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的窗簾拉得嚴絲合縫,隔絕了窗外的晨光。
屋內只留一盞暖黃的壁燈,將空氣烘得繾綣又曖昧........
大床上,
見陸南城將林鹿按在柔軟的絲絨床墊上。
骨節分明的大手攥著她的手腕!
俯身時,
身上冷冽的檀木香混著淡淡的硝煙味,將她整個人包裹。
他的吻落得又輕又密,
從她泛紅的眼角,到小巧的鼻尖,再到微微顫抖的唇瓣。
輾轉廝磨間,帶著久別重逢的急切與克制.........
林鹿的睡衣被揉得凌亂!
露出細膩白皙的脖頸,上面赫然印著深淺不一的紅痕。
她已經被吻得喘不過氣!
小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可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也帶著嗔怪。
「陸南城……你夠了……」
聽男人低笑一聲。
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廓,惹得她一陣輕顫。
可他卻沒停下動作,
修長指尖划過她的腰線,感受著掌下細膩的肌膚。
語氣慵懶,且帶著十足的占有欲。
「不夠,一輩子都不夠。」
炙熱的吻順著脖頸往下......
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動作忽然變得輕柔,像是對待稀世珍寶。
薄唇貼著柔軟的布料,輕輕蹭了蹭,眼底的炙熱褪去幾分。
只剩下化不開的溫柔!
林鹿看著他這副模樣,
心頭的燥熱漸漸平息,只剩下滿滿的柔軟。
【這男人若是愛了,還真是強烈又溫柔。】
她抬手,
指尖插進他濃密的黑髮里,輕輕摩挲著,順應著他的撫摸.......
親密的氛圍已經能擦出火花。
可陸南城偏偏就是不進行到最後一步!
像是聽話的不忍心傷害林鹿,又像是在故意吊著林鹿。
見林鹿喘著氣,臉頰緋紅,杏眼濕漉漉地瞪著身側似乎饜足的男人。
心想著臨沅的話,確實不能太縱慾。
也虧得陸南城真的能忍住!?
不多時,
林鹿氣息平穩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你這次去辦事還順利嗎?」
陸南城側過身,
一把將人撈進懷裡,讓她枕著自己的胳膊,另一隻手則把玩著她的長髮。
那雙淡琥珀色的眸子,浸著慵懶的笑意。
忽然,
陸南城低頭在林鹿唇角親了幾口。
這種感覺,對男人來說,就像上癮了一樣,恨不得時時刻刻將人嵌在骨血里。
但林鹿被吻得發癢。
「唉呀!」
小手連忙推開他刀削般的俊臉,語氣帶著幾分嚴肅。
「我問你正事呢,你到底查沒查到林照陽的消息?」
陸南城眸光微動!
手臂忽然微微用力,捏著林鹿的腰身,便將人摟坐在自己腰上。
溫熱的肌膚相貼,
那帶著威脅性的堅硬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
惹得林鹿瞬間繃緊了身體!
見林鹿不自在地扭動了幾下,臉頰似乎更紅了。
「你幹嘛?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男人的眼底不斷漫上濃重的炙熱!
喉結滾動了一下,
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軟肉,聲音沙啞得厲害。
「再動,我可下手了。」
那語氣里的危險意味,讓林鹿瞬間僵住!
不敢再動分毫,只能哼了一聲,氣鼓鼓地瞪著他。
不多時,
林鹿手撐著他的胸膛,又問了一遍,語氣裡帶著急切。
「到底查到沒有?」
陸南城看著她這副急得不行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淡琥珀色的眸子閃著狡黠的光,像只算計獵物的老狐狸。
「嗯。」
這一個字,吊足了林鹿的胃口。
她眼睛一亮,連忙追問。
「查到什麼了?是不是林照陽他……」
可話沒說完,就被男人截斷!
陸南城捏著她的下巴,反覆凝視這張勾引人的小臉,他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
眼神里的占有欲,幾乎要溢出來!
下一秒,
男人薄唇輕啟,就是不容拒絕的霸道。
「親我一口,就告訴你。」
林鹿氣結。
「你!你別太過分哦!?」
那雙杏眼瞪得圓圓的,心裡卻又急又無奈。
她確實很想知道林照陽的消息,不論好壞!
可她沒親,身下騎著的男人就這麼看著自己。
一臉「有本事你別問」的欠揍模樣。
林鹿咬了咬唇,思想被打敗,終究還是妥協了。
她俯身,小心翼翼的趴在男人身上,湊到他唇邊。
「啵」地親了一口!
像小雞啄米似的,快得更像一陣風。
她仰著小臉,眼底滿是期待。
「現在可以說了吧?」
陸南城卻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他大手忽然摟住她的腰身,將人翻轉壓下,又扣住她的後頸,猛地低頭!
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相依間,
他的氣息霸道地席捲了她的所有感官,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林鹿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襯衫。
直到肺里的空氣快要耗盡,她才開始推拒著。
「唔......你.....放開。」
見男人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
林鹿大口喘著氣,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嗔怒地捶了他一下。
「……你要憋死我啊?」
陸南城低笑出聲,胸膛微微震動,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
他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再次躺到一邊。
話鋒一轉,語氣漫不經心。
「那個院長,是來給你送水果的?」
林鹿愣了愣!
顯然沒跟上他的思路,眉頭微蹙。
「嗯?對啊,她帶來的蘋果確實挺甜的,幸運吃了好幾個呢。」
話音剛落,
她就察覺到男人的氣息冷了幾分。
見陸南城的眸子沉了沉,神色變得認真,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可我記得,上次去孤兒院,看到的蘋果樹不是這個品種。」
林鹿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裡湧上一絲疑惑。
「你什麼意思?」
陸南城看著她眼底的不悅!
指尖溫柔的移到她的後腰,輕輕揉捏著,又俯身摸了摸她隆起的小腹。
語氣變得寵溺。
「沒什麼,只是閒聊。」
林鹿這才鬆了口氣,嘟囔著。
「那算什麼事兒,說不定孤兒院還有別的果樹,你沒發現而已。」
可她沒注意到,男人眼底的光暗了暗。
他指尖的動作一頓!
薄唇更抿成一條直線,語氣篤定。
「我讓銀蛇送她回去時注意留意。剛才銀蛇發來信息......孤兒院的果樹,今年根本沒結果。」
「什麼意思?」
林鹿猛地坐直身體,臉上的血色褪去幾分。
她怔怔地看著陸南城,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你……你總不會想說,院長媽媽是來害我的吧?」
怎麼可能?
院長媽媽是看著她長大的,是她在孤兒院唯一的依靠。
更是比親人還親的人。
陸南城看著她眼底的難以置信和慌亂,心頭一緊!
伸手將她重新扯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發間。
「只要你相信她,我就信。」
林鹿的鼻尖一酸,心裡湧上一股暖流.........
她反手抱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感受著那胸膛帶來的安全感。
可下一秒,
男人的語氣陡然轉冷,帶著徹骨的寒意,像是淬了冰的利刃。
「但若有人敢傷害你,無論對方是誰,我都不會放過!」
最後幾個字,
陸南城咬得極重,帶著不容置疑的狠戾!
林鹿知道陸南城保護自己的心思,不過,她想像不到院長媽媽想害自己理由!
更何況,
這不是沒發生什麼嗎?
不對啊?
她先頭不是在問林照陽的事嗎?
哼,這姓陸的,總逃避話題,就是不想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