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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一起吃「火鍋」了

2025-12-19 09:38:59 作者: 波函數坍縮

  「哈嘍哈嘍,王叔早上好啊!」

  「???」

  「王叔,是我,周嶼。」

  「哦哦.....周同學,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沒事的王叔,我也剛剛到。」

  「......周同學,您嘴巴怎麼了?」

  翌日清晨。

  湖濱一號的門口籠罩在淺金色的晨光里,昨夜的路燈還沒完全熄滅。

  清潔工推著垃圾車從小區里出來,輪子碾過地面,發出輕微而規律的聲響。

  這個城市正在甦醒。

  而周嶼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在小區門口,和早早來上班的王叔「偶遇」了。

  今天已經是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

  原定的計劃是,今天上午十點的航班,林望舒和楊阿姨一起飛回京城的。

  所以王叔來得比平時早很多,七點多就過來了,計劃八點準時出發去機場。

  但變化也有嘛。

  昨天下午,林望舒給他打了個電話。

  電話里說了兩件事。

  一個是,楊阿姨臨時有事兒,已經自己獨自一人提前回京城了。

  另一個是,明天早上她的小男朋友要過來搭車,一起去機場。

  王叔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是沒多問。

  只是他到門口的時候,林望舒的小男朋友已經到了。

  而且,比約定的時間還早了整整一個小時。

  遠遠地,就沖他揮手打招呼,

  哈嘍哈嘍的,熱情得有點過頭。

  看著還讓人莫名有點頭疼?

  更讓人沒法忽略的是——

  這小子的嘴巴,怎麼好像腫了一半?

  王叔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還是開口問道:

  

  「周同學,要不我去藥店給您買點藥?」

  「不用不用。」

  周嶼擺擺手,笑得很自然,「昨天吃了川渝火鍋,有點上火。」

  「哦——」

  王叔點點頭,表示理解,「那確實,確實。」

  他看了眼時間,又道:

  「那咱們先進去吧。圈圈估計還沒起床,我們去地庫等她。」

  「好。」

  兩人並肩往小區里走。

  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倒也不顯生疏。

  「王叔,您今天來得也挺早。」

  「上班嘛,時間不由人。您是……在附近住?還是一大早趕過來的?」

  周嶼露出一個憨厚清澈的微笑道:

  「我家離這不算很遠,騎小電驢的話半個小時也能到。」

  司機也是一門學問。

  什麼時候該問,什麼時候不該問;哪些話聽見就好,哪些事當作沒看見——心裡要有數。

  尤其是這種時候。

  王叔點點頭,沒再追問。

  可他心裡,還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這小子嘴巴腫成這樣也就算了,身上的味道……也不太對。

  怎麼形容呢?

  ——就他媽不可能是大老爺們身上會有的味道!

  有點熟。

  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像什麼。

  可不是嘛......

  都在人閨房待了一宿,澡都洗了兩回,能不醃入味嗎?

  至於為什麼是兩回,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昨夜,周嶼不是很早就抱著「蟬蛹」沉沉睡去了麼?

  「蟬蛹」還很貼心的給他蓋上了被子。

  但「蟬蛹」自己倒是七想八想、天馬行空地到大半夜才淺淺入睡。

  就在「蟬蛹」剛睡著沒多久。

  周嶼就不可避免地醒過來了。


  原因有二。

  一是,老小子睡是睡著了,但迷迷糊糊總覺得自己很虧——做夢都覺得虧!睡得很不踏實。

  二是,他被凍醒了。這是最關鍵的原因。

  周嶼本來就沒有穿衣服的,光溜溜像個泥鰍。

  再本來某人給他蓋的那一點被子就很敷衍,後半夜她自己睡著後,身為床上「小霸王」依舊穩定發揮。

  半夜全把被子捲走了,房間裡冷氣可不低嘞!

  周嶼被凍得直接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然後那個腦袋不知道怎麼就鑽到了人家懷裡。

  再然後,不知道怎麼,嘴巴就親到人家臉上去了……親著親著,就啜起了小嘴巴……

  搞得迷迷糊糊剛睡著的「小霸王「以為自己半夜被鬼壓床了。

  這個鬼還一直親她。

  先是臉頰、嘴角、嘴巴,然後是脖子、鎖骨,漸漸往下、往下……再往下……

  本來就睡得很淺的「小霸王」就這麼被弄醒了。

  睜眼一看,真是個「鬼」,還是個姓周的「色鬼」!

  再然後......

  「小霸王「是沒想到,有朝一日她還得半夜爬起來洗澡。

  不過主要是……洗頭、吹頭。

  洗完頭吹乾就能好好睡覺了嗎?

  並不能。

  後半夜,林望舒是覺得自己是在短暫的睡去和長時間的暈乎乎之間度過的。

  恍惚間,好像回到了校慶的告白夜——那一天,親了一整個晚上,直至天明。

  這一夜,是如此的類似。

  只是區別在於……遠不止是親親,某人也不如那一晚十分之一的老實了。

  更沒想到,本來以為她的大壞蛋回來了,她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踏實覺了。

  可事實上呢?

  這他媽簡直是她睡過最不安穩的一覺!

  周嶼後半夜就沒睡,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穿上衣服去裝模作樣的在小區門口等王叔了。

  搞得還真就一副——我來很早、我很有時間觀念的樣子。

  即便如此,周嶼依舊覺得自己很虧。

  說不上來具體虧在哪兒,但就是一種忙活了一整晚,覺沒睡好,嘴還腫了,結果也沒占到多少便宜的感覺。

  想來想去,只能在心裡給這一夜下一個定義:

  ——《虧,太虧了!》

  這種貪得無厭的嘴臉,十八歲的清冷少女是拿他沒辦法的,需要三十歲的林大明星好好治治。

  也不需要多,一個晚上估計就能老實了。

  話又說回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嘛。

  有一,就有二。

  「小霸王」和「鬼壓床」的嘴巴,半斤八兩,誰也沒好到哪兒去。

  「哈咯哈嘍!」

  地庫里,老小子還熱情地揮手,打起了招呼。

  有種莫名生疏的熱情。

  林望舒則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等王叔推著那一大一小的行李箱,從電梯裡出來的時候,目光還是沒忍住,又悄悄盯著周嶼的嘴巴看了好幾眼。

  他心說:

  「一起吃的川渝火鍋是吧?一起上火是吧?」

  「這火鍋,可真夠辣的。」

  「媽的,離譜!」

  .......

  .......

  還差一刻鐘到十二點,飛機提前降落在首都機場。

  一下飛機,溫差就撲面而來。

  臨安還在過夏天,短袖短褲,吹的都是熱風。

  北平已經入秋,只有十來度,風都是涼的。

  這還只是十月初——等深秋來了,能冷到像臨安的深冬。

  走出機艙,廊橋里的冷風鑽進衣領。

  林望舒縮了縮脖子,拉緊外套拉鏈。


  周嶼下意識換了個位置,站到了迎風的那一側,不動聲色地把風擋住。

  然後牽起她冰冰涼涼的小手,往自己口袋裡揣。

  「走吧,我們回家。「

  不過說是回家,其實也只是先把林望舒送回了二人的同居小屋。

  一來,一宿沒怎麼睡的「小霸王」確實急需補覺;

  二來,被粘了一整晚、粘到後半夜都有點煩了的清冷少女,此刻對他多少有點不待見。

  於是他非常識相,也非常「理所當然」地,從家裡退了出來,直奔商業街。

  陸陸續續裝修了一個來月的那兩家大店,已經進入了最後的收尾階段。

  燈光、門頭、動線、細節——每一項都在卡最後一遍。

  這個進度,周嶼把控得異常嚴格。

  在沒回臨安的那段時間裡,他幾乎每天都會抽出一整個上午,在這裡盯現場。

  沒辦法。

  開業時間已經定死了。

  十天之後——十月十八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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