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蠻這個名字,
像一根毒刺,扎在她的心底。
那個曾經幫過她的義兄,卻對她愛而不得,要毀了她的男人。
本以為他早就死在了某個不知名的角落。
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
而且還出現在了這裡!!
難道楊司令被陷害,師兄失蹤,這一切難道都和他有關?
林鹿的腦海里,浮現出坤蠻那張陰鷙的臉!
想起之前,
這男人看著自己時,眼神里總是充滿了偏執的占有欲和毀滅欲。
更回想起他說的話!
「小鹿,既然我得不到你,那誰也別想得到你。我會毀掉你在意的一切,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這是他當初被她背叛時,說過的話。
原來,
他一直沒放棄,一直在等著報復她。
夜鷹察覺到林鹿的情緒不對,安慰道。
「這些事還得調查,你先不用多想。」
林鹿深吸一口氣!
壓下心頭的恨意和憤怒,點了點頭。
「當時我害他失去一切,他一直想殺我。」
她頓了頓,語氣冰冷。
「看來,這次的事,十有八九是他搞的鬼。他想通過陷害楊司令,逼我出來,或者……讓我痛苦。」
夜鷹皺起眉頭。
「坤蠻的勢力在金三角雖然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在邊境肯定還有不少眼線。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林鹿的語氣凌冽。
「查!」
接著,她眼神銳利如刀。
「難道只有他有不少眼線嗎?之前在金山角給坤蠻做事三年,我也有些部署。」
夜鷹看著這女人耀眼的模樣......
有那麼一瞬!
竟覺得跟家主極為相配。
林鹿雙手握拳,咬牙切齒。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查出楊司令被陷害的證據,找到師兄的下落。若真是坤蠻,我要讓他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
轉眼,
夜色漸濃。
邊境的小鎮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
林鹿站在窗前,望著遠處漆黑的山巒........
那裡曾是金三角的方向,也是坤蠻的老巢!
她知道,
接下來的路絕不會好走,甚至會充滿危險。
但她沒有退路,為了師兄,為了楊司令,她必須迎難而上。
若處處靠著陸南城,那她豈不是讓人看扁了!
見夜鷹出現在她身後,神色沉穩,像一座可靠的大山。
「你放心,我會儘快查出真相。」
林鹿回頭看了他一眼.....
眼中帶著那份屬於軍人的堅韌和勢不可擋。
「夜鷹,接下來確實要辛苦你了。不過你放心,我林鹿可不是溫室里的花朵,打架我也在行,不會拖你後腿的。」
夜鷹看著她眼底的光芒,勾唇。
「能看出來。」
而此刻,
在金三角的一處隱秘山谷里。
坤蠻坐在簡陋的木屋裡,手裡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他的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疤痕,眼神陰鷙而瘋狂。
他低聲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林鹿,我知道你來了。遊戲,才剛剛開始。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你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幸運。」
窗外,
月光如水,卻照不進這滿是陰謀和仇恨的角落。
一場圍繞著林鹿、楊司令和慕白的風暴,正在邊境悄然醞釀........
轉眼,
夜色如潑墨般濃沉。
寒風卷著砂礫在岩壁間呼嘯。
見林鹿站在床邊,指尖划過窗沿凝結的薄霜,冰涼觸感順著指尖蔓延心口。
讓她時刻神經緊繃,儘管凌晨2點,可她睡都睡不著。
就在這時,
耳邊忽然傳來輕叩房門的聲響!
林鹿趕緊過去開門……
夜鷹推門而入。
「查到坤蠻藏身處的線索了。」
他鞋底的塵土簌簌掉落,可以看出是費心查了一番。
林鹿興奮的問。
「在哪兒?」
見夜鷹上前,將加密地圖平鋪在桌案上,指尖落在寮國黑嶺廢棄礦洞東側,一個紅點標記上。
「線人剛剛傳回消息,昨晚見過他的手下往寮國礦洞運木箱,看尺寸像是武器或炸藥!」
林鹿皺眉……
真不知道這坤蠻到底要做什麼?
夜鷹繼續說著事實。
「具查探,外圍至少布了三層暗哨,直接潛入等於自投羅網。」
燈光下,
夜鷹眼底的警惕清晰可見。
或許是在擔心林鹿要求去一探究竟!
見林鹿俯身,看著這幅地圖,發梢不經意掃過山巒紋路,眸色忽然銳利,如淬了冰的刃。
「我有辦法。」
夜鷹挑眉……
見林鹿過去拽出一個背包,拉開側袋,翻出枚鏽跡斑斑的銅製徽章。
那徽章上刻著扭曲的紋路,邊緣還留著槍彈擦傷的痕跡。
「當年潛伏在坤蠻身邊時,見過他給親信發這種標識,我仿造了多枚備用,底層守衛絕對認不出真假。」
她指尖摩挲著徽章上的凹痕,不禁想起……
當年為了復刻這枚信物!
她找人在黑市蹲守三天,既要防著坤蠻,又要達成目的。
回想著,喉間都泛起淡淡的苦澀。
可目前並不是她回憶往事的時候,必須要趕緊查出,司令和師兄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