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灣,
顧名思義,就是一個從裡到外都只能賭博的地方。
不過,在這裡,既能一夜暴富,也能一夜傾家蕩產。
且還是後者居多。
所以這個三爺多有錢,可想而知。
但要是跟陸南城相比,又實在不具有可比性,因為連九牛的一毛都不算。
當然這位三爺卻絲毫不自知,還想和陸南城做交易,且一較高下!
當進入賭灣後,
林鹿被眼前的景象給吸引了,畢竟她從沒進過這種賭場,還是會跳脫衣舞的賭場!
見她左一眼右一眼的看著,一個不小心,還撞到了前方停住腳步的陸南城身上。
「哦!」
她下意識的捂住鼻子,感嘆這男人的後背是石塊嗎?這麼硬?
而後邊的銀蛇,立即瞪了她一眼。
「注意些,別丟了家主的人。」
聞言,
林鹿撇撇嘴,她不再東張西望,跟著來到十二層的一間超大賭室。
在這裡,能清楚的看到下方十二層賭場,以及中央空中舞場的節目。
那火辣至極的脫衣舞,伴隨著紅酒潑在舞女身上,好像下一刻就要把人壓在台上了。
額.......
簡直有礙瞻觀!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這時,
對面的三爺先一步客氣說道。
「陸家主請坐。」
一旁夜鷹眼神示意保鏢上前,特意擦拭了真皮座椅,陸南城才緩緩坐下,雙腿交疊。
視線冷冷的瞟了三爺一眼……
三爺見狀,也不掩飾目的,直接開口。
「不知陸家主可是將東西帶來了?」
金狼在旁接過話。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讀小說選 101 看書網,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超流暢 】
「三爺也太急了吧?我們帶沒帶,今日不都是要以賭博決勝負,若是你輸了,也就沒有帶不帶東西這一說了。」
聞言,三爺臉色一冷!
可下一瞬,目光里卻又閃過一絲陰險,顯然他今日定然贏定了一樣。
「是,是,我相信陸家主定然說話算數,那我們就賭一場。」
這時,
陸南城終於開口了,他低醇嗓音流出一句。
「既然要賭,若你輸了,如何?」
三爺似乎聽到了個大笑話,他這半輩子,最驕傲的就是賭技。
「若我輸了,任陸家主想怎樣就怎樣?」
聽這話,
陸南城笑了,笑得讓人心頭髮顫。
「好,若你輸了,我要這賭灣!」
三爺心中一顫!
他瞬間起身,似乎沒想過這陸南城敢要他這賭灣?
「你......」
只見夜鷹冷聲警告。
「三爺,可是不願意?既然不敢,那東西.......」
三爺當即制止。
「不,我願意,不過我賭上這身家了,那陸家主敢不敢加賭注?」
陸南城眉心微挑。
「說。」
見三爺搓著手,笑得狡詐。
「若是陸家主輸了,不但得把東西給我,還要把外邊那艘戰鬥私航也給我。」
銀蛇當即怒了,上前一步!
「三爺未免過分了吧?」
見此,三爺挫著手賠笑。
「可陸家主不一定會輸,不是嗎?」
聞言,
陸南城壓根不看三爺,反而看向了一旁,一直在看戲的林鹿,他嗓音似在詢問,又似帶著警告。
「聽見了?今天你若沒有好運,那下場.......」
林鹿聽了心裡直突突!
這怎麼推自己身上了?好哇,原來這該死的男人叫自己來,是為了把自己當槍使!
但誰讓她現在的小命,都握在他手上,他殺了自己也就是動動手指的事兒!
「陸家主放心。」
一旁的金狼,還不太相信這些玄玄幻幻的事兒,什麼氣運,幸運的。
可銀蛇及夜鷹確實隱隱有些好奇,也想證實此人是否對家主有用?
但對面的三爺,卻被陸南城的話搞得有些發懵?
「不知陸家主這是何意?」
夜鷹冷聲替家主回應。
「這位是家主的心腹,今日跟你賭的是【他】。」
三爺聽了,當即不幹了!
剛要拍案而起,卻又立馬變了心思,畢竟若真跟陸南城賭,他倒是有幾分膽怯。
世人都說這陸家主身懷絕技,樣樣精通,贏也只有半分把握。
可眼前這小瘦雞,怎麼看都不像善賭之人。
端看那白嫩細長的手,就不像能拿得動這玉石賭盅的人,所以斷然不會賭。
「既然如此,那好,來人,開始!」
林鹿左右看了看……
隨即小心的往旁走了一步,靠近陸南城,她輕聲問了一句。
「若是我賭贏了,有什麼獎勵?」
金狼冷聲怒斥。
「混帳,能為家主做事,是你的榮幸,還敢談條件?」
被罵了!泥人尚有三分血性,林鹿不樂意了。
「你是家主嗎?我問你了嗎?」
金狼被噎得夠嗆。
而陸南城那惑人的眼僅僅瞥了林鹿一眼,他便勾唇發問。
「你想要什麼?」
聞言,
林鹿知道她內心多想說……
她想走!!
想殲滅南洋財團,想抓了陸南城交差!
但她若真走了,又怎麼殲滅這南洋黑幫,怎麼把陸南城繩之以法?
不過,若是自己說留下,恐怕也會令這男人生疑。
想完之後,
她跟陸南城對視,認真開口說了一句。
「我想回學校一趟,有些東西沒拿。」
陸南城微挑了眉,似乎完全沒想到她會這麼說,更是意料之外。
然而,林鹿下一句就更讓他沒了戒心。
「並且,我想讓你用外邊那個大飛機帶我去。」
這話讓銀蛇,夜鷹和金狼都笑了。
「合著你想利用咱們家主,給你撐場面不成?」
林鹿學著陸南城手插褲袋,故意歪頭笑著。
「我今天要是幫了你們家主,區區這麼個小忙,還不行?」
說到這兒,
陸南城沉默後,難得刨根問底。
「為什麼?」
林鹿撇撇嘴。
「你們也知道我是個孤兒,學校總有欺負我的,我想給他們長長眼。」
這話倒是不假!
之前去北州大學讀書的那半年,不少勢利眼的有錢人,天天給她上眼藥,有這能裝B的機會,她當然要抓住!
聞言,
幾個男人才想起這小子的可憐身世,倒也是怪可憐的。
「好。」
聽到男人的回應,林鹿這才放心的前往這輩子都沒上過的賭桌。
看向對面那個獨眼三爺。
「說吧,怎麼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