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很漂亮。」
江白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但顯然這樣不合適,李娜,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江白的態度說的很清楚,也很明白。
「呵呵,不是哪種人?」
李娜倒是冷冷一笑,反過來質問道。
「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沒想成什麼人。」
江白依舊淡定自若,「不過李娜,你要是有什麼事兒就直說吧,真的,咱們同學情誼,能做的我肯定幫你做。」
「沒什麼事兒。」
李娜一口咬死。
「就是無意中得知了你的消息,想過來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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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
江白聳聳肩。
「這看也看過了,回頭合適的話,請你吃飯。」
「呵呵,這可是你說的嗷。」
李娜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不忘回頭媚眼如絲的看了江白一眼。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在這個小區也租了個房子,以後咱倆可能要低頭不見抬頭見了。」
「我擦……」
望著李娜離去的背影。
江白頓時腦子都大了。
「這尼瑪……」
雖然李娜沒說今天要來幹啥。
但必然是有所圖的,不然白白上杆子給你睡?
再結合近期當下發生的這些事情,似乎除了項目招標這個事兒。
自己身上也就沒什麼能讓別人惦記的事兒了。
「難道是常威的人?」
江白一邊緩緩關上門,給自己倒了杯水。
第一時間便猜到了事情的可能性。
「那常威又是從哪兒認識的李娜?他怎麼知道我和李娜是同學?」
「又是一出色誘術?」
說真的,要是常威派來的人,江白還真不至於那麼難受。
難受的是李娜。
這李娜本就外貌出眾,身材火辣。
上學那時候不說是校園女神,但也是班花兒級別的人物。
要說江白那時候對人家沒想法,那指定是不可能,只不過是心存自卑而已。
現在這麼個性感的大美女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晃悠,還時不時的要勾引你一下子,這誰頂得住?
江白可也是個氣血方剛的好少年。
簡單的沖了個澡,江白從沙發上拿起電話的時候看到了顧小寧的兩個未接來電,便直接給顧小寧回了過去。
時間已經來到十一點,想必飯局也應該已經結束。
「喲呵,江大委員忙什麼呢這是。」
電話那邊,傳來顧小寧不陰不陽的聲音。
「沖冷水澡去了。」
江白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喂,瘋了把你?」
顧小寧的聲音滿是不解。
「這都秋天了,你沖冷水澡幹嘛?是打算修仙呢還是要墜入魔道呢?」
「都不是,難受。」
「哪裡難受?」
顧小寧顯然還沒聽明白江白的意思,又追問道。
「哪個難受。」
「哪個?你倒是說清楚哪個難受啊?」
「你懂的。」
「去死!」
聽明白的顧小寧頓時羞紅了俏臉。
「你是生產隊的驢麼?」
「不是,寶子。」
江白委屈巴巴的解釋道。
「算了我不解釋了,你現在有空嘛……」
「怎麼?你想來找我?我可在領導公寓。」
顧小寧的聲音中多了一分挑釁。
「呃……」
江白愣了一下,最終還是無奈的撓了撓頭。
「好吧,還是老老實睡覺去。」
「算了,別睡了。」
顧小寧猶豫了片刻,聲音宛如夜色中的溪流,動人又撩人。
「反正我也睡不著。」
「那幹嘛?」
剛剛躺下的江白又坐直了身子。
「你開車直接去市里等我吧。」
「就慣你一次。」
……
「怎麼樣?」
小區外,一輛黑色的MPV,車廂里黑咕隆咚的,隱約看得到兩道人影。
「怎麼下來的這麼快?」
常威的聲音有些急促。
「他沒上鉤。」
李娜的聲音有些低落,「他們說的沒錯,江白不是那麼簡單的人,也不可能隨便敗給自己的欲望,恐怕你的目的,有點難了。」
「操,你他娘可是他的同學呢。」
常威的大手不老實,車內時不時的發出窸窣的聲音。
「同學怎麼了?」
李娜冷聲反問道,「同學他就願意做了?同學就可以打破原則麼?哪兒有那麼簡單的事兒。」
「不過你放心。」
「我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李娜接著說道。
「不過可能需要點兒時間,畢竟攻破一個人的防線,本來就不簡單啊。」
「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給你似得,見著美女就什麼都忘了,滿腦袋就剩下那點事兒了吧?」
「操,你他娘的這是埋汰我呢。」
說著,常威翻身就要壓上去。
卻被李娜一把給推開了,聲音中夾雜著一絲哀求。
「常總,改天吧,今天不是太方便,實在是太累了。」
「你什麼意思?」
常威的聲音頓時冷了下來,「怎麼?見個他媽的老同學把自己當白天鵝了?當清純玉女了?跟老子裝起逼來了是吧?」
常威的話說的極難聽,可李娜也不好反駁,只能別過頭看向窗外,一語不發。
「別他媽忘了你自己是個什麼貨色,過來!」
……
一家涮羊肉店,胡銘和劉振楊宇三人在小包間涮著羊肉。
旁邊一瓶白酒已經空了一半。
「常威這次能行麼?」
話說到一半,楊宇忍不住抬頭問道。
「江白那小子,我說實話油鹽不進,雲山金鉛的那個什麼林副總,那麼漂亮都沒弄成事兒。」
「常威能找到比林副總還帶勁兒的女人?」
「呵,這可不好說。」
劉振夾了一大塊子羊肉,「女人跟女人不一樣,那林副總江白沒看上,那是沒對上江白的胃口。」
「那常威這次找的人就能對上他的胃口?」
胡銘狐疑了一句。
劉振卻是嘿嘿一笑,裝作很神秘的樣子。
「胡書記,這次確實不一樣。」
「我先給您賣個關子,到時候您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