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純淨女神一般的蘇落雪,這些男人極其克制。
而當他們聽說了蘇落雪,那被黃太太教導的千篇一律的過往之後。
竟然真的就相信,這些都是蘇落雪的真實情況。
一時間,一眾掌握著整個市數千萬百姓命運,一言之下,不知道多少人又要苦一苦的老爺們。
竟然真的對蘇落雪發誓,一定要讓蘇落雪的家鄉富裕起來。
一時間,搞得蘇落雪都有些驚了。
事情竟然真的和黃姐姐說的一樣。
自己只需要在這裡一坐,其他的事情完全不需要自己來考慮。
這些男人,會主動把錢送到自己腳下。
這讓蘇落雪心中最後一絲擔憂消失不見。
這一晚上,蘇落雪一滴酒沒喝,只是吃了幾口果盤。
甚至在她微微蹙眉,表示不喜歡嘈雜音樂的時候,包間裡竟然響起了悠揚的鋼琴獨奏,還是最小聲的!
等到這些人戀戀不捨的離開之時,蘇落雪身邊已經堆了十幾捆嶄新的鈔票!
看著這些錢,蘇落雪的大眼睛一時間都有些不相信。
其實不僅是她,就連和她同班的姐妹們,獲得的小費都是以往的幾倍,同樣的不敢置信。
只有黃太太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很清楚,代表著純潔的蘇落雪,這一場試點活動,只會是她的開始罷了!
這可是自己真真正正的搖錢樹!
果不其然,第二天,昨晚的那些高官大佬們紛紛登門想要再見一次蘇落雪。
為了見到蘇落雪,這些每個月只拿著微薄工資的大佬們一擲千金。
而這些錢自然是不會落到蘇落雪手上,全都進了黃太太的兜里。
只有價高者,才能見到蘇落雪。
然後再掏出一大筆錢,只為了換蘇落雪展顏一笑。
那樣子,就像是在用錢買回自己曾經沒能把握住的青春一般。
一時之間,蘇落雪在本市聲名鵲起。
幾乎所有上層人物都知道了,黃太太手下有這麼一位清純如高嶺之花的女子。
只要看上一眼,就能把自己帶回最純真的那個夏夜。
當然,這其中也有不少覺得自己花了錢就能一親芳澤,甚至為此不惜用強的。
但黃太太堅定的履行了諾言。
只要蘇落雪不點頭,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大不過法律!
蘇落雪在這種情況下終於是放下戒心了。
每天坐一坐,吃吃果盤笑一笑,就有源源不斷的鈔票入帳。
黃姐姐還好心的免了自己弄髒她衣服的錢,簡直是大好人。
從窮鄉僻壤走出來的女主,哪見識過大城市的燈紅酒綠。
更想不到糖衣炮彈,也是從大炮里射出來的,吃到了,也是要死人的。
另一邊,顧清言不得不屈服於系統的淫威之下。
面對男性尊嚴,和曾經放不下的小白花女主。
他在經歷了兩三次的猶豫之後,再也不猶豫了。
當又一次24小時賢者時間過後,他算是看明白了,也認命了。
這系統就是在和自己作對,就是在讓自己不能接近蘇落雪。
每次自己一想要接近蘇落雪,系統就會跳出來發布任務。
像是什麼和趙玲玲繼續研究粒子對撞對人體的影響。
或者是去高端洗浴,檢驗洗浴文化的傳承和改良。
等等等等,反正只要是觸及到蘇落雪的時候,自己一定會被強行支開。
一來二去,顧清言也認命了。
但更多的,也是原本那顆執念的心散了。
他不再執著於蘇落雪為什麼背叛自己。
尤其是重活一世,身邊沒了那個自己時刻都要關注的蘇落雪之後,世界好像一下子都變了。
那麼多的美女,那麼多自己沒嘗試過的新奇玩意。
亂花漸欲迷人眼,顧清言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成了裝機高手。
上到高端私人訂製主機,中到平民家用,下到探底垃圾佬的主機,他都能輕鬆點亮信手拈來!
在顧清言發生改變的時候,蘇落雪也在發生改變。
從最開始的高嶺之花,所有人的白月光。
在見識多了之後,蘇落雪的新奇特感覺也逐漸開始消失。
畢竟,她只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吃吃果盤,還不允許放太大的音樂。
更重要的是,再漂亮的藝術品,也不如能動的手辦來的實在。
在欣賞過幾次之後,她的不少主顧轉而去了別人那裡,不再願意為她一擲千金。
直到,一場酒會,她收到的錢竟然第一次比別人少。
蘇落雪一下子有了危機意識。
她開始學習怎麼說話,漸漸的,滴酒不沾的她,也會喝上幾口,俏臉紅撲撲的。
最後,一直嫌棄音樂聲大的她,竟然也練習了幾首情歌,願意和自己比較順眼的客人合唱。
當然最後一步還是沒有邁出去。
雖然談不上泯然眾人。
但本市作為超一線城市,美女是絕對不缺少的。
單純論美貌,蘇落雪的清純,還未必比得上人家的妖嬈嫵媚。
一時間,從雲端落下的感覺,讓蘇落雪很是不舒服。
她只能一步步朝著深淵走去。
也就在這時,江楓笑著發布了系統任務。
【前往天上人間夜總會,包下所有公關經理,並和一位公關經理連接3.5毫米耳機口!】
【任務懲罰:你知道的】
【任務獎勵:你也知道的】
面對突然不按常理出牌的系統,顧清言一下子警惕了起來。
不過很快這種警惕就放了下來。
不管系統怎樣,這任務總歸是簡單的很。
自己作為本市最傑出的青年企業家,錢大把大把的有。
社會地位,也是很多人的座上賓。
雖說天上人間一座難求,但以自己和黃太太的關係,和自身地位,包下所有的公關經理絕對不在話下。
只是顧清言怎麼也想不到。
自己前世欲求不得,還被狠狠背叛,甚至於重活一世都始終難以忘懷的女人,蘇落雪!
她竟然出現在了公關經理的的隊伍裡面。
尤其是當對方看見自己之時,那種看見獵物,勢必要拿下的眼神。
顧清言這段時間實在是見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