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池氤氳的白霧如同輕紗般纏繞，月光穿透薄霧，在澄澈的池水上灑下一片碎銀。
微風拂過，漣漪輕晃，攪碎了水中交疊的兩道身影。
羲神音靠在楚楓懷中，後背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太上忘情道》的桎梏剛剛破碎，可心底卻像是空了一角。
那股因情而生的悸動明明已至巔峰，卻還差一絲才能徹底圓滿。
她微微側過頭，螓首輕抬，目光撞上楚楓深邃的眼眸。
「好像還差一點。」
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飛快地顫動了兩下，臉頰泛起的紅霞早已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粉。
說完這句話，她便有些羞赧地垂下了眼帘，不敢再去看楚楓的眼睛，只覺得心跳更快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楚楓聞言，心中微動。
他沒有多言，只是緩緩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先一步拂過羲神音的脖頸，激起她肌膚一陣細密的戰慄。
下一秒，薄唇便輕輕落在了她頸側的肌膚上。
「唔——」
羲神音忍不住逸出一聲輕吟，聲音軟糯得像浸了蜜。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同被電流擊中，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陣癢意。
那一吻，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心湖，激起千層浪。
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指尖陷入楚楓環在她腰上的手臂，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羲神音的呼吸瞬間變得滾燙，胸口微微起伏，連帶著池水都泛起了細微的波動。
還未等她從這陣戰慄中緩過神，楚楓的吻便如同羽毛般，沿著她的頸側緩緩向上。
羲神音渾身又是一顫，她再也忍不住，猛地轉過頭，螓首微微上揚，主動迎上了楚楓的唇。
她的唇瓣有些微涼，卻帶著一絲清甜，如同山澗的泉水。
若非楚楓的手臂牢牢環著她的腰，恐怕她早已癱倒在池水中。
她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鼻息間全是楚楓身上讓她沉淪的氣息。
那一瞬間，仿佛有煙花在腦海中炸開，讓她頭暈目眩。
羲神音的雙手不自覺地抬起，環上楚楓的脖頸，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
兩人的氣息徹底交融，分不清彼此，靈池的霧氣將他們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羲神音幾乎窒息，楚楓才緩緩鬆開了她。
羲神音微微喘著氣，美眸中水汽氤氳，帶著一絲迷離。
楚楓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柔軟一片。
他微微側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
「你確定想好了嗎？」
羲神音聞言，美眸微微一凝，眼中的迷離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
她沒有回答，只是微微踮起腳尖，再次吻上了楚楓的唇。
片刻後，楚楓緩緩閉上眼睛，心神一動，《陰陽大樂賦》瞬間運轉起來。
羲神音能清晰感受到楚楓體內傳來的靈力，在她體內緩緩流轉。
她也下意識地放鬆身體，任由楚楓帶著她沉入靈池更深處。
池水漫過兩人的肩頭，讓她愈發沉溺。
就在這時，楚楓的腦海之中傳來《紅塵仙緣錄》的提示。
【羲神音與你構建紅塵緣，好感度 100%，獎勵通仙符！】
楚楓神魂一震，想當初君臨天便使用通天符可向五百年後的自己借取力量。
而此刻，他手中的通仙符，可向萬年後的自己借取力量。
萬年後，楚楓根本無法想像一萬年之後的自己究竟是何等修為。
而此刻的羲神音，對此毫無察覺，她正沉浸在身心合一的絕妙境界。
「以情煉心，以心證道，得大自在……」
咔嚓——
一聲細微卻清晰的聲響，自她的靈魂深處響起。
那是《太上忘情道》大成之境的壁壘，在她對情與道的雙重感悟下，轟然破碎。
緊接著，一股磅礴的力量，從她的丹田深處噴涌而出，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她周身的氣息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煉虛三重巔峰、煉虛四重！
池水被靈力激盪得翻湧起來，巨浪圍繞著兩人盤旋。
羲神音的肌膚在月光與靈氣的滋養下，泛起一層瑩潤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通透而細膩。
煉虛五重！
煉虛六重！
當修為穩定在煉虛六重巔峰時，那股洶湧的突破勢頭才緩緩平息。
太上忘情道，大成！
就在羲神音的修為穩定的瞬間，楚楓不由得渾身一震。
【羲神音破境，返十倍修為！】
楚楓原本的修為停留在煉虛六重，此刻感受到這股磅礴靈力的湧入。
他的經脈被靈力撐開，傳來一陣輕微的脹痛，隨即又被靈力滋養得更加寬闊堅韌。
轟！
一聲沉悶的轟鳴在他體內響起，煉虛六重的壁壘瞬間破碎，修為毫無阻礙地攀升至煉虛七重。
但這僅僅是開始，十倍返還的靈力太過磅礴，如同決堤的洪水，勢不可擋。
煉虛八重！
煉虛九重！
楚楓的身體微微顫抖，體內的力量太過充盈，幾乎要溢散而出。
下一刻，煉虛九重的壁壘也被衝破。
此時他的丹田內，靈力已經凝聚成一片金色的汪洋，每一滴靈力都蘊含著遠超煉虛期的恐怖力量。
煉虛圓滿……至極境！
楚楓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橫亘在煉虛巔峰與至極境之間的無形壁壘，正在被磅礴的靈力緩緩推開。
嗡——
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楚楓體內的靈力瞬間爆發。
煉虛至極境的壁壘應聲而碎，他周身金色靈光驟然暴漲，化作一道金色光柱，直上九霄。
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的瞬間，整個天聖學宮乃至周邊百里都被籠罩在一片璀璨的金光之中。
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被金色的霞光鋪滿，雲層被染成耀眼的金色。
池邊的靈草瘋狂生長，散發出濃郁的異香。
此刻，天聖學宮再次陷入了沸騰。
「竟然又有人突破到了至極境！」
「這次總不可能是楚楓了吧。」
「不可能，絕不可能，你看那道金光的方向並不是玉衡院。」
「煉虛六重的修為便已經足夠驚人了，怎麼可能在一夜之間突破到煉虛至極境？」
天聖學宮的眾人紛紛抬頭看向天空，心中皆是在猜測究竟是誰突破到了至極境。
靈池邊，羲神音仰望著楚楓周身沖天的金色光柱，早已驚得呆立當場。
她的櫻唇微張，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光芒。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楚楓此刻散發出的威壓，比之前突破到煉虛六重時還要恐怖數倍。
「至、至極境……」
羲神音喃喃自語，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剛才突破到煉虛六重，已經覺得是天大的機緣，可楚楓竟然直接從煉虛六重衝到了至極境。
「難道……這真的是《太上忘情道》大成之後的作用？」
羲神音心中湧起一個荒謬的念頭，之前楚楓說連續突破修為是蘇清秋帶給他的力量，她還有些不信。
可是現在，她不得不信了。
與此同時，玉衡院內，蘇清秋正站在窗前，仰望著天空中的金色光柱。
她身著粉色的睡裙，長發披散在肩頭，臉上滿是怔忪的神色。
「夫君……」
只有她清楚，此時楚楓並不在房中。
這道金色光柱雖然不在玉衡院，未必並不是她的夫君所為。
整個天聖學宮，除了楚楓之外，又有何人能夠突破到至極境。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蘇清秋自己都嚇了一跳。
一天之內從煉虛六重突破到至極境，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她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她的夫君從來都不是尋常人。
「夫君，這真的是你嗎？」
蘇清秋伸出手，仿佛想要觸摸那道金色的光柱。
金色光柱漸漸消散，天地間的異象也隨之褪去。
靈池之中，楚楓緩緩收斂氣息，周身的金色靈光漸漸散去。
然而，那股力量並沒有就此結束。
煉虛境與合體境之間的壁壘，在這股恐怖的靈力面前，如同紙糊一般脆弱。
咔嚓！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楚楓的修為瞬間跨越了煉虛與合體的鴻溝，踏入了合體境。
合體一重的氣息瞬間爆發，靈池的池水被震得掀起數丈高的巨浪，周圍的樹木劇烈搖晃。
合體二重、合體三重、合體四重！
靈力依舊在瘋狂湧入，楚楓的神魂與肉身開始急速融合，達到身魂合一的境界。
每一次呼吸都牽引著天地靈氣，靈池上空的霧氣被震散，月光直射而下，將他籠罩在光暈之中。
他的眼眸睜開，眼中閃過一道璀璨的精光，仿佛能洞穿天地。
當修為穩定在合體四重巔峰時，那股返還的靈力才終於耗盡。
楚楓緩緩收斂氣息，周身的異象漸漸平息，靈池的水波也恢復了平靜。
羲神音靠在楚楓懷中，感受著他體內爆發的恐怖氣息，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原本還沉浸在功法大成的喜悅中，可楚楓身上的氣息變化太過驚人，從煉虛六重到合體四重。
這太不可思議了！
「你的修為……」
她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眼中除了震驚，還有一絲深深的駭然。
楚楓低頭看著她震驚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是你給我的力量。」
得到確認的瞬間，羲神音心中的震驚再次翻湧，如同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等她開口，楚楓便繼續說道。
「我們還是快回去吧，剛剛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定然會有人前來探查。」
說著，他便抱著羲神音撕裂空間，瞬間回到了羲神音的房間之中，只留下靈池之中一抹赤色肚兜。
……
中州，雲瑤聖地。
聖地山門由整塊白玉雕琢而成，高達百丈，上面刻著「雲瑤聖地」四個鎏金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今日，恰逢雲瑤聖地百年一度的納新大會，山門之外人山人海，來自中州各地的年輕修士匯聚於此，只為爭奪一個拜入聖地的名額。
清晨的陽光穿透雲霧，灑在人群之中。
「聽說這次納新大會的考核難度比往年高了不少，不知道我能不能通過……」
「能拜入雲瑤聖地，哪怕只是雜役弟子，也足夠光宗耀祖了！」
「聽說現任聖女月無瑕極為貌美，不知道今日能不能見到。」
人群中，兩道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楚楓身著一襲白袍，面容俊朗，氣質淡然，周身氣息內斂，如同一個普通的世家公子，看不出絲毫修為。
他身旁的羲神音則身著長裙，清麗絕塵的容顏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清冷，頓時吸引了無數目光。
兩人並肩站在人群中，與周圍的喧囂格格不入。
下一刻，一個略帶熱情的聲音在楚楓身旁響起。
「兩位也是來參加納新大會的？」
楚楓轉頭望去，只見說話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修士，面容憨厚，眼神中滿是對雲瑤聖地的嚮往。
年輕男子先是拱了拱手，自我介紹道。
「在下林浩宇。」
楚楓微微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在下楚楓，我只是來跟著湊湊熱鬧。」
林浩宇點了點頭，眼中露出瞭然之色。
他暗中運轉靈力感知了一下楚楓的氣息，卻發現對方體內毫無靈力波動，顯然只是個普通人。
「原來是陪道侶前來，兄台真是體貼。」
林浩宇笑著說道，目光下意識地掃過羲神音，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羲神音聽到「道侶」二字，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紅暈，卻並未反駁。
登記處設在山門內側，由兩名雲瑤聖地弟子負責。
張三和李肆坐在一張白玉桌後，神情倨傲，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掃視著前來登記的修士。
桌子上擺放著一本厚厚的登記冊和一個儲物袋，旁邊立著一塊石碑，上面用靈力刻著一行字。
「納新報名者，需繳納一百枚上品靈石，方可登記入內。」
見到那石碑，有人忍不住腹誹道。
「憑什麼要交一百枚上品靈石，之前沒聽說有這個規矩！」
張三抬了抬眼皮，語氣冰冷。
「這是聖女殿下定下的規矩，所有靈石都會上繳聖女，你有意見？」
李肆更是嗤笑一聲，眼神輕蔑地上下打量著那名修士。
「連一百枚上品靈石都拿不出來，也配拜入雲瑤聖地，趕緊滾，別在這裡耽誤時間！」
那名修士臉色漲得通紅，卻敢怒不敢言，最終只能憤憤地轉身離開。
很快，便輪到了林浩宇。
他緊張地走上前，雙手在身上摸索了半天，也只湊出五十二枚上品靈石。
同剛剛離開的那名修士一樣，他也不知道這個規則，身上帶的靈石不夠。
張三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神色，而後冷聲道。
「沒有靈石就滾，不要在這浪費時間。」
林浩宇額頭上漸漸滲出細密的冷汗，他低著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身上只有五十二枚上品靈石，能不能通融一下？」
啪！
張三將手中的靈筆往桌子上狠狠一摔。
「沒有靈石還來湊什麼熱鬧，我們雲瑤聖地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
林浩宇急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為了參加這次納新大會，家裡變賣了所有值錢的東西，沒想到卻因為沒有靈石被攔在門口。
「我……我真的很想拜入雲瑤聖地，求兩位師兄通融一下……」
「通融？」李肆冷笑一聲，「在雲瑤聖地，規矩就是規矩，再不走，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就在林浩宇絕望之際，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從他身後伸出，將一個黑色的儲物袋扔在了白玉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的靈石我出了。」
楚楓的聲音淡然響起，沒有絲毫波瀾。
林浩宇猛地回頭，看到楚楓站在他身後，眼中滿是震驚與感激。
「楚兄，這……」
兩人不過一面之緣，攀談了兩句，對方竟然願意為他出一百枚上品靈石。
張三和李肆先是一愣，隨即看向那個儲物袋。
當李肆隨手拿起儲物袋，神識一掃，臉色瞬間僵住，眼中的不屑被難以置信的震驚取代。
「這是……」
儲物袋內的靈石堆成了一座小山，足足有一千枚！
「一、一千枚上品靈石！」
張三奪過儲物袋，也看傻了眼。
林浩宇激動得語無倫次，對著楚楓深深一揖。
「多謝兄台，若是我能拜入雲瑤聖地，日後一定加倍奉還！」
楚楓擺了擺手，語氣淡然。
「區區一百枚靈石，不足掛齒。」
張三和李肆這才回過神，看向楚楓的眼神徹底變了。
能隨手拿出一千枚上品靈石的人，絕不可能是普通人。
兩人的態度瞬間轉變了許多，張三連忙收起儲物袋，朝著林浩宇揮了揮手。
「進去吧。」
很快，林浩宇便完成了登記，再次對著楚楓躬身道謝後，才激動地走進了山門。
輪到楚楓和羲神音登記時，張三抬頭問道。
「這位公子，請問您的姓名？」
「楚楓。」楚楓淡淡開口。
張三連忙在登記冊上寫下「楚楓」二字，筆尖微微顫抖，他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暫時想不起來，他索性也就不再想了。
「下一位。」
羲神音走上前，清冷的目光掃過那名弟子，紅唇輕啟，吐出三個字。
「羲神音。」
「羲神音？」
張三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手中的筆突然停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這個名字，如同驚雷般炸響在他的腦海中，羲神音，雲瑤聖地的前任聖女。
因勾結魔道，叛出聖地，被現任聖女斬殺，殘魂逃出聖地，從此成為了聖地的禁忌。
怎麼會有人敢用這個名字？
他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羲神音。
起初，他還以為只是重名，可當他仔細打量羲神音的容貌時，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手中的筆直接掉在了地上。
眼前這張臉，竟然與傳說中前任聖女羲神音的畫像一模一樣！
不是像，而是完全相同。
「羲神音！」
張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控制不住地向後退了一步。
此時，李肆也抬眸看了過來。
在看清楚羲神音的模樣之後，他驚得整個人直接跳了起來，後退三步。
他曾經見過通緝羲神音的畫像，眼前這個女子，分明就是畫像中的人。
周圍的修士也被兩人的反應驚呆了，紛紛議論起來。
「羲神音是誰？」
「你連她都不知道，雲瑤聖地曾經的聖女，據說天賦異稟，後來叛出了聖地。」
「那她竟然還敢回來。」
林浩宇剛走進山門沒幾步，聽到身後的動靜，不由得也停下了腳步，轉頭望向登記處。
他雖然不知道羲神音是誰，但從登記弟子的反應來看，這個名字顯然非同一般。
尤其是聽到「前任聖女」四個字時，林浩宇更是震驚不已。
眼前這位女子，竟然是雲瑤聖地的前任聖女？
羲神音看著兩名登記弟子驚恐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過往恩怨，今日是時候清算的了。
「去告訴月無瑕，我回來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她體內悄然散發出來，雖然只是一閃而逝，卻讓兩名登記弟子如同墜入冰窖，渾身冰冷。
張三喉嚨滾動，眼前這個女子絕對就是那個消失了許久的前任聖女——羲神音。
可讓他想不通的是，傳聞之中，羲神音已經被聖女斬殺，只剩殘魂逃離。
如今，一個大活人就在他眼前，讓他感覺就像是見到了鬼一般。
「你、你等著。」
張三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朝著聖地深處跑去，臉上滿是恐懼。
李肆嚇得渾身發抖，不敢再看羲神音一眼。
他只恨自己慢了一步，竟然讓張三先跑了。
楚楓站在一旁，神色平靜地看著這一切，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知道羲神音報仇心切，所以有了通仙符之後，他便不想再等了。
羲神音轉頭看向楚楓，眼中的冰冷稍稍褪去。
「我們進去吧。」
楚楓點了點頭，兩人並肩朝著山門內走去。
周圍眾人紛紛下意識地讓開道路，看著他們的背影，眼中滿是好奇。
林浩宇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半晌才回過神來。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看似普通的公子，竟然是前任聖女的道侶。
……
雲瑤聖地深處，一座宏偉的宮殿內，月無瑕正閉目調息。
她身著金色長裙，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修為已然達到了煉虛一重。
「聖女，大事不好了！」
張三氣喘吁吁地衝進宮殿，臉上滿是驚慌。
月無瑕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何事如此慌張？」
張三深吸一口氣，大聲道。
「羲神音……羲神音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