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僅僅這一眼,就看的導演如痴如醉。
導演對林晚晚的渴望,簡直是入魔一般的瘋癲。
他甚至不敢觸碰林晚晚,把對方當成了真正的女神,高高供起如神明一般!
哪怕是享受慣了這種地位的林晚晚,一時間也有些經受不住對方的這種狂熱。
奈何還需要導演給她還清違約金,也只能留在對方身邊。
與此同時,江楓這邊的情況就大不相同了。
孫燁和白樺兩人在脫離了林晚晚之後,擺脫了自己的悲慘命運。
原著里,白樺會因為深愛著林晚晚,而被江楓這個大反派抓走侮辱。
而孫燁為了給白樺報仇,也找上了江楓。
但他們又不是主角,除了能渲染一點悲慘氛圍之外毫無反抗能力。
最終雙雙死在了江楓手中。
而這一次,脫離了林晚晚之後,兩人的命運立即發生了轉變。
原本在演藝圈不溫不火的兩人,在江楓和裴家的暗中助推下,熱度直線攀升。
看得林晚晚咬牙切齒的恨。
同樣脫離命運的,還有裴行舟。
沒了女人影響之後的裴行舟,展現出了霸總該有的實力。
在商界大殺四方,短短時間裡,已經成了赫赫有名的商界巨鱷!
甚至於都已經忘了還有林晚晚這號人的存在,而一心投入到了事業之中。
但江楓可沒忘記女主。
當導演被當庭宣判,需要賠付足足三點五個億的違約金之時,他整個人都是傻的。
本來以為變賣家產,就能幫助林晚晚還清這筆帳。
可現在,就算是把兩顆腰子也都賣了,自己也賠不起這三點五個億啊!
要是換做一般的舔狗,這種情況下無論如何也都該清醒了。
奈何導演可不是一般的舔狗。
一咬牙一跺腳,他變賣了所有資產,給林晚晚湊了二點五個億用來還債。
哪怕這筆錢給了林晚晚之後,他自己連明天廉價旅館的房租都交不起。
那他也心甘情願!
女神前面有一個水坑,他寧願把水坑裡的水用嘴巴舔乾淨,也不願意女神為了繞過水坑多走一步路!
他的這種舔狗行為,哪怕是林晚晚這種人,最後都生出了一絲愧疚之心。
看著身上原本穿著的高定服裝,已經換成了地攤貨的導演。
林晚晚沉聲道:「導演,我會記得記得恩情的,這些錢我會還給你的。」
「男人,就是要讓自己喜歡的女人開心,你說不是嗎?」
導演滿懷期待的看向林晚晚,期待著對方的回答。
林晚晚當然聽得出這話外之意,但她沒有順著說下去。
而是又一次鞠了躬,感恩道:「你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導演,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導演表情肉眼可見的消沉下去,但還是強顏歡笑擺了擺手:「沒……沒事的,就是一點錢而已,男人怎麼能要女人的錢呢?你說是不是?」
「我又不是江楓那種畜生,這段和你相處的時光,就是我最開心的時候了。」
林晚晚眼角流下淚來,哽咽道:「謝謝你,導演,我會永遠記得你的!」
說完這些話,林晚晚露出了一個悽美的表情,如藝術片一般的轉身,一邊痛哭一邊頭也不回的離開。
內心譴責嗎?
譴責。
煎熬嗎?
煎熬。
那為什麼不選擇不要導演的錢呢?
林晚晚平靜的回答道:「他自願給我的,我為什麼不要?」
導演看著離開的林晚晚,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一部按鍵的老人機。
原本的三摺疊已經被賣掉換成錢給了林晚晚了。
現在的他,迫切的需要賺錢。
撥通了熟識老朋友的電話,兩人先是一陣寒暄,最後導演才提出了有沒有需要指導的片子,自己可以降低一下出場費。
短短片刻之後,導演表情一僵,尬笑著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第二通,第三通……
直到導演打完通訊錄錄所有電話,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他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
喃喃自語道:「完了,一切都完了,怎麼會這樣,這不對啊,這不對的,不該這樣的……」
他這麼多年的人脈和朋友,對自己的請求態度完全相同。
不行!
最開始自己還以為是運氣不好,畢竟做導演這種事,一直都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十年的生意,沒有也不打緊。
可到了後面,自己甚至都提出了做個發盒飯的場務都行的請求也被拒絕了!
導演意識到了一個恐怖的真相。
有人把自己封殺了!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天海娛樂辦公室內,江楓靠在老闆椅上,兩名漂亮的練習生一左一右為江楓捏腿。
難得的自己沒有做主角的世界,倒是有了不少的時間用來享受和放鬆。
以往自己做主角的時候,劇情總是一段連著一段。
這一段剛過去,下一段立刻追上來。
雖然自己實力強橫,但內心和精神還是會疲憊的。
正好藉此機會休息一番。
這時,法務推門走了進來。
徑直來到江楓身邊,把手中的文件遞了過來。
「江總,您吩咐的事情都做好了,針對林晚晚的通告今晚就能發出去,只是……」
聽見欲言又止,江楓眉頭微皺問道:「只是什麼?說下去。」
「只是我們這麼做,是入不敷出的事情,實在是有些……」
江楓微微一笑,「難以理解是嗎?」
拍了拍法務的肩膀,江楓冷聲說道:「我給錢,你花錢,別的少打聽。」
法務立刻恢復到了原先的樣子,堅定的保證不會犯錯然後離開了辦公室。
江楓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露出一抹冷笑。
「果然是不能掉以輕心啊,沒想到林晚晚還挺有手段的。」
江楓剛剛在法務身上聞到了林晚晚的味道。
也就是說,這兩個人竟然搞到一起去了。
自己對林晚晚和她舔狗導演的封殺,已經讓她們兩人走投無路了。
江楓能猜到林晚晚會來找自己,或者是自己的身邊人尋求機會。
只是沒想到,竟然是法務。
「是想從哪跌倒就從哪爬起來嗎?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