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黑崎真咲感覺自己好像昏迷了三次,第四次甦醒的時候,她才沒有感覺到壓迫感。
應該結束了吧...
黑崎真咲有些恐慌的想著。
實在是,她也沒見過這麼久的啊。
總不能說,虛在這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吧。
現在她只能期望,剛剛後面那隻虛不要太醜,不然她真的會想自殺。
「看來你徹底清醒了。」
身後不遠處傳來一道聽著有些熟悉的男聲,黑崎真咲猛的回過頭。
「是你?!」
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羅斯,黑崎真咲徹底呆住了。
她想過無數種可能,但從來沒想過,出現的會是之前見過的羅斯。
「你....你不是一心的朋友嗎?」
黑崎真咲羞憤的說道,也不在意自己有沒有暴露了,反正剛剛該做的都做了。
「事先聲明,我前幾天才第一次見志波一心。」
羅斯微微一笑,慢慢從椅子上起身,走到黑崎真咲面前,勾起對方的下巴,手指輕輕在對方臉上揉捏。
剛剛黑崎真咲的表現並不好,畢竟不能指望昏迷的人出什麼力。
不過剛剛也不是單純的為了擁有黑崎真咲,而是羅斯為了救對方。
失去了滅卻師力量後,黑崎真咲的身體已經達到了崩潰的邊緣。
缺少靈力核心的對方,如果他不施以援手,等待對方的只有慢慢走向死亡這一個結局。
而想要擁有一個靈力核心,最簡單的方法自然是創造一個新的。
吃他世界的果實算一個,但他不想這麼早給。
用虛之力和死神之力替代也行,但羅斯並不打算用。
他選擇用他自己的生命力,強行吊住黑崎真咲的命。
他的生命層次遠在只有A級黑崎真咲之上,友哈巴赫能給的東西,他也能輕鬆賦予。
雖然黑崎真咲無法使用他的能力,但利用他給的生命力,保住一條命還是沒有任何問題。
「你究竟是誰?把我帶來究竟有什麼目的?」
黑崎真咲抿著嘴,羞憤的對羅斯發出質問。
見到出現的是羅斯,她哪裡還不清楚。
對方去診所,目的說不定就是接近她。
此時的她,竟然有那麼一點慶幸。
要是對方真的不管不顧,就在診所鬧出大事,那遊子他們可能也會遭殃,這是她沒法接受的事情。
「救你我可是耗費了不少生命力,你是不是得先感謝我。」羅斯笑吟吟道。
「我還要感謝你?就非得用那種方式嗎?就不能我自己喝嗎?」黑崎真咲憤憤道。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試過嘴對嘴餵呢?」羅斯玩味道。
「啊?嘔!」
黑崎真咲感受到口腔的異常,瞬間乾嘔了出來。
完了!她徹底髒了!
這種事情她也就只是聽過,還真能這麼玩啊?
「行了,你該明白友哈巴赫收回了什麼。如果沒有我,你現在可沒辦法這麼跟我說話。」羅斯笑了笑。
「我可不會感謝你這樣的人。」黑崎真咲撇了撇嘴。
「沒關係,我不需要你的感謝,現在過來給我服務。」
羅斯勾了勾手,發出一聲輕笑。
「我才不要!」
黑崎真咲想要向左別過頭,但在羅斯的控制下,卻是硬生生把頭扭向了右邊。
只是看了一眼,黑崎真咲心神俱震。
在不遠處的牆壁上,掛著一張不小的照片。
照片裡,她溫柔的站在中央,前面站著一護、遊子、夏梨三個孩子。
這是她放在自己臥室的照片,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久前,他們在現世為你舉辦了葬禮,這張照片當時有展出,我剛好看到了,就復刻在了這裡。現在,你還要堅持自己的選擇嗎?」
羅斯面露玩味,給黑崎真咲解釋道。
「我知道了...」
黑崎真咲像是卸掉了所有力氣,絕望的閉上眼,像是行屍走肉一般,主動向羅斯走來。
她不希望一護他們出事。
所以,也就只能委屈委屈自己了。
只要不讓一護他們出事,做任何事情都行。
兩個小時後。
容光煥發的黑崎真咲坐起身,不敢置信的舉起雙手,左看右看感受著身體的活力。
居然...真的完全恢復了。
現在的她,雖然失去了大部分滅卻師的力量,但卻也沒有之前那種生命流逝的感覺了。
只不過,現在的她已經變成普通人了。
要想找回曾經的實力,不知道會需要多久。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我的滅卻師力量會消失?」
黑崎真咲忍不住看向羅斯,問出了自己之前一直想要問的問題。
她可是一直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莫名其妙她的力量就消失了,而且還出現了生命危險。
要不是當時那隻虛出現,她估計自己都死在一護面前了。
不過,現在的她跟死了也沒有區別了。
要是她沒記錯,羅斯剛剛已經說過了,現世那邊已經操辦了她的葬禮。
黑崎真咲知道,這是黑崎一心給一護他們的解釋。
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現在確實獲得了新生。
「發生了什麼?你一個滅卻師還要問我?你不知道關於友哈巴赫的預言?」羅斯挑了挑眉。
「就是那個900年恢復心跳那個?但那不是假的嗎?而且我們都來現世了,他還能追過來不成?」黑崎真咲不理解。
她是黑崎家的最後血脈,跟著石田家一起離開了那片冰冷的陰影區域,回到現世建立了自己的新家。
他們都已經離開了,為什麼還會被遠程索取?
「你們的力量本源不是來源於自己,而是來源於友哈巴赫。既然最開始就是借來的力量,那當主人要你們還的時候,你們可不會有任何反抗之力。」羅斯理所當然道。
「那石田家呢?他們也受到波及了嗎?」
黑崎真咲想到了石田家,雖然說她拒絕了石田龍弦的婚約,最後選擇了跟黑崎一心在一起。
但因為她是被石田家撫養長大,再加上石田家都很通情達理,兩家的關係倒也一直不算差。
想到自己當時的感覺,黑崎真咲不由的擔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