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看著在陸南城手裡的文件袋,她的心臟狂跳不止。
見她顫抖著伸出手……
「給我。」
陸南城斷然拒絕,語氣卻依舊溫和。
「你現在不能看,醫生說你情緒不能太激動。」
但林鹿的聲音陡然拔高。
「那是院長媽媽啊!」
她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那是把我養大的人啊!南城,你讓我看一眼,求你了……」
看著林鹿崩潰的眼神,
陸南城的心,終究還是軟了。
他閉了閉眼,
最終,還是緩緩鬆開了手,將文件袋遞了過去。
可他冰冷的眼神卻掃向一旁的罪魁禍首,慕白!
然而,慕白卻毫不在意,他不想林鹿以後知道了真相,卻埋怨自己不告知。
見林鹿顫抖著接過文件袋,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深吸一口氣,
拉開了文件袋的拉鏈……
隨著一張張照片和信件的展開,
林鹿的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如紙。
照片上,
院長倒在血泊中的畫面,觸目驚心!
而那封信上的內容,更是讓她渾身冰涼。
「暗月組織……秦峰……還有……」
林鹿念著信上的名字,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她猛地抬起頭,
眼底滿是不可置信和滔天的恨意,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他?!他為什麼要殺了院長媽媽?」
慕白看著她,沉痛地點了點頭。
「經過我的調查,證據確鑿!小鹿,現在的局勢比你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陸南城看著林鹿搖搖欲墜的身子,心中暗罵一聲!
該死的……
他迅速上前,立刻將她摟抱在懷中,語氣陰冷十足。
「送客!」
這次,夜鷹沒再有一分一毫的客氣,直接抓住慕白的胳膊,將人拽了出去。
「小鹿,這件事很複雜,院長極其有可能是間接給你下藥的人,你還記得院長的侄子嗎?」
聽到這裡,
林鹿瞬間從陸南城的懷裡,看了過去……
「什麼意思?」
夜鷹正想將人拽走,誰知夫人竟然從家主懷中掙脫,沖了過來,一把拽住慕白的胳膊!
這下,也沒法將人推拽出去了。
林鹿抬頭追問,一臉的不可置信。
「師兄,你的意思是,這次的毒,是……是……」
慕白也不想傷害林鹿,但他痛心疾首的說。
「嗯,就我查到的信息,院長的侄子給秦峰做過事,所以當初你遇上秦峰時,雖然有我打過招呼,但具體位置是院長侄子告訴的。」
林鹿只覺得恐懼……
難道三年前,他們就已經合謀了?
可是院長媽媽怎麼會……
慕白甩開夜鷹的牽制,握上林鹿的肩頭,他語氣透露著認真。
「院長的真實身份,有可能是暗月的人!」
這話讓林鹿站都站不住!
陸南城兩步過來,將慕白甩開,人狠狠摔在牆上,發出「砰」的響聲。
男人摟著懷中渾身顫抖的人,心疼至極。
「別慌,有我在。」
接著,
他轉頭看嚮慕白,眼神冷冽如刀!
「你想要的效果達到了。現在,帶著你的東西,滾。」
慕白撐著牆起來,卻沒有動,也沒出去。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林鹿一眼……
最後,才說了一句。
「小鹿,保重。」
說完,慕白轉身大步離開了房間,他身影透出一股決絕。
似乎找到司令,就是他如今的執念!
他很怕司令被害,若他當初不勸司令回到軍營,那該有多好……
而房間內,
林鹿靠在陸南城懷裡,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緊緊攥著那封信,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南城……」
她抬起頭,
眼底的脆弱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迷茫取代,
「你早就知道嗎?」
陸南城看著她,心中一震!
有那麼一刻,從不膽怯的南洋霸主,竟想扯一個善意的謊言,哄哄這個一碰就破碎的寶貝。
但他知道,以林鹿的倔強,若是不說實話,她也會查清楚。
見陸南城嘆出一口氣後,瞥了夜鷹一眼……
接著,
一把抱起了林鹿,走到床邊,將人安置在懷中,撫摸著她的後背。
夜鷹收到指示,上前說道。
「夫人,這件事我都調查過了,可以確定,您之前中的毒,確實是院長所下!她替秦峰做事,而秦峰……是暗月的人。」
聞言,
林鹿手中攥緊的紙,掉落在地……
那個堅強的林鹿,似乎正在慢慢被消磨殆盡!
她的心容不下一絲一毫的挫折。
為什麼?
為什麼命運要這麼對她?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陸南城察覺到林鹿情緒的失控,他朝著銀蛇撇去一眼。
見銀蛇遞過來一個對孕婦無害的鎮定針劑,悄無聲息的扎在林鹿手臂,小心的推進去。
「別想了,睡一覺就好了。」
林鹿只覺得大腦越發昏沉,小時候的一切都在腦海中如走馬燈一般回放……
是那麼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