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山!珍瓏棋局!可算讓我找著啦!」
陳銘終於找到了擂鼓山!
他瞧見了那巨大的珍瓏棋局!
棋局慢悠悠地從空中落了下來。
「嗯?蘇星河不在這兒嗎?看來只能自己先找找看了。」
「原著裡頭,虛竹是撞進了一堵石牆裡,才碰上無崖子的。」
「這到底是哪堵牆呀?」
陳銘一邊留意著周圍的情況,一邊找著,看看哪堵牆有啥特別的地方。
「這些石壁看著都差不多……」
可看了老半天,他也沒瞧出哪兒不一樣。
「看來得先把這棋局給破了才行!」
最後,他只能死死地盯著那巨大的珍瓏棋局。
「嗡——」
突然間,陳銘一陣頭暈眼花。
等他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原來的擂鼓山不見了,他出現在了一片戰場當中。
「好傢夥!這棋道幻境可真夠厲害的!」
陳銘看著一隊隊整整齊齊排列的軍隊。
就好像眼前是一盤把天地都涵蓋進去的巨大棋盤。
「不過這珍瓏棋局,雖說有點門道,但還沒真正入行,說到底也就是個遊戲罷了!」
陳銘的棋藝早就走上正道了。
而且他還有個本事——道棋。
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遇上值得他用這本事的人。
這珍瓏棋局雖說把奇門遁甲和幻術給結合起來了,但說到底還是得靠棋藝本身。
想要在棋藝上贏過陳銘,這世上還真沒人能做到。
所以,回到根本上來說。
陳銘沒一會兒工夫,就把這珍瓏棋局給破了。
「嗡——」
隨著一陣波動,陳銘又是一陣暈乎。
「看來他就是裝聾作啞的聰辯先生蘇星河了!」
「逍遙天境!實力可真夠強的,不知道他在逍遙天境裡到啥程度了!」
陳銘動用仙醫術,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實力,心裡暗暗琢磨著。
「見過聰辯先生!」
看到這位老者,陳銘拱手行了個禮。
「……」
蘇星河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然後朝著陳銘擺擺手,讓他跟上。
陳銘眼睛一亮,立馬就明白了。
他知道蘇星河是要帶他去見無崖子。
一路跟著蘇星河,往後山走去。
一直走到後山深處,有個洞口,蘇星河才停下了腳步。
「這不對……原著不是說要撞進牆裡嗎?咋現在到個洞口這兒了?」
看著布滿藤蔓,看著壓根兒不像洞口的入口,陳銘一臉困惑地看著蘇星河。
不過蘇星河點了點頭,意思是確實要他進去。
陳銘嘴角抽了抽,還是邁步走進了洞裡。
「唰!」
剛一進洞裡,陳銘腳下突然就空了。
這洞看著是往裡走,實際上是個往下延伸的洞穴。
要是輕功一般的人,摔死在這兒都不奇怪。
這應該也是個考驗天賦的地方。
不過陳銘不怕,施展輕功,穩穩噹噹地落了下去。
下來之後四處瞅了瞅。
雖說光線挺暗的,但陳銘還是找到了一條通道。
「看來這就是無崖子進出的通道了!」
「想想也是,原著裡頭蘇星河在辦珍瓏棋會,為了不讓無崖子暴露,所以在入口布置了奇門遁甲和幻術。」
「現在沒辦棋會,也沒別人,自然用不著這麼藏著掖著了。」
陳銘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隨即毫不猶豫地邁步,朝著通道走去。
越往通道裡頭走。
陳銘瞧見了一面跟石門似的石壁。
上面布置了幾道挺粗糙的奇門遁甲陣法。
「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碰上這麼個好苗子……」
石門裡頭傳來一道蒼老卻又挺有勁兒的聲音。
陳銘愣了一下,但沒停下腳步。
接著往前走,直接撞向石壁。
「唰!」
石壁一陣波動。
陳銘的身影在石壁外頭消失了。
「好!好!好!」
「骨頭長得精巧,一點兒瑕疵都沒有!天賦高得嚇人,根基也紮實!」
「最重要的是,這長相比我年輕的時候還帥!」
「好!好!好!」
剛進洞裡,又傳來一個聲音。
陳銘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一個人盤著腿坐在石床上,雖說雙腿已經廢了,但精神頭可足了。
他正用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陳銘。
「你知道我?」無崖子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頭。
「我在琅環玉洞見過無崖子前輩留下的字。」
陳銘笑了笑說道。
「看來你已經拿到那裡的武功秘籍了。」
「不知道留在那裡的女人……還好嗎?」
聽到陳銘提起琅環玉洞,無崖子眼裡閃過一絲悲傷。
「那地方早就沒啥人了,裡面的武功秘籍也早被搜刮乾淨啦。」
……
「就剩下一尊白玉雕像孤零零在那兒。」
「我在一個特別隱蔽的角落,找到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所以我這次來,是專門來報恩的。」
陳銘神色平靜,緩緩說道。
「啥?沒了?」
「唉,也是這麼個理兒。」
「估計秋水把秘籍也一起帶走了。」
無崖子聽聞,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陳銘沒再接著這個話題往下說。
他知曉李秋水的一些情況,但壓根不想摻和到那些事裡去。
「既然你在琅環玉洞找到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那咱們這師徒緣分簡直就是老天註定的呀!」
「快到跟前來,好徒弟,讓為師好好瞧瞧你!」
無崖子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看向陳銘的目光滿是親切。
「不,無崖子前輩,您誤會啦,我這次來可不是為了拜師的。」
……
面對無崖子那滿含期待的眼神,陳銘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那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無崖子眉頭緊緊皺起。
「我這次來找您,主要有兩件事。」
「第一,我在琅環玉洞找到了兩本厲害的武學秘籍。」
「還看到了無崖子前輩您親手寫的信。」
「我知道自己受了您太多的恩惠,所以特意來見您一面,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不過我瞧您雙腿受了重傷,都沒辦法走路了。」
「我在醫術方面還算有點造詣,說不定能讓您恢復健康。」
「這也算是報答您的恩情了。」
陳銘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無崖子跟前。
「恢復?你說你醫術還行?」
無崖子聽了這話,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暖流。
一個懂得感恩回報的人,總是能讓人心裡覺得暖暖的。
不過他心裡也忍不住想笑。
「孩子,別白費力氣了,我自己就是個醫道高手。」
「連我自己的傷都治不好,你才不過十七八歲。」
「就算懂點醫術,那也差得遠呢。」
「還是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這話的意思,就是讓陳銘別太自負了。
居然說能讓自己恢復健康,這話可說得太滿了。
「仙醫術!」
面對無崖子的質疑,陳銘什麼也沒說,只是手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綠光,然後輕輕點在了無崖子的額頭。
無崖子藝高人膽大,根本不怕陳銘會耍什麼花樣,任由他的手指點在自己的頭上。
「咔嚓!」
下一秒,無崖子的眼睛瞪得老大,像銅鈴一樣。
他感覺到一股強大而又磅礴的生機,如同潮水一般湧入自己的體內。
緊接著,原本扭曲變形的雙腿,發出一陣「咔咔」的骨骼摩擦聲!
雖然疼得厲害,但對他來說,這卻是從未有過的快樂體驗。
「咔咔咔……」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無崖子的雙腿竟然真的恢復了正常!
「你你你……你用的這是什麼法術?!」
無崖子整個人都呆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
他覺得自己見多識廣,活了這麼大歲數,從來沒見過這麼離譜的治療方法!
這也太誇張了吧!
哪有這麼簡單輕鬆的治病方式?
「你這……你這絕對不是普通的醫術,你到底是什麼人?」
無崖子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都有些顫抖。
他真的被嚇得不輕!
【叮!恭喜宿主成功救治氣運之人無崖子,獲得返還獎勵,《北冥神功》、頂級琴藝「二五七」、強化點300點!】
系統的提示聲在陳銘腦海中響起:
【叮!發現無崖子是天龍事件的關鍵人物,獲得500倍暴擊返還獎勵!】
【恭喜宿主,獲得仙級中品 ** 《吞天噬地功》、仙級中品神通——道琴、150000點強化點!】
聽到這聲音,陳銘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他把手收了回來。
「這點醫術,真的不算什麼。」
陳銘謙虛地說道。
「你……你說這是小本事?!」
無崖子震驚得眼睛瞪得像牛眼一樣大,嘴唇都在不停地發抖。
聽聽!聽聽!這傢伙說的是什麼話?
他剛才那一瞬間就把傷勢治癒了,簡直比神仙還厲害,居然還說這是微不足道的小本事!
「確實……在我現在的本事裡,這算是很低級的手段了。」
陳銘想了想,覺得確實是這樣。
在他現在所擁有的能力當中,醫術算是最差的了。
「呼……」
無崖子也懶得和他爭辯了,閉上眼睛,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轟!」
突然,一股強大得如同狂風巨浪一般的氣勢沖天而起!
「嘶!這是……神遊玄境!一定是神遊玄境!」
陳銘一下子睜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他原本以為無崖子最多就是半步神遊,沒想到居然是真正的神遊玄境!
「唰!」
片刻之後,無崖子站了起來,把那股強大的氣勢收了回去。
他的樣子迅速發生了變化,從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轉眼間變成了一個三十多歲的英俊青年。
頭髮烏黑髮亮,臉上的皺紋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人煥然一新,和之前完全判若兩人。
「看來無崖子前輩已經徹底恢復了,真是可喜可賀!」
陳銘笑著拱手行禮。
「哈哈!小子,你不是還有第二件事嗎?快說說看!」
無崖子心情大好,興致勃勃地問道。
「第二件事,是想向無崖子前輩請教一下如何突破宗師境界。」
陳銘恭敬地說道。
「突破宗師的法門?你師父沒教過你嗎?」
無崖子皺著眉頭問道。
「我沒有師父,我這一身本事都是自己慢慢摸索出來的。」
「因為我一開始練的就是北冥神功。」
「這也是我為什麼專門來請教無崖子前輩的原因。」
陳銘認真地回答道。
「嘶!沒有師父?!」
無崖子又驚得直拍大腿,發出「啪啪」的聲響。
「這……這是什麼妖孽?!」
「居然靠自己就練出了這麼純正的真氣,一點雜質都沒有!」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這麼厲害?」
無崖子心中暗暗震驚,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等等!不對!」
突然,他又皺起了眉頭。
「北冥神功的北冥真氣,怎麼會這麼剛陽有力?」
「你根本就沒練北冥神功!」
無崖子神情嚴肅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懷疑。
「對,我找到了更高級的修煉方法。」
陳銘淡淡一笑,說道。
「怎麼可能!世上怎麼可能還有……」
「嗡!」
無崖子本來不屑一顧,覺得陳銘說的更高明的修煉方法根本不可能存在。
但下一刻,九輪虛幻的大日出現在陳銘身後,就像九尊威風凜凜的太陽神,高高在上地看著無崖子。
「嘶!」
他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這確實比北冥神功強太多了……」
無崖子喃喃自語,聲音都有些顫抖。
他感覺自己那神遊玄境的境界,在這面前都顯得不值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