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蛇率先忍不住,怒吼一聲。
「找死!」
他舉著槍就沖了上去。
夜鷹和金狼也加入戰鬥......
槍聲劃破夜空!
面具人側身小心躲過子彈,逃命般在假山和花叢中穿梭。
若是面對一人,還有可能剩。
可對上陸南城手下三個人,確實極為吃力!
只見,
金狼靠近對方,手裡的短刀寒光閃閃,每次出手,都朝著面具人的要害而去!
銀蛇和夜鷹也快速靠近。
他們自然不想殺了他,否則剛才這人早死八百個來回了!
一時間,
後花園裡槍聲、刀光、拳腳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震得周圍的玫瑰花瓣簌簌落下。
夜鷹的身手最為凌厲,他避開面具人的短刀,突然抬腳,狠狠踹在對方的膝蓋上!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
面具人悶哼一聲,身形踉蹌了一下。
銀蛇趁機撲上去,想要扣住面具人的手腕。
「抓住他!」
可面具人卻像是早有準備?
見他從懷裡掏出一顆煙霧彈,狠狠砸在地上。
白色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
嗆得三人忍不住咳嗽。
可銀蛇卻不死心也不顧危險的從煙霧中,追上去.........
夜鷹高聲喊道。
「銀蛇,別追了。」
不多時,
等煙霧散去,假山上早已沒了面具人的身影。
只留下一枚銀色的徽章,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銀蛇撿起徽章,手上青筋乍現!
看著那徽章上,刻著暗月的標誌,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秦」字。
夜鷹的眉頭微挑,似乎極為不解?
「姓秦?莫非這暗月的首領姓秦?」
聽夜鷹的聲音沉得嚇人。
「看來必須要再好好調查了!」
不久,
金狼喘著粗氣回來。
原來剛才不知銀蛇追了出去,金狼也追了出去!
見他西裝都皺了,胸口劇烈起伏,眼底滿是不甘。
「讓他跑了!這雜碎,肯定是衝著研究室來的!」
聞言,
夜鷹的目光掃過莊園深處的秘密實驗室,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他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倫敦的電話,聲音急促。
「家主,方才暗月的人潛入莊園,目標是秘密實驗室,而且……這次潛入的帶頭人,極有可能姓秦?」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隨即傳來陸南城冷得刺骨的聲音。
「秦?」
他記得認識的人中,只有一個人姓秦?
就是慕白的那個朋友,當初躲過自己帶走林鹿的該死男人!
之後幾年也有過幾次交集。
想罷,
陸南城帶著毀天滅地的戾氣。
「聯繫姓慕的。」
夜鷹心中瞭然,知道家主的心思,回應一句。
「是。」
便掛了電話!
見夜鷹轉頭看向銀蛇和金狼,語氣斬釘截鐵。
「銀蛇,你帶人守好研究室,任何人靠近,格殺勿論。金狼,你去徹查莊園的傭人,從夫人接觸過的人開始,一個都別放過。我去調查這個姓秦的人。」
兩人點頭,分工合作!
都轉身朝著不同的方向而去.......
轉眼,
天色微微放亮,
監控室的屏幕上,研究室的大門緊閉!
門口站著十幾個黑衣保鏢,手裡的槍隨時待命。
而銀蛇靠在監控室的牆上,指尖夾著一支煙,煙霧繚繞間是他嚴肅的眼神。
他看著屏幕上的畫面.......
突然,
屏幕上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莊園裡的老傭人張媽,她手裡端著一碗湯,卻朝著研究室的方向走去?
銀蛇的眉頭瞬間皺緊!
他立刻拿起對講機,聲音冷厲。
「攔住張媽,不能讓她靠近研究室!」
只見門口的保鏢收到指令,迅速上前,攔住了張媽的去路。
見張媽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手裡的湯碗晃了晃,語氣帶著幾分受驚。
「我是給守實驗室的小伙子們送碗湯,夜裡涼,暖暖身子。」
不多時,
銀蛇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不必了。」
他的臉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媽,你先回去做你該做的事!」
張媽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僵硬了幾分。
見她放下湯碗,轉身朝著傭人房的方向走去......
那腳步明顯比平時快了幾分!
銀蛇盯著屏幕上張媽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他立刻撥通了金狼的電話。
「金狼,查一下張媽,我懷疑她有問題。」
電話那頭的金狼應了一聲,隨即傳來噼里啪啦的鍵盤敲擊聲。
沒過多久,
金狼的聲音帶著幾分震驚傳來。
「調查到,這張媽三個月前請過一個長假,照顧生病的兒子,可她的兒子應該是失蹤了。」
聽到這裡,
銀蛇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兒子,該不會在暗月的手裡吧?」
金狼聞言,也繼續調查。
「等我消息。」
銀蛇摸著腰間的槍,臉色難看......
原來,
內奸,真的藏在他們身邊!
並且也不知道到底還有多少人?!
..........
倫敦,
醫療室里。
見陸南城掛了電話,眼底低沉,他低頭看著懷裡仍在昏睡的林鹿。
指尖輕輕拂過她蒼白的臉頰,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
「秦峰……暗月……敢動我的人,我定要你們後悔!」
這時,
林鹿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像是感應到了他的情緒,眼角滑下一滴晶瑩的淚珠。
就這麼落在陸南城的手背上,燙得他心口一陣抽痛!
陸南城摟著她,大手溫柔撫摸著她隆起的腹部,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聲音溫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林鹿,若你再不醒.......」
他眼色似乎隱忍著痛。
「我可懲罰你了!」
話落,
林鹿沒有絲毫反應,似乎在挑戰陸南城忍耐的極限。
見男人低頭在她唇上吻過,舔著她微微乾裂的唇。
低磁著嗓音哄道。
「寶貝,想你了,快醒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