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眾人看到,之前已經消失的十一個蛛影,慢慢從空氣中浮現出來,也被定在了半空中。
「唰!」
而原本還在半步神遊境的卯兔,此時氣勢徹底跌落,恢復到了她原本的大逍遙境。
連接在她身上的十一道真元通道,也瞬間斷裂。
「你……你破了我們的陣法……甚至,還控制了我們的陣法!」
卯兔終於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滿臉難以置信地望著陳銘。
「當然,你在我的陣法面前玩陣法,簡直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陳銘終於開口,譏諷地看著眼前動彈不得的卯兔。
他可是精通地煞七十二術之一布陣術的高手。
說實在的,別說是在這個武俠世界,就是在修仙世界,甚至洪荒世界,他的陣法造詣都絕對是頂級的。
這種用來匯聚力量的簡陋陣法,在他眼裡連個屁都不算。
要不是自己實力不夠,揮手之間就能布置一個毀滅一方世界的陣法。
「嘶!三步破陣,厲害!太厲害了!」
「我的天,我就說謝醫仙怎麼會布置出那麼厲害的劍陣!原來他自己就是一個陣法大師!」
「這下可真是了不起!暗河那十二個蛛影,簡直就是自取其辱!三步破陣,這可是江湖上的一大傳奇!」
周圍的人看到陳銘輕輕鬆鬆就破了蛛影的陣法,頓時議論紛紛。
所有人全都目不轉睛地看著陳銘。
「爹!你看吧,我說得沒錯吧,我夫君雖然討厭了點,但本事還是有的!哈哈哈!」
「爹,你太差勁了,還得繼續努力!」
姬雪興奮得又蹦又跳,臉上滿是得意。
她不屑地瞥了眼自己的父親,一副炫耀的樣子。
「啪!」
「嗷——」
下一秒,她突然感覺屁股被打了下,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捂著屁股,委屈巴巴地看向父親。
只見父親臉色鐵青,手裡還拿著一根棍子,惡狠狠地盯著她,好像隨時都要打下來似的。
「!爹,我錯了!」
姬雪立刻哭哭啼啼地求饒。
「錯哪了?」姬若風兇巴巴地問。
「不知道!」姬雪乾脆利落地回答。
「你!」姬若風氣得血壓又上來了,但還是強忍住沒發作。
「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老是蹦蹦跳跳的?不知道女孩子該有女孩子的樣子嗎?」
「你也不怕你夫君嫌棄!」
姬若風一邊說著,一邊頭疼地訓斥道。
「夫君都沒說我……你還管……」
姬雪委屈地嘟起嘴小聲嘀咕。
「嗯?!」姬若風瞪大了眼睛。
「呃……沒有!」
姬雪立刻收起表情,手也趕緊從屁股上拿開。
「站沒站相!」
姬若風還在不滿地嘮叨。
姬雪聽到後,立刻挺直身子,雙眼直視前方。
但她時不時偷偷瞄一眼父親,生怕他又來揍自己。
……
「唉……真是氣死我了……真是造孽!我怎麼生了你們這麼不省心的女兒!」
季若風看著站得筆直的姬雪,心裡一陣憋屈。
實在沒什麼理由再教訓她了。
「好厲害!」
另一艘船上,岳靈珊睜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陳銘三步破陣,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邪醫仙,果然名不虛傳!」
一向寡言少語的岳不群,此刻也被震撼得開了口。
就在這當口,他猛然記起一事,扭頭便朝岳靈珊望去。
「靈珊,你覺得邪醫仙這人咋樣?」
岳不群冷不丁地問道。
「?!」
寧中則眼神一變,看向岳不群。
岳不群只是輕輕擺了擺手。
「呀!邪醫仙……邪醫仙挺好的呀!」
岳靈珊臉頰瞬間泛紅,聲音細若蚊蚋。
「嗯……不錯……」
岳不群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沒再多言。
「咕嘟咕嘟……哈!這酒真帶勁!呃……師娘,師父這是啥意思?」
令狐沖又猛灌了一口酒,一臉懵圈地瞅著寧中則。
「甭管!喝你的酒去!」
寧中則瞧著令狐沖那副不靠譜樣,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師妹都快被你師父「打包」送人了,你還在那兒喝酒!
喝吧,喝死拉倒!
「不過嘛,讓靈珊跟著邪醫仙,也未必是壞事,至少她不會受委屈……」
寧中則心裡暗自琢磨,目光不自覺地投向場中。
「兄弟!幹得漂亮!太牛了!」
喬峰也是激動得大喊大叫,恨不得自己也上去干一架。
可惜,他實力才到逍遙天境的扶搖境,對付大逍遙境的還行,要是遇上半步神遊的強者,他上去那就是找死。
「厲害!太厲害了!咱們雪月城也得找個陣法師才行!」
百里東君也忍不住誇讚起來。
「這不就現成的嘛!天下最頂尖的陣法高手,不就站在你面前嘛!」
李寒衣撇了撇嘴,鼓著腮幫子,朝百里東君比劃了一下。
「哎呀,對!我得釀幾壇好酒,把他騙到咱們雪月城來!」
百里東君眼睛一亮,用力揮了揮手。
「你想得也太美了……」
李寒衣嘴角抽了抽,覺得百里東君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確實有點不切實際!邪醫仙雖然懂酒,但其實並不愛喝酒,這就有點難辦了。」
百里東君突然想到什麼,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等等!邪醫仙還喜歡女人!寒衣,要不你去試試 ** 他?」
百里東君眼珠一轉,又冒出個主意,偷偷地對李寒衣說。
「怦怦……」
李寒衣心裡猛地一顫。
一種莫名的情緒狠狠地衝擊著她的心房。
緊接著,她想起那個等了十多年的人影,才勉強壓下內心的波動。
「……」
她轉過頭,眼神冷冷地盯著百里東君,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看到李寒衣那副表情,百里東君趕緊擺手。
「唉……真是的!邪醫仙雖然女人多點,但他對自己的女人可真不錯!」
「我是幫你找條後路,別在一棵樹上吊死,你還怪我!你這是恩將仇報……呃,算了,我不說了!」
百里東君本來還想繼續嘀咕幾句,但看到李寒衣已經快爆發了,只能閉嘴。
「趙玉真!要是你有邪醫仙那樣的膽量就好了……」
李寒衣收起氣勢,心裡忍不住有些委屈。
就在這時,她又聽到百里東君小聲嘟囔了一句:
「不過可以介紹尹落霞給他……落霞仙子也缺個男人,說不定兩人能成呢!咱們雪月城又能多一位陣法大師了。」
「就是兩人年紀差得有點大,得想想辦法彌補一下……」
李寒衣心裡又是一顫,酸意開始在心底蔓延。
但她還是忍住沒說話,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情緒。
「嗯?!他居然還是個陣法大師!」
不只是他們,就連對面那個瘦削的老者也震驚了。
沒想到蛛影十二人的陣法如此精妙,居然在陳銘三步之間就被破了,甚至還沒碰到陳銘。
更別說攻擊了,反而被反制了陣法!
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他眼中露出一絲凝重。
「該死!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這樣?你不是個醫生嗎?你怎麼還會陣法?該死!該死!」
李青蘿幾乎被嚇瘋了,尖叫著。
但沒人理她。
就連已經失魂落魄的王語嫣,也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
「……」
王語嫣又回頭看了看陳銘,眼神複雜而擔憂,最後還是低下了頭。
「我就知道!邪醫仙肯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底牌!」
「否則,他怎麼會面對神遊玄境的強者還這麼狂傲?」
「他一定有對付神遊玄境的方法!」
躲在人群中的慕容復,完全沒理會岸上的李青蘿和王語嫣。
看著陳銘三步破了蛛影的陣法,展現出天下頂級的陣法實力。
他心中既驚訝又覺得理所當然。
陳銘可不是傻子,他怎麼可能明知有神遊玄境的強者在場,還這麼囂張?
不是有底牌,就是實力足夠強。
「現在看來,陳銘雖然不一定能贏,但肯定不會死。」
「如果他能為我所用,天下哪個國家我不都能拿下來?表妹表妹,對不住了……」
慕容復心裡火熱無比,目光死死盯著陳銘。
一邊想著,一邊又看向低頭不敢看陳銘的王語嫣,心中不斷盤算著。
「好了,既然你們的本事就這點,那就該死了!」
這時,陳銘看著還在掙扎但已經無力的卯兔,輕輕嘆了口氣。
下一瞬間,他整個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唰——」
「住手!」
聽到陳銘的話,卯兔眼睛猛地睜大,驚叫著想要阻止他。
「噗噗噗噗……」
可她話還沒說完,陳銘就已經回到了原地。
卯兔絕望地看著,其他十一個蛛影全都失去了頭顱!
腦袋直接掉進湖裡,身體卻還懸在空中,被定住了。
噴涌的鮮血,像一朵朵盛開的花,灑落之後,染紅了一片湖水。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你!你該死!」
卯兔雙眼通紅,淚流滿面,抬起頭死死盯著陳銘。
但陣法已經被破,她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呵……」
看著只剩下一個的卯兔,陳銘緩步走近。
伸手一扯,摘下了卯兔的面具,露出一張妝容精緻、五官絕美的臉。
「你……你想幹什麼!」
看到自己的面具被摘下,卯兔愣了一下,隨即驚恐地尖叫起來。
「長得不錯,可惜是個蠢貨!」
陳銘欣賞了一會兒她的臉,然後緩緩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卯兔頓時臉色發紫。
「吞天噬地功!吸!」
運轉 ** ,卯兔和另外十一個死去的蛛影體內的真元,沿著之前的通道,匯聚到卯兔身上。
隨後,一股股能量如潮水般不斷湧入陳銘的身體。
僅僅過了片刻,這些能量就被他煉化成了極為純淨的大日真元。
雖說現在他能夠通過吸收風雨雷電這類自然力量來轉化為真元,可別人身上的真元也不能白白浪費呀!
浪費這種行為太可恥啦!
「金剛凡境的真元儲存量又要達到上限了,看來是時候給我的女人們再提升一波實力咯!」
隨著卯兔的真元被吸乾,陳銘體內的真元再次充盈至丹田飽滿的狀態。
陳銘心裡滿是無奈,暗暗嘆了口氣。
「好了,你也該去和你的同伴作伴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卯兔身上,只見卯兔臉色漲得通紅,滿臉都是猙獰的神情。
「咔嚓!」
陳銘用力一捏,卯兔的脖子瞬間被捏斷,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