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南城皺了皺眉,周身的氣息越發可怕!
可這份沉默,
也顯然否定了林鹿的話?!
林鹿看著男人死犟死犟的樣子,只能看向師兄……
慕白見林鹿一副拜託的模樣,又看了眼陸南城周身不容小覷的氣場!
心裡有些猶豫.......
他知道這陸南城說一不二,勢力龐大,他們軍中確實惹不起。
但軍中規矩森嚴!
外人隨便進入終究不妥。
見他沉著之後,想開口委婉的拒絕......
「陸家主……」
這時,
銀蛇忽然上前一步!
語氣平淡卻帶著點不容忽視的威懾力。
「慕上校,我們家主想進去,竟還需要批准?需不需要我現在就聯繫你們最高階位領導,問問他們是否有意見?」
銀蛇的話一出!
慕白的臉色瞬間變了變......
他自然知道銀蛇這話的含金量,要真聯繫了高級領導,
別說讓陸南城想進去了?
恐怕高階領導都得快馬加鞭的趕來,親自迎接。
慕白在心裡暗嘆一聲......
終究是惹不起!!
就他一臉挫敗……
剛想開口同意,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這門口倒是熱鬧,怎麼都堵在這兒了?」
就見楊司令穿著一身軍裝,身姿挺拔,臉上滿是笑意,正快步走了過來。
他目光掃過眾人.........
當看到林鹿時,眼底滿是欣慰。
又看向陸南城,眼底多了點審視,隨即伸出手,語氣客氣。
「陸家主,別來無恙。」
陸南城看著楊司令伸出的手,沒多想,伸手輕輕握了握,語氣平淡卻帶著點疏離。
「楊司令。」
他對這位讓林鹿崇拜的男人,心裡難免有些憤怒冰冷的心思。
所以,
這臉色,自然好看不到哪去!
而林鹿見楊司令來了,立刻高興的走上前。
頂著微微隆起的肚子,行了個標準的軍禮,語氣恭敬又激動。
「司令!」
楊司令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眼底滿是讚許。
「好丫頭,沒讓我失望,這麼多年的努力總算有了回報。」
他說著,
目光掃過門口的幾人,笑著開口。
「都別站在門口了,進去說吧,頒發儀式還有一會兒,正好先歇歇。」
陸南城見楊司令都開口了,自然沒反對。
他直接攬著林鹿的腰,跟在楊司令身後往裡走.....
小幸運則蹦蹦跳跳地跟在兩人身邊。
時不時,小眸子還在好奇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見夜鷹和銀蛇則跟在最後。
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不敢有絲毫懈怠!!
過了半個小時,
一行人才來到頒獎處。
這頒獎事宜,就安排在軍營中心的一個訓練場上。
見兩側懸掛的軍旗,瀰漫著軍綠色的肅殺與慶典的莊重。
士兵們身著筆挺軍裝,整齊列隊,腳步聲踏在地面上,十分莊嚴!
陸南城摟著林鹿站在底下看著.......
這時,
夜鷹上前稟告。
「家主,無異常情況。」
只見這時,
楊司令站到了頒獎台中央,手裡捧著燙金的任命狀。
他目光掃過台下,最終落在林鹿身上。
「林鹿同志,歷經臥底,屢立奇功,現正式任命你為邊境特勤隊隊長,授予大校軍銜!」
掌聲雷動間,
林鹿挺著微隆的小腹,嘴上的笑容更甚!
正欲邁步上台......
可腳下的台子邊緣,
忽然猛地一陷!!
竟是有人暗中割斷了地毯下的支撐鋼架?!
見林鹿身體一歪,驚呼一聲,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小心!」
陸南城的聲音裹挾著凜冽的風,他整個人仿佛是瞬移到林鹿身邊的?
男人長臂一伸!
穩穩攬住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
見其周身的氣壓驟降!
淡琥珀色的眸光掃過那片塌陷的紅毯,眼底翻湧著駭人的陰鷙!
可他的大手卻格外輕柔,指尖撫過她汗濕的鬢角。
「沒事吧?有沒有碰到哪裡?」
林鹿驚魂未定地靠在他懷裡,心臟砰砰直跳,下意識攥緊他的襯衫。
「我沒事……就是嚇了一跳。」
說句實話,
這懷孕了,腦子遲鈍也就算了,怎麼身子也生鏽了!
踩上去就發現了異樣,還閃不開?!
見台下頓時一片譁然.......
士兵們紛紛側目!
而慕白臉色一沉,立刻抬手示意。
「保護司令!封鎖現場!」
接著,
夜鷹和銀蛇早已身形一動,如兩道黑影躥到紅毯邊緣。
銀蛇俯身檢查著斷裂的鋼架,指尖摸到一絲殘留的魚線,抬頭沉聲道。
「家主,應是人為暗算,有人用魚線遠程拉扯,割斷了鋼架卡扣。」
陸南城樓著林鹿後退兩步!
將她護在身後,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台下的每一張臉,聲音冷得像冰。
「敢在我眼皮底下動我的人,找死。」
他的氣場太過強大!
整個訓練場上,瞬間鴉雀無聲,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小幸運躲在陸南城的褲腿後,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西裝褲,小眸子滿是質疑。
「究竟是誰要害媽咪?」
這時,
楊司令臉色凝重,拍了拍桌案。
「陸家主放心,軍營之內,絕不容許此類惡性事件發生,我立刻讓人徹查!」
可話落!
突然!!
見頒獎台上方的一個支架,忽然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幾根承重鏈驟然斷裂!
巨大的金屬支架帶著呼嘯的風聲,直直又朝著林鹿的方向砸來!
陸南城瞳孔驟縮,幾乎沒有任何思考!
他一把將林鹿和小幸運一起護在懷裡……
轉過身,
用後背硬生生朝著吊燈的方向迎去!
「家主!!」
「砰.......」
一聲巨響!
金屬支架砸在地面上,碎裂的殘片四濺,發出刺耳的聲響........
而陸南城後背的黑色襯衫,瞬間被劃破幾道口子,滲出暗紅的血跡!
可他卻渾然不覺?
只是用力護著懷裡的兩人,渾身散發壓抑的怒意,卻語氣溫和的哄著。
「別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