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的這波操作,讓許青很是無語。
找不到魔主,然後就搞出滅世預言和恐怖異象。
不出意外的話,各方強者都要知道魔主要復生了。
其中想要滅世的異類還是少數,大多數都要殺魔主。
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魔主對天道產生了威脅,許青也不知道天道為什麼這麼忌憚魔主。
看著身旁的小傢伙,此時的魔主轉世身已經換了容貌。
白髮和紅色重瞳都被掩飾,和普通孩童一樣。
眉心浮現著一個極小的印記,身上也有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些東西融入她體內,這就是天道找不到她的原因。
滅道者的印記,還有欺天陣紋。
許青牽著小傢伙的手,向著中央的酒樓走去。
「你有名字嗎?」
「沒有,之前的名字早就忘了。」小傢伙眼中滿是複雜,她對許青已經徹底放下戒備,如同溫順的小貓。
「以後,你就叫雪琉璃怎麼樣。」
「好。」
血色的天空之下,再次飄起雪花,許青牽著雪琉璃前行著。
………
………
北地的某座城池,葉辰看著恐怖的異象,被這種威壓震懾住,呆愣在原地。
「師尊,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魔主看來已經覺醒記憶了,踏上修行之路,還被天道發覺。」
「不需要再尋找魔主轉世了,這一次我們來遲了。」
蒼老的聲音嘆息著,語氣之中滿是不甘,聲音從葉辰心底響起。
葉辰眉頭緊皺,他感覺悵然若失,好像失去了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又不知道是什麼。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這麼長時間都白費了。」
「這份天大的機緣,你無福消受,就連我數萬年的謀劃都落空了,我能怎麼辦。」
天魔原本平靜的聲音,此時居然多了一些戾氣。
說完這句話,天魔再也沒有了聲音。
血色的天空突然綻放出光芒,光芒落入葉辰體內,居然讓他體質天賦再一次的蛻變。
原本沉寂下去的天魔,正看著葉辰身上發生的這一幕,心中想著,
「這是居然是天道賜福,如今魔主也還在恢復,不知需要多少年的時光,
以這小子的潛力,說不能成長到魔主巔峰時期的境界,只能把重注和後手都壓在他身上了。」
葉辰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正在提升著。
僅是片刻就達到築基巔峰,然後體內有一股柔和的力量流轉,讓自己體質在快速變強著。
「徒兒,我們接下來回紫霄聖地,那裡還有一份驚天機緣在等著你。」
天魔的聲音迴響在葉辰心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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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血魔封印之地。
猖獗的笑聲從中傳出,「魔主終於要再次出現了,我要趁著魔主還沒成長起來時,就找到她,將她煉化,甚至奪舍也可以,到時一切都是我的了。」
笑聲越發瘋狂,如今血魔封印再也沒有了強者看守,也不會加固。
隨著血魔不斷撞擊,封印之上的裂痕快速擴大著。
………
………
大乾皇都,雲顏站在高塔之上。
身上紅色帝袍隨風飄蕩,她身上的盡顯威嚴,好似能讓一切都蟄伏。
「本以為小勢可改,大勢不可改,若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可就有趣多了。」
她體內蘊含著可怕的力量波動,這乃是諸天最強力量之一的時空仙力,在她身上不斷爆發著,修為每時每刻都在增長。
對於雲顏來說,這些境界不過只是重修一次而已,想要提升隨時都可以。
很快,她身上的元嬰凝聚而成,以時空仙力凝結而出的元嬰,強大到了極致,她身旁的風都有些停滯。
雲顏看著皇城,自己需要快些登基,否則僅憑當今乾帝的手段,根本無法對抗血魔,大乾也只能多堅持一段時間而已。
但是國運金龍加持在自己身上,以她前世在仙界掌管一方無上仙朝的手段,氣運金龍很快就會產生蛻變。
到時哪怕血魔真身破開封印,也能抵擋很長一段時間。
雲顏化作仙凰,向著紫霄聖地飛去。
紫霄聖地的聖子聖女爭奪戰即將要開始了。
只要成為紫霄聖女,她很快就能登基皇位了。
………………
………………
寒山城,許青坐在頂層的豪華包間,俯瞰著整個寒山城的景色。
桌子對面坐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正在吃著東西,她穿著嶄新的黑色棉襖。
雖然看起來僅是五六歲的樣子,但是已經展露出一些絕世姿容,只是顯得有些瘦弱。
正是雪琉璃,她的容貌沒有變化,白髮和紅色重瞳被掩飾。
但儘管如此,所有人都看不出來她是寒山城曾經的小乞丐了。
「慢一些,不夠還有。」許青溫和說道。
「嗚,好。」雪琉璃小臉鼓鼓的,模糊不清說道。
許青見狀笑了笑,就在這時,酒樓不遠處居然發生了衝突。
街道上,一個魁梧身影正向著酒樓的方向走來,正是鐵狂。
陰影之中浮現出冰刃,直接向著他背後刺去。
許青手中的筷子充斥著陰陽二氣,直接向著那個地方飛去,將冰刃擊碎。
鐵狂怒吼一聲,「想要殺我,光明正大來就是,何必藏著掖著。」
暗處走出一道身影,正是寒山城城主,他看著鐵狂,眼中滿是陰狠。
「你這外鄉人,大言不慚在說什麼鬼話,我之所以要殺你,是因為你偷竊本城主寶物,所以該殺。」
「看來你已經突破元嬰了,想要除掉我這個威脅,光明正大一戰便可,說這些有什麼用。」
鐵狂身軀閃著金屬光澤,然後竟然快速膨脹,如同一個小巨人。
鐵拳直接向著寒山城主砸去,可寒山城主速度極快,輕易就將攻擊躲過。
「不要妄圖掙扎了,任你戰力再逆天,也僅是金丹初期,還是個體修,怎麼可能越一個大境界和我對戰。」
寒山城主隨手一揮,無數冰錐如同雨下。
儘管鐵狂奮力抵抗著,身上也多了一些傷口,鮮血流淌在雪地之中。
隨著傷勢越重,鐵狂的氣息越是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