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寧若曦目前的身體情況,絕無可能無故突發惡疾!
更何況,普通的病症,怎麼可能讓醫院束手無策。
聯想到自己最近的遭遇和樹敵,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湧上心頭。
難道又是林家或者血門、合歡宗那些人?
不,對方不可能這麼快!
「我馬上到!」寧凡聲音冰冷,沒有絲毫猶豫。
「你在醫院等我,保持冷靜,我立刻過來!」
掛了電話,寧凡迅速起身穿衣,周身散發出的冰冷殺氣讓房間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
「寧先生,出什麼事了?」
阮小婉也察覺到不對,緊張地問道。
「我妹妹出事了,在醫院,情況不明。」
寧凡快速說道,語氣凝重。
「你待在酒店,哪裡都不要去,鎖好門,等我消息。」
「需要我幫忙嗎?」阮小婉也急忙起身。
「不用。你保護好自己。」
「記住,除非是我親自來接你,否則不要給任何人開門,不要相信任何電話。」
寧凡擔心,對方既然能對寧若曦下手,很可能也掌握了阮小婉到達該處的信息。
「嗯!我知道了!你小心!」阮小婉用力點頭,眼中滿是擔憂。
寧凡不再多言,拿起車鑰匙,身影如同旋風般衝出了套房。
阮小婉看著緊閉的房門,聽著外面遠去的急促腳步聲,忍不住抱緊了被子,心中充滿了不安。
她默默祈禱,希望寧先生的妹妹能夠平安無事。
而寧凡此刻,正朝著金陵大學附屬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面沉如水,心底怒火卻在翻滾。
不管是誰,敢動他的家人,他一定要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十幾分鐘後。
金陵大學附屬醫院,急診搶救室外。
現場氣氛凝重。
蘇雪見臉色蒼白,眼眶通紅,雙手緊緊絞在一起,在走廊里來回踱步,焦急萬分。
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圍在搶救室門口,低聲交談著,神色嚴肅而困惑。
「怎麼會這樣?各項指標都正常,腦部CT也沒問題,怎麼就昏迷不醒呢?」
一位年長的主任醫師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
「生命體徵平穩,但意識深度喪失,對任何刺激都沒有反應……這太奇怪了。」
另一位醫生也搖頭嘆息。
蘇雪見聽著醫生們的討論,心不斷下沉,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接到學校電話時,幾乎嚇暈過去。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
眾人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只見一個面容冷峻的年輕男人正大步走來,他臉色陰沉得可怕。
「老公!」
蘇雪見看到來人,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撲了上去,聲音哽咽。
「你終於來了!若曦她……」
「我知道。」
寧凡打斷她,聲音冰冷而沉穩。
他輕輕拍了拍蘇雪見的後背以示安撫,目光卻已投向緊閉的搶救室大門。
「情況怎麼樣?」
「醫生……醫生也查不出原因……」蘇雪見泣不成聲。
寧凡眼神一寒,不再多問,徑直走向搶救室。
「哎!這位家屬,搶救室不能隨便進!」
一名年輕的男醫生見狀,立刻上前阻攔。
他很羨慕眼前的男人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也理解寧凡作為家屬的心情。
但還是怕寧凡影響了治療。
然而寧凡看都沒看他,手臂隨意一拂。
那男醫生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柔和力量傳來,身不由己地向旁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頓時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你幹什麼?!」其他醫生護士也反應過來,紛紛上前試圖阻止。
「讓開!」寧凡低喝一聲。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壓迫感,瞬間鎮住了所有人!
緊接著便再無人敢阻攔。
寧凡一把推開搶救室的門,走了進去。
搶救室內,寧若曦靜靜地躺在病床上。
雙目緊閉,臉色蒼白,身上連接著各種監護儀器。
屏幕上的數據一切正常,但她卻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對外界毫無知覺。
幾名正在忙碌的醫護人員被突然闖入的寧凡嚇了一跳。
「你是誰?怎麼闖進來了?出去!」一名主治醫師怒聲道。
寧凡根本不理睬他們,快步走到病床前,目光銳利地掃過寧若曦的面色。
他伸出三根手指,輕輕搭在她的腕脈上,同時另一隻手翻開她的眼皮查看。
脈象平穩中帶著極其微弱的的滯澀!
這不是普通的昏迷!
「胡鬧!你在幹什麼!干擾我們搶救病人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主治醫師見寧凡擅自檢查病人,氣得臉色發青,上前就要拉開他。
「閉嘴!」
寧凡猛地轉頭,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刺向那名醫師。
「你們救不了她。」
那醫師被他的眼神看得心中一寒,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寧凡不再理會他們,從懷中取出一個古樸的針囊。
攤開後,裡面是長短不一,閃爍著寒光的銀針。
「你,你要幹什麼?針灸?這東西有個屁用啊!」旁邊一名護士驚呼道。
對此,寧凡置若罔聞。
手指捻起三根最長的銀針,內力瞬間灌注針體。
針尖瞬間微微震顫,發出極其細微的嗡鳴聲。
很快,三根銀針精準無比地刺入寧若曦的百會穴、神庭穴以及風府穴。
角度和力道妙到毫巔。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住手!快住手!你這是謀殺!」
主治醫師這才反應過來,驚怒交加地衝上來。
其他醫護人員也嚇得臉色發白,想要阻止這「荒唐」的行為。
然而,就在他們的手即將碰到寧凡的剎那——
「嗯……」
病床上,原本毫無反應的寧若曦,忽然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呻吟!
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所有醫護人員動作瞬間僵住。
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監護儀器上,腦電波圖案陡然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寧凡眼神專注,手指並未離開銀針。
「咳……」
寧若曦又輕咳了一聲,眼皮艱難地顫動了幾下後,終於緩緩睜開了一條縫隙。
但從眼神來看還是十分虛弱。
「醒了?!真的醒了?!」
旁邊的護士忍不住驚呼,一臉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