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姬如雪……」
第二天早上,李莫愁在南宮僕射的房間裡找到了陳銘。
推門進去,有點焦急地說。
「對,姬如雪走了……」
陳銘還沒等李莫愁說完,就開口說。
看著懷裡睡得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南宮僕射,
陳銘眼裡又閃過一絲心疼。
他起身,輕輕地給南宮僕射蓋好被子,
才走到李莫愁面前。
「是姬如雪做了什麼嗎?」
李莫愁有點疑惑。
她知道陳銘對姬如雪是有感情的。
為什麼陳銘會放她走?
「沒有!只是,姬如雪需要時間!需要時間和經歷,看清自己的真心!」
「所以,我就讓她回去了!」
陳銘一邊說著,一邊摟住李莫愁親了一口。
「姬如雪妹妹的武功不算厲害,也就先天境界,就這麼放回去,會不會有危險?」
李莫愁一邊害羞地笑著,一邊說著,同時撿起陳銘的褲子給他穿上。
「放心吧,我怎麼可能就這麼放她走!」
「我在她身上設了幾道陣法,如果遇到生命危險,會自動把她送回來的!」
陳銘一邊說,一邊抬起腿,
任由李莫愁把腿塞進褲子。
「嘶……」
隨著李莫愁動手,把鑰匙也輕輕放進褲子裡面,
陳銘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
「好吧,反正你心裡有數就行,可別讓姬如雪妹妹出什麼事!」
李莫愁臉紅紅的,把手抽出來,
又拿起陳銘的衣服給他穿上。
「放心吧,不會的!」
穿好衣服後,陳銘再次緊緊抱住李莫愁,
看著溫柔至極的李莫愁,忍不住親了好幾下。
「唔……你還沒刷牙,快去刷牙……」
李莫愁笑著嫌棄地拍了拍陳銘的胸口。
「嘿嘿,你幫我刷……」
陳銘一邊把李莫愁抱起來,一邊往洗手間走。
李莫愁翻了個白眼,沒說話,任由陳銘把她抱起來。
「對了,南宮現在怎麼樣?」
出了南宮的房間後,李莫愁又抿了抿嘴,疑惑地問。
「我昨天把南宮的武功廢了,她一時接受不了,差點瘋掉,但也因此看清了自己的心,所以……」
想到昨晚的事,陳銘眼裡還有些心疼。
「,你直接就把她廢了,是不是太狠了點?」
李莫愁有點驚訝,沒想到陳銘這麼衝動。
「是有點過激了,昨晚南宮的樣子也嚇到我了,我真的後悔,應該再等等的……」
陳銘眼裡忍不住心疼,開口說。
「莫愁,這幾天我希望你多陪陪南宮,她昨天真的受了很大的 ** ……」
陳銘低頭看著懷裡的李莫愁,輕聲說著。
「放心吧,你!整天瞎折騰!這麼多女人還不夠嗎?」
李莫愁語氣有點複雜,說道。
「其實我很滿足了,有你們中的任何一個,我就已經很滿足了。但我總是忍不住拒絕不了別的女人……」
「而且莫愁,你也知道,我這方面控制不住,我也沒辦法……」
說到這個,陳銘有些頭疼。
他的女人確實太多了。
現在連李莫愁都有點受不了了。
但陳銘也是無奈。
這麼多女人,可他那方面卻從沒真正滿足過一次。
「也是!你這方面太厲害了,好像永遠都餵不飽一樣!」
「話說陳銘,我們每天都沒做什麼保護措施,會不會懷孕?」
說到這個,李莫愁也忍不住頭疼。
她們這些女人每天都吃得很飽,但陳銘卻每天只吃到一半。
不上不下,她們也難受。
作為妻子,讓男人吃不飽,這算什麼道理?!
可是身體極限擺在那裡。
就算她們想不顧一切,陳銘也不願意。
她還能怎麼辦?
「你想生孩子嗎?」
提到孩子,陳銘眼神閃了閃,問李莫愁。
「你想生我就生,你不想要,我們就一直不要。」
李莫愁眼裡閃過一絲期待,隨後又這樣說。
「我們現在要孩子,是不是太早了?」
「我還沒和你們玩夠呢,要了孩子,感覺會打擾我們的生活……」
陳銘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他其實並不想現在要孩子。
尤其是在自己和李莫愁這些女人,不管是年紀還是心態都還很年輕的時候。
他更想和李莫愁一起度過最美好的時光。
「好吧……」
李莫愁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把臉埋在陳銘胸口,不再說話。
「莫愁,你是不是很想生孩子?」
看到李莫愁低落的樣子,陳銘伸手抬起她的臉,認真地問。
「如果你不開心的話,我也可以不要的……」
李莫愁勉強笑了笑,對陳銘說。
「其實我對孩子並不討厭。」
「我只是覺得,我們還太年輕了!我還想和你們一起走遍天下。」
「等哪天咱們玩膩了,想找個清靜地兒過日子,就多生幾個娃,教他們習武、讀書,把咱們會的都教給他們。」
「跟他們講講咱們的故事。」
「讓他們自己出去闖蕩江湖。」
「但現在,這江湖咱們還沒玩夠呢,要孩子感覺太早了,而且會影響我和你們的日子……」
陳銘心裡其實很想滿足李莫愁的願望,
但他還是認真想了想,然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表示暫時不想要孩子。
「好,等咱們真的歸隱山林那天,我一定要和你生一大堆孩子。」
「我要教他們練拳腳、練掌法,跟他們講講咱們的故事。」
李莫愁眼裡閃著光,臉貼在陳銘胸口,一副幸福又迷糊的樣子。
「莫愁,你別怕。」
「你們每一個人對我來說都是獨一無二的,都是我最寶貝的。」
「我永遠都不會忘了你們任何一個!」
「永遠!!」
「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會忘記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而莫愁,你是我最寶貝的那個!」
「你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
他緊緊抱著李莫愁,感受著她的溫度。
陳銘突然開口了。
李莫愁的身體猛地一震。
是,隨著陳銘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李莫愁其實想要孩子,是因為她心裡害怕。
她怕陳銘女人多了,就會不再那麼在意她。
她怕陳銘會把她忘了。
所以她想給陳銘生個孩子,
讓陳銘永遠都愛著她。
可陳銘又怎麼會忘記她呢?
他又怎麼會捨得忽視她呢?
李莫愁是陳銘的第一個女人,
也是他最愛的女人,沒有之一。
如果說每個女人對陳銘來說都很重要,
那李莫愁一定是最重要的那個。
「可是我什麼都不會,不像婉清她們那樣會跳舞。」
「也不會彈琴,更不會畫畫、寫詩,我什麼都不會。」
「就連武功也比不上別人,感覺什麼都幫不上你……」
李莫愁抬起頭,
她白皙的臉龐上,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
他緊緊抱住李莫愁,深深地吻了下去。
「莫愁,別這麼說!」
「家裡的事都是你在操心。」
「木婉清她們也是你在照顧。」
「家務也是你在做。」
「要是沒有你,這個家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你才是家裡最不能少的那個人。」
「你不需要會琴棋書畫,也不需要能歌善舞。」
「只要你站在這裡,只要你在,我們就會很安心。」
陳銘就這樣抱著李莫愁,
像抱著一個需要呵護的孩子。
李莫愁第一次展現出這麼脆弱的一面,陳銘也真心疼。
「莫愁,你不會唱歌跳舞,那夫君給你唱一首好不好?」
看著李莫愁眼中閃起的幸福光芒,陳銘突然來了興致。
「呀!陳銘,你還會唱歌?」
聽到陳銘的話,李莫愁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當然會,不過我唱的曲子有點特別,和別人唱的不太一樣……你想聽嗎?」
陳銘低頭看著一臉驚喜的李莫愁,輕輕在她臉上蹭了蹭,笑著問。
「我想聽……可是,哪有丈夫給妻子唱歌的,這樣會讓丈夫顯得太不正經了……要不還是不唱了吧……」
李莫愁心動了,但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她還在為陳銘著想。
「別人的千言萬語,都比不上你的一個回眸一笑……」
陳銘看著她既期待又克制的樣子,心裡一陣感動。
他輕聲說了一句。
李莫愁身體一震,眼神痴痴地看著陳銘。
而陳銘的目光望向客廳的落地窗外,太陽正慢慢升起。
與此同時,他的口中也開始唱起了歌。
「不願沾是非,怎料事與願違……」
「心中的花枯萎,時光它一去不回……」
這在這個時代看來有些奇怪的小曲,卻一下子抓住了李莫愁的心。
陳銘前世曾參加過私人音樂補習班,專門學過唱歌。
雖然不算專業歌手,但唱給別人聽還是很好聽的。
因為他是播音員,聲音條件本來就很好,用來唱歌完全沒問題。
那時候學唱歌是為了泡妞,可惜有才不如有錢,這項技能最後也沒派上用場。
而這一世,他把歌聲獻給了自己最愛的人。
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穿越了兩個世界,只為她而來。
「一壺清酒,一身塵灰……」
「一念來回,度餘生無悔……」
安靜的歌聲在別墅中慢慢傳開,
伴隨著清晨的陽光,有種說不出的寧靜美感。
不知何時,四個小腦袋悄悄從牆角探了出來。
「呀!是那個臭男人!他居然會唱小曲?!」
「哼!這傢伙,居然還讓我們白白跳舞給他看!」
「夫君真厲害……」
「老公真帥……」
木婉清、趙敏、岳靈珊、姬雪四個女子,全都眼睛發亮地看著坐在客廳里抱著李莫愁輕聲唱歌的陳銘。
她們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嫉妒,但看到陳銘懷裡的李莫愁後,那點嫉妒又慢慢消失了。
有些人,她們根本不願意去嫉妒。
甚至都不願意羨慕,因為這一切,都是她應得的。
而這個人,就是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的李莫愁。
陳銘對她越好,其他女人反而不會嫉妒。
「真好聽……」
舒羞不知什麼時候也醒了。
她站在二樓的樓梯扶手上,趴在上面,看著客廳里輕聲歌唱的陳銘,眼中滿是迷醉。
「……」
南宮僕射也醒了過來。
經過一開始的慌亂和短暫的腦子空白,她漸漸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感受到自己一身武功都沒了,她有些恨陳銘,但想到昨晚發生的事,又捨不得真的恨他。
可就在這時,她又隱約聽到了陳銘的歌聲。
她好奇地沿著走廊走到角落,看見對面走廊上趴著四個腦袋,還有客廳里,陳銘抱著李莫愁,一邊看日出,一邊輕輕唱著歌。
那種說不出的靜謐美感,讓她也有些心醉。
陳銘的歌聲,讓她心中莫名動了一下。
「雖然是一些奇怪的小調,但還真好聽……」
紅薯不知什麼時候也來到了客廳。
她站在離客廳遠一點的地方,靜靜地聽著陳銘唱歌。
那悠遠灑脫的歌聲,讓她的內心也在顫抖。
「我好像,好久沒想起世子了……世子,我真的要忘了你了嗎?」
紅薯突然眼神有點模糊。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半個月沒想起在北涼王府的日子了。
她心裡有些害怕,又有些開心。
她知道自己的心變了。
她分不清這究竟是福是禍,可她心裡明白,這番變化能讓她對陳銘傾心,愛上這裡的一草一木,成為陳銘名副其實的女人。
如此一來,她也就圓滿達成了北涼王徐驍交付的最後一個任務。
至於未來何去何從……她毫無頭緒,也不願去深想。
她不過是個死士,僅此而已。
「一段回憶,起起滅滅,心門洞開……」
「再回首,輕抿心酒餘韻……」
隨著歌聲漸漸消散,別墅又陷入了一片靜謐。
李莫愁終於從沉醉中清醒過來。
望著窗外透進的晨光,以及在陽光下顯得神聖無比的陳銘,她猛地抱住他的脖頸,瘋狂地親吻起來。
淚水如決堤般湧出,那是幸福的淚水。
「!我也要親親!我也要親親!」
「還有我呢……」
緊接著,四個小傢伙像倉鼠一樣從走廊竄出,一頭扎進人群,不管不顧地對著陳銘和李莫愁一陣亂親。
一大早,別墅里便熱鬧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