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缺身處煉體關鍵時刻,確實不太方便出手。
既然如此,那就跟自己的極道帝兵說去吧。
古樸直刀現世的瞬間。
三個合歡宗准帝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他們的笑容瞬間戛然而止,僵在了臉上。
夏中陽內心止不住的顫抖,一股極端的害怕情緒油然而生。
「那是什麼!」
王陳玄和另一位準帝呼吸急促,他們的神識不斷向他們發出預警。
「快跑!」
「快跑!」
「不可力敵!!」
一種難以置信的想法在夏中陽的腦海中迸發。
「帝兵!!!」
而且不是那種半步大帝使用的偽帝兵。
眼前之物是真正經過天地劫雷淬鍊過的極道帝兵!
與此同時,江無缺頭頂上的四方巨龍已經凝聚完成。
那龍全身雪白,神色活靈活現,身上的威勢已經達到了准帝後期。
「跑!」
但夏中陽沒有一絲的高興,仿佛被攻擊的是他一樣。
一股寒意順著他的脊髓骨直衝他的大腦。
「快跑!」
王陳玄大吼一聲,直接祭出自己珍藏的仙舟,他迅速鑽入其中,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遠方遁去。
這個時候他哪裡還顧得上另外兩人,現在能跑一個是一個。
夏中陽跟另一個準帝臉色蒼白,他們紛紛施展自己最拿手的步法,朝著不同的方向遁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不少人根本認不出這是極道帝兵,所以不明白原本囂張的三人,為何突然如此狼狽的逃跑了。
「別走!」
李清夢臉色猙獰,雖不明白為什麼這三人要走,但手上大印一直流轉。
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
「嗷!」
巨龍在橢圓形的陣法中怒吼一聲,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江無缺衝來。
「准帝後期的一擊,看你受不受得住!」
但下一秒,原本凌厲的巨龍連帶著橢圓形的陣法,瞬間被劈成了兩半。
一個黑紅色的刀氣宛如天罰,陣法在其面前就是一層紙一般薄弱。
刀氣劈開陣法與巨龍後,去勢不減,連帶著削平好幾個山頭後,又劈在已經遁遠的王陳玄仙舟之上。
結果也是毫無意外。
仙舟和王陳玄一齊泯滅在黑紅色的刀光之下。
江無缺深吸一口氣,沒有看呆愣在原地的李清夢。
而是吐出一道白色的蒸汽,他身上裂開的紅色裂紋緩緩閉合,兩個呼吸後,蛻變已經完成。
感受著單獨屬於肉身的澎湃力量,江無缺微微一笑。
接著他腳尖輕點,腳下堅硬的岩石地板瞬間炸成無數的碎末。
轟隆一聲巨響。
他的身影一飛沖天,朝著剩餘的兩位準帝追去。
「老祖出關了!」
洛紫煙緩緩起身,臉上的擔憂消失不見,她看向一旁受到反噬的李清夢。
她下意識地勾動晶瑩的粉舌,舔了一下有些乾燥的嘴角。原本溫和的眸光中卻充斥著寒意。
正在倉皇逃命的夏中陽聽到了這聲音,回頭一看。
他瞳孔緊縮。
「饒我一命!前輩,我錯了!」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自己究竟踢到了怎樣的鐵板。
不!這根本不是鐵板,這簡直比鑽石還硬。
想起江無缺原先那句,要掀了整個合歡宗。
夏中陽現在才明白過來,對方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他是真的能啊!
江無缺幾個呼吸的時間追上了夏中陽,而他手中正提著另一位準帝的頭顱!
這幅場景簡直要把夏中陽嚇得魂都出來了。
「別走啊,來者是客,我還沒有招待一下你呢。」
江無缺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追上了夏中陽。
江無缺立馬掐著對方的後頸,狠狠往下一摜。
在如此恐怖的肉身力量面前,夏中陽根本無法反抗,瞬間墜落在地,巨大的慣性使得他砸穿了上千米的山體。
「咳咳!」
夏中陽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一口夾雜著臟器的鮮血被他噴出。
但他根本不敢多做停留,穩住身體後,繼續朝著前方飛去。
心頭精血在此刻熊熊燃燒,他的速度再次加快。
這種程度的燃燒足以使得他境界跌落,永遠沒有再次進步的可能。
但夏中陽管不了那麼多了,慢一步就是死亡。
「別急啊。」
又是江無缺的聲音!就在自己身後。
夏中陽已經明白過來,對方明明有能力追上自己,但全程都是一副貓戲老鼠的心態。
「可惡!」
他內心羞憤無比,但礙於對方絕強的實力,只能倉皇失措的逃跑,沒有一點辦法。
「額啊!」
倉皇逃命之時,夏中陽的脊背猛地傳來一股巨力,又把他轟入地下。
不過這次,江無缺沒有給對方再次起身的機會。
一腳就把對方的頭顱踩進地下,此方大地都被踩出一個深坑。
「放心吧,我暫時不會殺你。別忘了我說的話,若是你敢來,我就把整個合歡宗掀了,這種場景少不了你的。」
江無缺語氣溫和舒緩,但說的話卻讓夏中陽不寒而慄。
「不……不要……你殺了我吧,別牽連宗門。」
「嘖,知道怕了?」
「怕了也沒用,我這人言出必行。」
隨著最後一句話落下,仿佛是斷送了夏中陽的信念,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話了。
整個人動彈不得,被一個空間類的神通凍結在半空之中。
除了意識還在,其餘的皆不受自己控制了。
就這樣,江無缺帶著一顆准帝頭顱和動彈不得的夏中陽回到了瑤池聖地。
此時,吞天噬月懸浮在瑤池聖地的半空,黑紅色的靈氣不斷向著周圍逸散。
三個一流勢力的宗主包括受到反噬的李清夢全都在帝兵的控制之下。
陣法已經被解除,萬華殿聚集了大批弟子。
洛紫煙站在人群中央維持著秩序。
白衣男子一改原先的傲慢之色,他眼神不斷向另外兩位宗主示意。
可惜後者也是驚魂未定,拿不出主意。
不到兩分鐘,東邊的方向傳來巨大的聲響,隨後又歸於平靜。
白衣宗主咽了一口唾沫。
「打……打起來了?」
誰會輸誰會贏呢?
這是個問題,關乎著在場眾人的命運,但看那三位準帝的跑路的速度,眾人心中已經有了結果。
不多時,江無缺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之中。
他一手抓著夏中陽的頭髮,至於另一隻手……
白衣男子心臟慢了半拍,恐懼在他心中滋生!
而另外一個準帝頭顱,正被江無缺抓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