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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再闖禁地(下)

2025-10-04 05:34:10 作者: 波函數坍縮

  又是話沒說完。

  方才,是電話被直接掛斷。

  這一次,是話還沒出口,嘴巴就被堵住了。

  整個人被周嶼按在門上親。

  起初,清冷少女愣了一秒,小手禮貌性地推了推他。

  可力道嘛,輕得像是蜻蜓點水,沒怎麼用力,用力也沒用。

  於是,推了兩下,就慢慢反手抱住了他

  而周嶼呢,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掌心墊在她腦後。

  門板太硬,他怕嬌氣的林大小姐磕著疼,就替她墊著。

  細,真他媽細啊!

  至於另一隻手.....

  早已悄然攀登上了今晚的「主高峰」!

  先前在老操場的時候,林望舒那件禮服長裙可是防禦力拉滿:

  外面一層厚實的禮服面料,前襟還有硬質襯骨支著腰身,質感筆直又帶著分量;

  裡面呢,還有一層細密的內襯,把溫度和觸感都隔得嚴嚴實實。

  總之,相當於疊了兩層防禦甲。

  差點意思。

  可現在就不同了。

  她只剩下一層薄薄的「布甲」,

  而且這種材質的睡裙,柔滑得像是剛洗過的絲,觸感細膩,是最接近皮膚的觸感了。

  ——更真實、更溫熱,也更柔軟。

  良久,中場休息。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在彼此之間交錯著,帶著酒意與薄荷的混合味道。

  清冷少女的胸口起伏得很快,像是剛從水裡撈上來,眼尾微微泛紅,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水光——其實是蹭到了老小子額頭的汗水。

  但中場休息也不到一分鐘。

  下半場,開場即熱烈。

  

  不知過去了多久。

  直到門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以及一陣窸窣的腳步聲。

  兩人才在極近的距離里同時一頓,稍稍分了開來,可呼吸還沒收回來。

  林望舒屏著氣,不敢出聲,指尖還攥著周嶼腰間的衣擺,微微用力。

  周嶼則側頭,下巴抵在林望舒的肩膀上,呼吸盡數落了在她的耳邊,很是灼熱。

  惹得清冷少女縮了縮肩,耳尖像被燙到似的泛起一層紅。

  有點痒痒的,但她也只能忍著根本不敢動。

  二人就這麼靜靜抱著,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外頭腳步聲一響,裡頭心跳聲就跟著加速。

  周嶼腦子裡已經開始應急演練,萬一真半夜突擊檢查,是躲衣帽間?還是洗手間?抑或直接鑽窗簾後頭?

  思緒亂飛.....可他這手可一直在「山頂」,就沒下來過。

  ——真正的強者就算剎車,也是剎在最佳時機!

  腳步聲上上下下,忽遠忽近,像是在巡邏。

  二人豎著耳朵,簡直和偵察兵一樣,仔細捕捉著每一絲動靜。

  直到「砰」的一聲關門響,再安靜許久,房間裡才只剩下兩人的呼吸。

  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周嶼也跟著鬆開了她,不是突然清醒,而是因為他自己的舌頭也麻了.....

  況且這裡是林望舒家,她父母今天還在。

  老小子再怎麼騷,還是知道邊界感在哪兒,鬧歸鬧,可不能太過。

  皮一下就好,一直皮,整的和個色急鬼一樣,那可真是對她不尊重了。

  那林望舒是真的會生氣的。

  嗯....雖說現在比色急鬼也好不到哪兒去.....

  林望舒回過神,輕輕吸了吸鼻子,蹙眉道:「你喝了多少酒?這麼重的酒味……臭死了……」

  「感覺喝了十幾輪輪。今晚他們搞得跟我結婚一樣,非要把我灌趴下不可。」

  「……」

  一邊說著,他一邊往房間裡走。

  看著這熟悉的陳列,還有那張微微凌亂的大床,周嶼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躺上床,甚至連靠近都沒有,而是老老實實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他太了解林望舒的那點輕微潔癖了——不洗澡、不換衣服,絕對不可以上床。

  她對自己也是一貫這麼要求的。

  更何況,他現在滿身酒味、汗味,自己都嫌棄自己。

  剛坐下,一偏頭,猝不及防地和那隻巨大的泰迪熊對上了眼。

  那熊咧著嘴,笑得賤兮兮的,好像在挑釁。

  周嶼被嚇了一小跳:「這不是你跨年贏回來的那隻泰迪熊嗎?」

  「對。」林望舒淡淡回了句,順勢坐在書桌旁的床邊。

  兩條白皙又修長的小腿輕輕盪著,來回晃,格外惹眼。

  「這麼丑一東西,你怎麼還給它弄了個專座,擺在這麼顯眼的位置?」

  周嶼一邊嫌棄,一邊湊過去看。

  這熊的表情欠揍得很。

  然後……他伸手,給了它一巴掌。

  林望舒忍不住笑了:「你打它幹嘛?」

  周嶼沒回答,而是又補了一巴掌打在了它另一邊腦袋上。

  這熊是盜版,毛的質感說不上好,粗糙得很。

  可能是阿姨定期會給它洗澡,再加上常年待在清冷少女的房間裡。

  湊近聞時,竟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

  那香味,像極了林望舒身上淡淡的體香,讓人心猿意馬。

  該死,這熊真該死!

  想到這,周嶼一掌接一掌,對著它呼呼亂拍。

  一頓「降龍十八掌」之後才心滿意足地收手,還得意地點了點頭。

  林望舒無奈地抬手,笑著把熊抱進懷裡:「周嶼,多大人了,你幼稚不幼稚。」

  然後,兩人便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起來。

  只是,大多數時候,都是周嶼在說。

  他從校慶彩排聊到正式演出,又說起晚上的酒局,再扯到各種瑣碎的日常……

  話題亂七八糟地不敢停,眼睛麼大部分時候是看著窗外,看著書桌。

  偶爾才會看看清冷少女。

  畢竟.....這已經不是飽暖思淫慾。

  這一不留神就他媽是酒後亂性了!

  而林望舒呢。

  興許是因為——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所以再無難熬。

  興許是因為——愛意本就醉人,比酒更讓人微醺。

  她的眼皮漸漸沉下來,終於抵不過困意。

  她輕輕側過身,蜷在床邊,撐著腦袋聽他喋喋不休。

  床邊的射燈落在她的眉眼間,半明半暗,把她整個人都罩進一層柔光里。

  就像一隻慵懶的布偶貓,安靜、漂亮又精緻。

  見此,周嶼輕輕笑了笑,走到床邊蹲下,伸手揉了揉她那毛茸茸的腦袋:「困了就睡吧!晚安,做個好夢。」

  「那你呢?」林望舒睜著沉沉的眼皮望著他,聲音輕得像羽毛。

  「我?」周嶼想了想,認真道:「我睡地上好了。我不走的。」

  說著,他關了燈,和停電那晚一樣,挨著林望舒的床,在地上躺下。

  二人之間只隔著一張床的高度。

  夜色沉沉,呼吸聲在黑暗裡交錯。

  剛躺下沒多久,就聽得林望舒的聲音飄來,輕輕地,就像一根羽毛似得,撓在了老小子的心頭:

  「周嶼……你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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