亂來……」
李莫愁的臉也紅得像血一樣。
但看到這麼好的房子,她真的很喜歡,不想和陳銘胡鬧弄髒了。
「那我先去洗澡,等會兒我在游泳池等你……」
看著李莫愁雖然也很動情,卻始終不願的樣子,陳銘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朝浴室走去。
「好……」
想到游泳池,李莫愁白皙的臉更紅了。
眼神也變得 ** 起來。
這是陳銘和李莫愁,除了臥室之外解鎖的第一個新場景。
李莫愁其實自己也挺喜歡的,感覺很 ** 。
只是陳銘給她準備的泳衣,實在太讓人難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