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斯聿灼熱的唇吻過清梔鎖骨,輕輕啃咬,「可以嗎?」
清梔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很快。
今晚麼......
她輕輕咬了下唇,聲如蚊蚋:「我......我先去洗個澡。」
「不用。」男人鼻尖輕輕抵著清梔的,兩人呼吸交纏在一起。
謝斯聿的嗓音沙啞:「就穿這身。」
情侶裝。
清梔臉紅心跳地「嗯」了聲。
見她同意,謝斯聿打橫抱起她,一邊低頭吻她,一邊替她脫掉高跟鞋。
他右手單手毫不費力地公主抱著清梔,左手提著高跟鞋,身姿頎長挺拔,邁著長腿走進臥室。
男人將清梔抱到床上輕輕放下,然後俯身下來同她瘋狂地接吻。
謝斯聿抵著清梔在她耳邊啞著嗓子低聲喃喃:「寶貝,叫我名字。」
「謝斯聿......」
「嗯,再叫。」男人呼吸沉沉。
「謝斯聿。」
......
沈亦淮回到住處。
打開門,許芊瑩圍著一條浴巾從浴室里走出來。
「亦淮你回來了。」
沈亦淮一愣,眼裡滿是煩躁,「你怎麼有這裡的鑰匙?」
四年前,他剛江城來上學那會兒,沈父就為他在學校附近的小區買了這套精裝公寓。
他跟宋清梔戀愛後就很少來這裡住了。
許芊瑩笑笑,走上前來伸手想要挽沈亦淮的手臂,「你忘啦,我剛回國那會兒你就把這裡的鑰匙給我了。」
沈亦淮面色沉鬱,眉頭擰著。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
當時他腦袋被驢踢了,一邊跟梔梔戀愛,一邊又背地裡跟許芊瑩糾纏不清。
他在梔梔面前裝窮,從來沒有帶她來過這裡,卻把鑰匙給了許芊瑩。
沈亦淮避開許芊瑩的觸碰,冷聲道:「鑰匙給我,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再來!」
許芊瑩愣住,「為什麼?我是你的未婚妻!」
沈亦淮想到什麼,忽然一把捏住許芊瑩的下巴,眯起眼,眸色冷厲,「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同學聚會的時間和地點?」
許芊瑩面色一白。
沈亦淮手上力道加大,臉色更加陰冷,「跟蹤我?查我?嗯?」
許芊瑩掙扎,「亦淮,你弄疼我了......」
沈亦淮大力將許芊瑩掀開,「滾出去!」
「我剛洗完澡......」
「滾!」
許芊瑩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她哭哭啼啼地進了臥室,「我去穿衣服。」
許芊瑩狼狽離開。
沈亦淮進了臥室,聞到一股甜膩的香水味,是今天許芊瑩身上的那股味道。
他嫌棄地皺眉,打開窗戶通風透氣。
他點了根煙,站在窗邊。
夜風微涼,帶來滿室寂寥。
沈亦淮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回想著宋清梔和謝斯聿在一起的一幕幕。
特別是地下停車場兩人熱吻的畫面,怎麼都揮之不去。
沈亦淮心臟痛得快要碎掉。
這天晚上,他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
隔天清梔醒來已經中午十一點多了。
昨晚結束洗完澡都快凌晨兩點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的緣故,這一覺清梔睡得很沉。
醒來後她感覺渾身酸痛。
回想起昨晚放縱的一夜,清梔小臉爬上紅暈,心跳也快了幾分。
不行,不能再想了。
清梔搖了搖腦袋把腦子裡那些畫面甩出去。
清梔走出臥室,看見客廳沙發上坐著的男人時,腳步頓住。
謝斯聿穿戴整齊,黑色襯衣西褲,金絲邊眼鏡下的雙眸專注地對著筆記本電腦,頭髮往後梳得一絲不苟,露出一張過分優越的俊臉。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清梔這次沒有開口叫他。
生怕他又在開視頻會議。
清梔放輕腳步,想去廚房找點吃的。
「我打電話訂了餐,應該快到了。」謝斯聿的聲音忽然響起。
清梔扭頭看過去,「你沒在開視頻會議嗎?」
「沒,處理幾封郵件。」謝斯聿對她招招手,「過來。」
清梔乖乖走過去。
謝斯聿一把將人拉到懷裡坐著,下巴擱在清梔肩上,雙手環繞著她繼續在筆記本電腦上面打字回覆郵件。
「還疼麼?」男人清冷的嗓音里透著關心。
清梔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麼,臉頰發燙。
她很小聲回:「有點兒......」
「一會兒給你上點藥。」
「嗯?」清梔有點兒蒙。
還有這種藥?
謝斯聿聲音帶了一絲笑意,「是我不好,昨晚做得太激烈了,下次我注意點兒。」
清梔咬著唇,臉紅到了耳根。
這還是她以前認識的那個高冷的謝斯聿嗎?
說好的高嶺之花呢?
怎麼撩起人來這麼要命。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索性就不接了。
謝斯聿就這麼抱著她處理完了郵件。
他將電腦關上隨手放在沙發上,掰過清梔的臉對著她的唇吻下去。
清梔維持著坐在謝斯聿腿上的姿勢,側過頭與他接吻。
吻著吻著,兩人都有些情動。
眼見就要一發不可收拾,謝斯聿停了下來。
「你那兒還疼著,今天就不做了。」男人眼底欲色幾乎快要溢出。
這時,門鈴響起。
謝斯聿起身,「我訂的餐到了。」
謝斯聿訂的是五星級酒店的中餐。
四菜一湯,都是照著清梔的口味點的。
瀾園這邊謝斯聿沒有請保姆阿姨,偌大的別墅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許是因為這裡是他們的婚房,謝斯聿注重私密性,不想讓外人打擾。
飯後,謝斯聿拿了一支軟膏出來,面色如常一本正經地說:「我來給你上藥。」
清梔想到那個畫面,小臉瞬間紅透,結結巴巴地說:「啊?上......上藥?」
謝斯聿倒是一臉淡定,「嗯。」
「我......我自己來吧。」
清梔拿過那支藥膏,飛快地溜進臥室。
男人看著清梔落荒而逃的背影,輕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