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痛罵了一番後,她才後知後覺的看向天邊下起的血雨。
「這是……」
白玉城外的湖面上,戰鬥已經趨於平靜,而江無缺正屹立於雲層之上。
也就是說,鄭源死了!!
一尊大帝差點將她們合歡宗逼入絕境的大帝,就這麼被江無缺宰殺了?
震驚已經難以形容白文雅現在的情緒,她心中反而生出一種極度不真實的感覺。
現在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小人書中講的故事一樣。
白文雅眼中透露出迷茫之色,看著遠在天邊的背影怔怔出神。
他是一名大帝,英姿勃發,一出手就幫助她們合歡宗解決了被吞併的危機。
而自己呢,雖然生的好看,身材也好,但是個老處女,內心扭曲,還善妒,脾氣也不怎麼好。
「這種人物真的能看上我嗎?」
白文雅捫心自問,只覺得自己是個陰暗的傢伙,根本配不上江無缺。
「或許我該為妙兒讓路?」
「不,不能!妙兒能行,我為什麼不可以,我可是合歡宗宗主,應該是天下最會勾引男人的狐媚子!」
白文雅連忙搖頭,眼中重新浮現自信的神色。
他們完全可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白文雅微微低頭,看不到自己的腳尖。
「很好!我就不信,這麼大,這麼白,江公子會無動於衷!」
————
江無缺浮於湖面,感受著四面八方極速趕來的氣息。
他眉頭一皺,手中吞天噬月拋到半空之中。
吞天噬月迅速化作剛才的雷霆巨龍,沒入雲層,遊蕩於此方天地之中。
但凡是靠近這個地方,都能感受到吞天噬月逼人的氣勢。
此番作為,目的是震懾宵小。
不少趕到此處的修士,都目露駭人之色,一道雷霆巨龍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在雲層中若隱若現。
這是那位帝尊對他們的警告!
不要再靠近此處!
虛空之中,有四道目光落在吞天噬月上,目光流露出忌憚之色,隨後目光便消失了。
戰鬥已經結束,究竟是哪位大帝死了,他們很清楚,無須再觸怒那位的虎鬚。
「公子好生厲害,妙兒佩服。」
陳妙兒眼睛都快冒出星星了,滿臉都是對江無缺的崇拜之意。
「嗯,城內的事務就交由你們宗門自己處理吧,我去休息一下。」
江無缺離開了,消失在陳妙兒的視線當中。
她看向春雨樓頂,原本洋溢在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
剛才江無缺踏出春雨樓時,自家宗主的表情,陳妙兒看的清清楚楚。
江無缺的出現是對自家宗主忍耐多年的獎勵。
她是渡鴉的核心,修行的並非合歡宗的功法,尚能夠忍耐平時的寂寞。
但自家宗主不同,修合歡功法,持玉女之身,這對女人來說簡直是莫大的痛苦!
白文雅卻生生忍耐了幾千年,沒有她,合歡宗怎會有今天的光景,怎會有這繁華的白玉城為基底。
「不行,我一定要幫助宗主拿下江公子。」
陳妙兒似乎是在自言自語,隨後眼睛冒出精光:「對不起了,要怪就怪你太過饞人了吧,公子!」
正在房間內休整的江無缺,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他閉目養神,恢復體內的造化靈氣。
這一場戰鬥讓他收穫不少,也算是底牌盡出。
造化開天這一式著實給了他不小的驚喜,配上吞天噬月和自己的造化道種,一招下去,快要了鄭源半條命。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剛剛出世的那個階段了。
空有一身修為,卻沒有相對應的實力與經驗。
極道帝兵,道種,神通,造化開天,這些極大的充實了他的底蘊。
隨著時間的流逝,江無缺的實力會越來越強的。
合歡宗大殿內。
白文雅位於大殿中央,身著一身黑金色的道袍,包裹著前凸後翹的火辣身段,看起來威嚴又莊重。
她的面前是六名紫袍的資深長老,一百多位容貌各有特色的女弟子們。
合歡宗出了如此重大的事情,自然有諸多麻煩需要處理。
首當其衝的便是清虛宗的衝擊,宗門大帝身死,恐怕會陷入暴亂當中。
後續他們究竟是來報復,還是被嚇破膽,合歡宗也不好說,但肯定需要好好防範。
還有白玉城內,許多人見證了這場大戰,該安撫的安撫,該封鎖的封鎖。
將這種事務頒發下去後,白文雅只感覺自己好累。
突然,兩根修長的手指貼在了她的太陽穴上,輕輕的揉著。
白文雅緊繃的身子也慢慢放鬆下來,圓潤飽滿的嬌軀貼在陳妙兒的腹部。
「宗主怕是累了吧,妙兒給你揉揉。」
「你來幹什麼,都說了你現在是江無缺的人。」
此話剛說出口,白文雅就有些後悔了,她用如此語氣,那不更顯得有些她是個吃醋的小娘子嗎?
陳妙兒面帶微笑,她十分清楚白文雅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是個強勢,獨立,有尊嚴的人。
這些品質很好,但卻成了面對江無缺的阻礙。
她內心肯定也喜歡江無缺,但真讓她自己上,恐怕光做好心理準備的時間,人家就已經跑了。
所以,陳妙兒準備打碎這些無用的東西,讓白文雅放下自己的姿態,將她的全部展現給江無缺。
「宗主是不是嫉妒妙兒了?」
聞言,正在閉眼享受的白文雅猛的挺直身子,她臉色大變,語氣有些僵硬。
「我嫉妒你什麼了!」
「嫉妒江公子抱我啊,剛從在半空之中,他輕撫著我的唇,我貼著他的耳朵說著一些情話……」
「夠了!給我閉嘴!」
白文雅臉色難看,她腦子中好像真的具現起那種場景,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陣刺痛。
「那宗主想要江公子對你做這樣的事情嗎?」陳妙兒並未停止言語,正像白文雅所說的那樣,她現在屬於江無缺。
陳妙兒的話宛如魔鬼的呢喃,在白文雅本就不平靜的心中掀起波瀾。
「我並不想,你給我滾出去!」
白文雅故作語氣嚴厲,想用這種方式將陳妙兒嚇退。
「宗主啊,你忍耐了這麼久,也該釋放一下了,想想看,江公子的臉龐。」
「江公子的臉龐?」
白文雅腦海中不由得浮現江無缺帥氣的面容。
「我……我……」
陳妙兒並未停止,繼續道:「他伸出手掌,從這裡再到這裡。」
陳妙兒一邊說話,眼神一邊掠過白文雅絕美的臉龐,再到高聳的山峰,再到平緩的草地,最終定格在兩條白蟒似的大腿。
「宗主,現在告訴我,你想不想要。」
「我……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