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們就非要見老祖嗎？」
柳嫣然眼中閃過愧疚，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功法進度不佳，是老祖點名要見你的，我有什麼辦法。」
紅鸞鳳依舊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究竟該怎麼辦？！她心裡也沒有一點底。
萬一老祖大發雷霆，她又該站在哪一邊。
是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寶貝徒弟，還是自己憧憬的老祖。
並且這種事情，她若是瞞不住，又該怎麼跟宗主和各位長老解釋！
紅鸞鳳的心緒如同一團亂麻一樣，剪不斷理還亂。
「好吧，師父，我聽你的，去見老祖，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臭丫頭，你還給我講上條件了。」
紅鸞鳳本不想答應，但面對柳嫣然的苦苦哀求，她最終還是鬆口了。
「唉，什麼事情，你說……」
「先不要告訴老祖實情，我會儘量克制不去想他的，然後逐步放棄。」
「你……」
紅鸞鳳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真是作孽啊！」
————
萬華殿。
江無缺在大殿中央正捧著一部書籍。
本來這個位置屬於洛紫煙，但現在已經被江無缺據為己有。
看見紅鸞鳳帶著柳嫣然進來，他放下書籍，目光放在柳嫣然身上。
「見過老祖。」
「見過老祖。」
柳嫣然眼神亂飄，完全不敢看自家老祖，再次見面的時刻，她比自己想像中的慌亂多了。
就連呼吸都變得略有急促。
「你似乎有點緊張。」
江無缺目光和煦，輕聲安慰道。
他自認為不是一個嚴苛的人，功法進度慢就慢吧，只要能跟上來就可以。
並且，瑤池聖地復興的重擔從來不在於一個人，而是所有的弟子。
不過，聖女柳嫣然確實在其中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色。
一般來說，聖女就等同於下一屆的宗主。
所以江無缺對她還是比較上心的。
江無缺溫柔的話語拂過柳嫣然的心頭，使得她心肝都猛的一顫兒。
果然，日思夜想的人再次見面，柳嫣然沒有自己想的那樣從容。
一旁的紅鸞鳳緊張的香肩都快被汗水浸濕了。
她瞥向柳嫣然，用眼神不斷告訴對方，快說些什麼啊。
但後者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
「柳嫣然，老祖問你話呢！快回答！」
柳嫣然聽到自家師父的話，回過神來。
老祖恕罪，我……」
柳嫣然很想開口，但面對江無缺英俊無瑕的臉龐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嗓子眼裡仿佛卡了魚骨一般。
「紅長老，不是我說你，不要對弟子如此嚴厲，不就功法沒有突破嗎，這都是小事情。」
紅鸞鳳低下頭，下巴抵在一片驚人的白嫩中。
她心中不由得暗嘆：「我哪裡對弟子嚴厲，還不是這丫頭想吃了老祖您啊，我能怎麼辦！」
「要不你先出去吧，由我單獨跟聖女談談。」
聽了這話，紅鸞鳳倒吸一口冷氣。
她若是不在這裡，柳嫣然再說出什麼駭人的話該怎麼辦。
「老祖，要不我還是在這裡吧，這孩子有些……」
「聽我的，你先出去，我自有辦法處理……」
紅鸞鳳眼神閃躲，她知道老祖肯定是誤會了，完全沒有明白柳嫣然是因為老祖才變成這樣的。
事情的發展已經超脫她的掌控了。
「是，老祖。」
紅鸞鳳很想留下，但她又不得不聽江無缺的話。
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最後，紅鸞鳳只能拱手離開了萬華殿。
江無缺從大殿上方起身，然後慢慢向柳嫣然走來。
伴隨著江無缺的腳步聲，柳嫣然的呼吸越發的粗重，後背的衣物都被汗水浸濕，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輕熟的魅力。
江無缺拿出兩個蒲團，示意柳嫣然坐上去。
他覺得可能是自己威勢太重了，才導致柳嫣然如此緊張，所以江無缺就跟其面對面交談，彰顯自己平易近人的風格。
「我說了不用緊張。」
江無缺呵呵一笑，然後泡了一壺靜心凝氣的靈茶。
這一笑，仿佛擊中了柳嫣然的心神，她只感覺自己口乾舌燥，內心發癢，小腹中升騰起一股邪火。
「好想把老祖揉進自己的懷裡，然後狠狠玩弄…………」
如此驚人的想法，把柳嫣然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她慢慢抬頭看向老祖，把對方認真泡茶的模樣刻進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嘗嘗吧……」
看著江無缺遞過來的靈茶，柳嫣然喉嚨滾動，然後伸手接過靈茶。
輕抿一口，果真有效。
柳嫣然心思好像沒那麼慌亂了。
「現在功法修到第幾層了？」
「回老祖，修到第四層了……」
「唔，第四層啊，確實有些慢了。」
聽到這話，柳嫣然還以為江無缺對她失望了，連忙謝罪。
「哎，我都說了，不用這麼緊張，只要你願意，把我當做你的同輩也行。」
事實上，江無缺說的還真沒錯，他的骨齡沒多少變化，現在依舊是二十五歲。
而柳嫣然已經是三十五歲了，對於修行中人還年輕的很，但是放到凡間，估計已經是好幾個孩子的母親了。
「同輩？」
柳嫣然喃喃自語，這兩個字仿佛打開了什麼禁忌一樣，讓她止不住的幻想。
「我跟老祖是同輩，那豈不是可以……」
柳嫣然身體微顫，連忙低下頭。
看到她這幅樣子，江無缺還以為她是受驚了。
他趕忙安慰道：「不就是功法境界嗎？不用在意，實在不行，讓老祖幫你！」
「沒事的，老祖，柳兒自己就可以。」
「不用跟我客氣，把手伸出來就行。」
「伸手！」柳嫣然咬著櫻唇，心中反覆咀嚼著這句話。
「老祖想要幹什麼？」
正當她思緒混亂的時候，江無缺已經握住了柳嫣然的手指，然後閉目運行功法。
《混元瑤池真法》乃是江無缺補全的。
因此，功法的每一步他都熟記於心。
他現在做的就是幫助柳嫣然運行功法，然後讓其自己領悟。
這樣做就好像是已經給出了答案，然後照著答案做題目，領悟功法的難度就大幅度下降了。
憑藉他現在的修為，做這樣的事情就是手拿把掐。
「集中精力，去感受功法運行的軌跡，然後默念要訣。」
江無缺的話迴蕩在柳嫣然耳邊，她收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全力領悟功法。
如果這種情況下，她還是失敗了，恐怕老祖真的要對她失望了。
柳嫣然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在江無缺的幫助下，柳嫣然進步神速。
她的天賦本來就極好，無法領悟功法只是因為心神不寧而已。
如今集中精力，還有江無缺的幫助，自然是進步神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柳嫣然沉浸在修煉的時間無法自拔。
但紅鸞鳳在殿外卻焦急的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