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陸南城的體溫燙得嚇人,掌心扣在她的腰間,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別碰我!」
林鹿掙扎著,卻被他一把按在牆壁上!
陸南城的眼神已經失了焦距,好像根本不認得人了,似乎只有本能在驅使著他。
他低頭湊近林鹿的脖頸,滾燙的呼吸灑在她皮膚上,讓她渾身顫抖!
「別動。」
林鹿腦子「嗡」的一聲……
臥槽,不動等著獻身呀?
這會兒林鹿才反應過來,這男人明顯中了春藥那一類的毒。
再不跑,她傻呀?
見她奮力踹了陸南城的腿一下,可失去意識的陸南城,竟仍舊身手了得?!
林鹿根本撼動不了他分毫?
也逃脫不開!
一頓折騰下來,沒等她喘口氣……
陸南城的唇猛地壓了下來!
「唔……放開!」
帶著烈酒的辛辣和春藥的灼熱,蠻橫得不容拒絕。
那霸道又強勢的氣息讓她暈眩。
「你……混蛋!」
激烈的吻讓林鹿呼吸困難。
「唔唔……」
被強吻得間隙……
林鹿狠狠抬腿踢他下身重點部位!
大有一副要給他踢廢的架勢!
可男人雖失去意識,竟還能一把將林鹿扛起,直接甩到床上!
林鹿被摔得暈頭轉向!
但立刻條件反射翻身下床,就要往外跑……
可轉瞬,
又被陸南城單手勾住腰身,狠狠壓在床上。
「陸南城!你清醒點!」
林鹿用力推他!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渾身滾燙,一隻大手就鉗住了她的手腕。
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衣角探進去。
林鹿能清晰感覺到他掌心的燙意,也能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她怎麼也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陷入這樣的絕境。
陸南城似乎根本聽不見她說話,強勢的吻順著脖頸往下……
牙齒輕輕咬著她的鎖骨,引來林鹿一陣戰慄。
房間裡的甜香越來越濃,林鹿也覺得頭暈暈的……
似乎剛才在門口時,
她不小心碰灑了那杯酒,沾在指尖的酒液被她擦嘴唇的動作攝入一滴,無意識中藥了。
「該死!」
「別……」
林鹿的聲音軟了下來,理智像被潮水淹沒,身體也開始發燙。
陸南城趁機扯開她的上衣,絲綢床單蹭過皮膚,帶來一陣戰慄。
男人迷濛的眼已看不清事物,只有本能在驅使他。
裹胸布也被扯下,渾身不著寸縷。
曖昧的氣氛越演越烈,男人的唇不停的往下探索……
窗外的海風拍打著船舷發出「砰砰」的聲響,像在為這場意外的糾纏伴奏。
在到最後那步的時候,林鹿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可惡!!
不僅沒拿到證據,還失了身,和自己追查的目標發生了這樣的事。
她這人,算是丟大了!!
直到天快亮時,
藥效似乎漸漸褪去,已經不知道到底多少遍了。
陸南城因藥效導致,沉沉地倒在林鹿身邊,呼吸漸漸平穩……
林鹿卻睡都睡不著。
憤怒!
氣急!!
後悔!!!
鬧心!!!!!
她瞪著眼看著天花板,渾身酸痛得像散了架。
側頭看向陸南城……
見男人臉色微微蒼白,卻抵擋不住那帥氣異常的睡顏。
此時看起來,他竟少了平時的冷硬,多了幾分柔和。
不知是什麼鬼使神差,她竟想伸出手,碰一碰他的臉頰。
卻又猛地收回!!
「啪!」
狠狠拍了自己一下。
好險!
他們可是意義上的敵人,昨晚的一切,不過是藥物作用下的失控。
她絕不能因為這點兒小事,嗚嗚嗚……就失去理智。
完成任務才是不辜負領導對我的期望。
隨即,
林鹿趁著陸南城沒醒,抓起地上的一切衣物碎片,不留一絲痕跡,趕緊離開這裡……
出了房間後,
天色還是蒙蒙亮的。
她強忍著痛,立刻來到了這艘遊輪的監控室。
暗算了兩個守衛。
隨即,
一頓行雲流水的「刪除」了一切之前的錄像,還「摧毀」了監控設備。
直到回到房間,天都快亮了!
洗好澡,擦了藥,抹了厚重的粉來掩蓋渾身印子,這才躺下安心睡覺!
沒事兒!
天一亮又是美好的一天,過去的就讓它過去……
可幾個小時後,
「砰砰砰」的敲門聲,讓林鹿想暴走。
「誰呀?睡覺呢,有事兒燒紙。」
門外的銀蛇傳來危險警告。
「家主叫你,再不去死定了!」
這話就像催命符,讓林鹿瞬間起身!
她迷濛惺忪的眼,頓時換成了精神抖擻。
下意識的衝到鏡子前,上下左右的查看,確定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再好好練了練如何馴服雙腿,正常走路,再順便把陸南城罵了個千萬遍。
這才開門!
靠在門框,慵懶的詢問。
「怎麼?你們家主又有什麼指示?」
見銀蛇帶著有色眼鏡,上下打量了一番後,才說。
「去了不就知道了。」
聞言,
林鹿心中雖緊張,卻面上鎮定,一路上不停做心理建設,絕對不能暴露。
組織保護我,領導保佑我……
當來到鮫珠廳後,林鹿神情自然,跟個沒事兒人一樣進去了。
「陸家主有什麼吩咐?這船晃悠得挺舒服,我正睡覺呢?」
金狼鄙夷的說。
「這艘遊輪重近20萬噸,你當小帆船呢?」
聞言,
林鹿聳聳肩,笑呵呵。
「哦,那就是我做夢了。」
這時,
陸南城視線意味不明的看向林鹿,他語氣低沉且帶著質問。
「昨晚你來過這裡?」
林鹿也沒藏著。
「對呀,我出來溜達溜達,發現鮫珠廳有聲音,正要查看是什麼動靜,就被陸家主抓了進來。」
陸南城眉頭微挑,臉色露出不悅!
難道昨夜真是他?
夜鷹金狼和銀蛇日蜥也是一臉吃驚!
看向林鹿的目光上下琢磨,帶了幾分不明所以,就像是……
看好戲!?
難道床上那血跡是家主太過激烈,給人家整出血了?
關鍵家主不近女色,一世清白就毀這個小子身上了?!
可看這小子神情定定,也瞧不出有什麼不舒服呀?
反觀林鹿……
雖頂著數道目光,但林鹿卻故作不在意的調侃!
「幹嘛?你們什麼眼神?有意見就直說?」
銀蛇忍不住好奇,著急問道。
「昨晚你和家主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