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南城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愜意。
「坤蠻被抓後,夜鷹順著招供的線索,找到了關押楊司令的廢棄倉庫。」
聞言,
林鹿心裡瞬間鬆了口氣!
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語氣雀躍。
「太好了!那這樣,訂婚儀式上就能見到司令了。」
她摟著他的脖頸,得寸進尺。
「還有一個要求。你知道的,院長媽媽把我養大的,這次訂婚一定要讓她來。」
陸南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好。」
低眸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湊過去想吻她。
可就在他的唇,即將碰到她的唇時。
林鹿的臉色突然變了!
眉頭緊緊皺起,下意識地偏過頭,捂住了嘴......
眼底泛起一絲生理性的抗拒。
陸南城的動作僵在半空!
臉色也瞬間黑了下來,似乎隱忍著.....
在咬牙切齒地盯著她半天后,才擠出一句話。
「林鹿,你等著!」
然後,
男人無可奈何的抱起她朝床走去......
將人放下,蓋好被子,便氣勢洶洶的轉身出了主臥。
林鹿大眼眨巴眨巴,也不敢笑出來......
在門口處,
男人突然停下腳步,衝著樓下不知哪處角落,冷聲道。
「臨沅!再想不出辦法讓她不噁心,你就去後山餵豬!」
一樓廚房裡,
正圍著一堆藥食材忙活的臨沅。
猛地打了個噴嚏!
手裡的湯勺差點掉在鍋里。
他看著面前的養胃粥、清炒時蔬,一臉委屈........
從昨晚就開始查資料,什麼孕期止吐的食譜、緩解噁心的偏方。
試了不下十種。
可林小姐偏偏只要被陸南城吻就想吐。
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難道真要讓他去研究「如何讓陸南城的吻不噁心」?
可他哪裡敢反駁?
只能抹了把臉,繼續跟食材死磕,心裡暗自祈禱.........
林鹿啊,你可千萬別再吐了,不然我真要去餵豬了!
下午時分,
林鹿的胃裡終於舒坦了些。
將小幸運打發給銀蛇後。
就趁著陸南城去處理訂婚事宜的空檔,悄悄溜出了臥室........
往客房走去。
客房裡,
慕白正靠在床頭看書,腿上蓋著薄毯,臉色比昨天好了不少。
但仍有些蒼白。
聽到敲門聲後,他抬頭,看到林鹿走進來,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你怎麼來了?陸南城沒盯著你?」
林鹿失笑走到床邊坐下。
「他忙著籌備訂婚儀式呢,哪有時間管我。」
見她拿起旁邊的水杯遞給他。
「師兄,你的傷勢怎麼樣了?臨沅說你的膝蓋沒傷到骨頭,萬幸。」
慕白喝了口水,放下書,看著她。
「還行,就是有點疼,不礙事。」
他語氣頓了頓,又問。
「你呢?我剛聽小傢伙說要有妹妹了,你這身子,怎麼還到處跑?陸南城沒把你圈起來?」
林鹿無奈笑著。
「師兄,你就別調侃我了,我也不能總待在房間裡啊。」
她語氣變得認真。
「對了,楊司令再有一會兒就到了。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怎麼讓司令重回邊境軍營任職?」
提到楊司令,慕白的臉色也嚴肅起來。
「聽說坤蠻偽造的罪證已經被夜鷹找到,銷毀了。但司令被污衊的事在軍營里已經傳開,想要重回崗位,還需要一些證據洗清他的嫌疑,還要得到上面的批准。」
林鹿沉思後說道。
「證據我已經讓陸南城去準備了。坤蠻的口供、偽造罪證的原件、還有當年被他收買的幾個軍官的證詞,陸南城說會儘快整理好,遞交給軍方高層。」
慕白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喲,他對你倒是真上心,或許是怕你再跑了。」
林鹿嘴一瞥。
「他就是天生霸道得很。不過,這次確實多虧了夜鷹。」
見她看著慕白。
「師兄,等司令回來,我們一起跟他說說,邊境軍營不能沒有他。而且,經過這次的事,軍營里的蛀蟲也該清理一下了,不然以後還會出問題。」
慕白點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楊司令在邊境待了幾十年,威望很高,只要洗清了嫌疑,重回崗位不難。至於那些蛀蟲,只要證據確鑿,自然有人收拾他們。」
兩人正說著.......
門外傳來敲門聲,傭人恭敬的聲音響起。
「林小姐,慕上校,楊司令到了。」
林鹿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
「快請司令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