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除了他!除了他你要啥,我都可以給你!」
「求你了,放過我吧!我願意贖罪!我願意為她們披麻戴孝!我願意為陳家贖罪後半輩子!」
「求你!饒了我吧!」
李青蘿幾乎沒猶豫,就拒絕了陳銘的提議!
接著又瘋狂地朝陳銘磕頭求饒。
兩個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她也完全不在乎。
「這樣……」
聽到李青蘿毫不猶豫地拒絕。
陳銘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又看向旁邊欲言又止的段正淳。
「既然李青蘿不願意玩這個遊戲!」
「那麼現在,段王爺,我們來玩個遊戲!」
「段王爺,只要你殺了李青蘿,我就放了刀白鳳!還你個完整的鎮南王妃!咋樣?」
陳銘直接對段正淳說道。
「……」
李青蘿渾身一顫!
她滿眼哀求地看著段正淳。
「這……」
段正淳頓時皺緊了眉頭,非常糾結。
「邪醫仙,能不能把兩人都放了?我願意為她們的行為做出賠償……」
想了一會兒,
段正淳最終還是無奈地說了出來。
他實在沒法選,兩個都重要。
「176條至親之人的性命!」
「只要你殺掉176個你的親人,再賠我1000萬兩黃金!」
「你現在就可以帶著李青蘿離開!」
陳銘冷笑一聲,對段正淳說道。
「這不可能……」
段正淳幾乎是立刻搖頭。
別說他不想,他根本做不到。
「邪醫仙,請提出一些合理的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辭……」
段正淳覺得陳銘是在耍他。
「176條至親之人的性命,對應的就是我陳家的176口人!」
「李青蘿勾結四大惡人,對我陳家上下所有人進行了 ** ,死了176人!」
「你要是願意替她賠罪,我也不要求你動手,你只要殺掉176個你的親人,再賠夠金銀,我馬上放了李青蘿!」
「拿你的命換她的命!」
「怎麼?鎮南王大人是覺得我這要求太苛刻了?」
陳銘滿臉嘲諷地盯著段正淳,心裡滿是輕蔑。
什麼樣的老子就教出什麼樣的兒子。
如今的段正淳和當年的段譽,簡直如出一轍。
嘴上說著要替人賠罪,真到要自己擔責的時候,就怪別人故意刁難。
可人家遭受的損失,那可是實實在在的!
「我……」
段正淳一下子噎住了。
「行啦,既然你賠不起,那就做個選擇!」
「你要是選擇殺了李青蘿,就能帶著你的王妃開開心心地回去。」
「要是你放棄殺李青蘿,那鎮南王妃不久後就會生下第二個孩子!你猜猜孩子是誰的?」
「雲中鶴的?還是段延慶的?或者兩個都是?」
陳銘嘴角掛著殘忍的笑,看著段正淳臉色瞬間煞白,等著他回應。
「不!你不能這樣!你剛才根本沒提這些條件!」
段正淳急切地對陳銘喊道。
「這是對你滿嘴跑火車的懲罰,做不到就別瞎承諾!害我空歡喜一場!」
「好了,趕緊選!是放棄李青蘿,還是放棄刀白鳳?」
陳銘冷笑著說道。
「……」
李青蘿眼中也閃過一絲慌亂。
她滿懷期待地看著段正淳。
「正淳!救我!一定要救我!」
「刀白鳳那個 ** ,給你戴綠帽子!生的孩子都不是你的!她就是個 ** !」
「我心裡只有你!王語嫣也是你的女兒!」
「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我!」
李青蘿跪在段正淳面前,死死抱住他的腿,一邊哀求一邊深情呼喊。
「這……」
段正淳心裡一陣刺痛。
他腦子飛速運轉。
過了好久,他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
「青蘿……對不起……」
「我對白鳳一直心懷愧疚。」
「就算她對不起我,她也當了我二十多年的妻子。」
「我不能拋棄她……」
李青蘿整個人都呆住了。
不放棄刀白鳳,那就意味著……放棄自己!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刀白鳳突然癱倒在地,整個人失了魂似的。
「……」
段正淳不敢看李青蘿,眼裡滿是歉意。
「李青蘿李青蘿,你可真是個大笑話!」
「愛了一輩子的男人,最後為了個 ** 放棄了你!」
「哈哈哈!太可笑了!實在太可笑了!」
李青蘿喃喃自語,聲音悽厲又痛苦。
「那就動手吧!」
陳銘看著她那副模樣,嘴角上揚。
他隨手扔給段正淳一把劍,讓他殺了李青蘿。
「記住,一劍解決。」
陳銘悠閒地看著段正淳慌慌張張地握著劍,輕聲提醒。
「我……」
段正淳拿著劍,看向陳銘,還想說點什麼。
「你要是再求情,我還會加條件!」
陳銘直接打斷了他。
「……」
段正淳頓時閉上了嘴。
「你只有一炷香的時間!」
「香燒完了遊戲就結束!」
「不管你有沒有殺她,刀白鳳都不會還給你。」
陳銘說完,朝著醫車走去。
他得先去安排一下等他來的朋友,不能讓他們一直乾等著。
「……」
段正淳久久沒有吭聲。
「你還等什麼?來!殺了我!」
「你不是為了那個賤女人放棄我了嗎?來!你還猶豫什麼?」
李青蘿瘋瘋癲癲地站起來,推搡著段正淳,破口大罵。
「為了你,我生下了語嫣!」
「成了一個不稱職的母親!」
「為了你,我殺了名義上的丈夫,成了一個惡毒的女人!」
「為了你,這些年我沒讓別的男人碰過我!忍著寂寞,成了一個脾氣暴躁的瘋婆子!」
「可你呢?!」
「刀白鳳,一個和野男人鬼混的賤女人!你卻為了她放棄了我!」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你怎麼能這麼羞辱我?」
「我哪裡比不上她?」
「我哪裡對不起你?」
「你說!段正淳!」
「你對得起我嗎?!」
李青蘿死死揪住段正淳,面目猙獰地嘶吼。
她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她居然被最愛的男人拋棄了!
甚至還要被他親手 ** !
怎麼會這樣?!
怎麼能這樣?!
「我……」
段正淳忍不住流下眼淚。
他想說點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能低下頭,不敢看李青蘿。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青蘿看著段正淳避開自己的目光,瘋狂地大笑。
笑得淚流滿面,笑得臉都變形了。
「呼……」
李青蘿突然有些恍惚。
她想起了自己名義上的丈夫——王老爺。
他曾經那麼愛她,她卻用手段拒絕和他同房。
後來甚至從沒讓他碰過自己。
還天天給他送各種東西。
直到他快死的時候,才得知 ** 。
那一眼,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那是震驚、懷疑、難以置信的眼神。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最深愛的女人,自己從未虧待過她半分!
竟然會這樣算計他!
甚至要了他的命!
她還想起了許多被她背叛殺害的人!
王老爺的爹娘!
王老爺的叔叔嬸嬸!
王老爺的哥哥弟弟和妹妹!
他們都死在了她的手裡!
死在了那些曾經信任她的人手裡!
而如今,自己也將死在自己最信任、最愛的男人手裡!
「或許……我真的做錯了……」
李青蘿心裡一片迷茫。
「嗡——」
她又想起那個被她殘忍殺害的陳家來報信的人。
那人驚恐的眼神,至今讓她印象深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越來越瘋狂!
也越來越悽厲!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哈哈哈!」
「這是我自找的!我自找的!哈哈哈!」
「我該死!」
「我真的該死!」
「哈哈哈哈!」
李青蘿徹底瘋癲了!
她大聲地嘶吼著。
她做了那麼多壞事!
利用別人的信任和感情,害死了無數人!
現在自己也落得這樣的下場!
除了報應,她還能說什麼?
「噗嗤!現在知道因果報應了?早幹嘛去了?」
「而且,她不會以為,她的報應就只是死吧?想得還挺美!」
李青蘿那聲怒吼,連在醫車上的陳銘都聽得真真兒的。
他只是輕蔑一笑,壓根兒沒當回事。
「得了,你們倆,麻溜兒下來!」
「擱車頂上躺著幹啥呢?顯擺身材呢?」
說著,陳銘的目光就落到了車頂上那兩個一臉慵懶勁兒的女子身上。
「唔……不想動嘛……」
舒羞眯著眼,懶洋洋地沖陳銘撒起嬌來。
「嘻嘻,舒羞姐姐,你還會撒嬌呀!哈哈哈……」
「喲呵!你這小丫頭片子!敢喊我姐姐?」
「哎呀!舒羞姐姐!我錯了!別掐我!嘶~」
「哼!看你這小丫頭片子還敢不敢瞎咧咧!」
陳銘看著眼前這倆打鬧的女人,滿頭黑線。
「啪!啪!」
他終於忍不住了!
蹲下身,對著這倆人的屁股一人來了一下。
「哎呀!你這臭男人,又打我那兒!」
木婉清立馬捂著屁股,瞪著陳銘嚷嚷起來。
「哎呀,曉~你可真厲害呀~」
把陳銘聽得骨頭都差點軟了!
旁邊的木婉清也看愣了,覺得自己還是太嫩了!
「都給我消停會兒!這兒這麼多人呢!你們就不能注意點兒?」
「萬一出點啥事咋整?」
「想玩,都給我回去玩去!咋玩都行!」
「出了事玩,我都不管你們!」
陳銘愣了一下,打了個激靈!
咽了口唾沫,強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模樣。
「哼!臭男人!」
木婉清紅著臉,捂著屁股站了起來。
盯著陳銘腰間的軟肉,想著上去教訓他一頓。
「哎呀,人家不想動嘛!曉!我要你抱我……」
可就在這時,舒羞又嬌滴滴地來了一句。
「嘶!」
陳銘又是一個激靈!
自己這媳婦兒太勾人了!
真讓人害怕!
他低頭看著舒羞伸出的手,跟只小奶貓似的。
「好……」
陳銘只能寵溺地笑了笑。
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感受著懷裡的柔軟,他又是一個激靈!
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神來。
「呀!不行!臭男人!我也要!我也要!」
旁邊的木婉清反應過來後,紅著臉拉住陳銘的手臂。
眼神里滿是崇拜地看著舒羞。
這招兒太絕了!
「好好好!倆大寶貝兒!回去咯!」
陳銘沒辦法,一手一個,把她們從車頂上抱了下來,進了醫車。
而船上那些人,看著陳銘的一舉一動,岳靈珊羨慕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眼裡直冒星星。
無情又氣又妒,忍不住罵了幾句「 ** !」。
李寒衣和南宮僕射盯著陳銘,眼神里藏著說不清的情緒。
喬峰、百里東君、令狐沖等人則是一臉輕鬆,互相擠眉弄眼的,好像在傳遞啥秘密。
他們心裡都在慶幸自己沒娶媳婦兒。
百里東君甚至開始琢磨,自己是不是還該去惦記著過去那個老情人,沒必要一直記著。
但他也就是想想,真要讓他放棄,他能拼老命。
陳銘這邊正沉浸在溫柔鄉里呢。
而段正淳和李青蘿,卻在互相傷害。
「殺了我吧,段正淳!」
「你不是想救你的刀白鳳嗎?」
「殺了我!」
「殺了我,你就能救回你的王妃了!」
過了一會兒,李青蘿低下了頭。
她看著段正淳,目光平靜得嚇人。
段正淳都不要她了,她還能咋整?
「我……」
段正淳看著她的目光,心猛地一揪。
痛苦到了極點。
他知道,最悲痛的,是心死了。
可他又能咋辦呢?啥都辦不了。
「……」
李青蘿看著他,舉起了劍。
看著他不敢看自己,一點一點地把劍刺向自己的胸口。
她的心從疼,慢慢變得冰涼,最後啥感覺都沒了。
「嗤——」
她感受到心臟的劇痛,身體一點兒力氣都沒了。
倒在了地上。
段正淳好像突然明白了啥。
「唰——」
他抽出劍,滿臉悲痛地看著自己。
「青蘿!」
他喊出的聲音里滿是憤怒與悲傷。
她突然想笑。
真的想笑。
不是你選擇殺我的嗎?
為啥還要裝出這麼一副難過的樣子?
為啥要演得這麼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青蘿躺在段正淳懷裡,無聲地笑著。
整個人都瘋癲起來。
但隨著生命力一點點消失,那種瘋癲也漸漸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