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心裡一咯噔!
難道是阿哲?還是領導安排的後手?
她只能強裝茫然。
「我不知道啊!會不會是趙氏的人內訌,有人偷偷報的警?」
說話間,
警察已經沖了過來,現場的混亂瞬間升級!!
陸南城一把抓住林鹿的手腕,將她拉到身後,對著夜鷹吩咐。
「帶著分布圖先走。」
夜鷹點頭,帶著幾個保鏢拿著公文包迅速撤離……
而林鹿被陸南城拽著,動彈不得,腰上的傷口被牽扯得生疼,可她的腦子卻在飛速運轉……
分布圖被夜鷹帶走了,必須想辦法拿到U盤,否則任務失敗,自己和阿哲都可能暴露。
見她笑呵呵說著。
「陸家主,我們留在這兒幹嘛?」
林鹿雖在詢問,可眼神卻在尋找逃跑的機會……
然而,
陸南城沒看她一眼,只是攥緊了她的手腕,說了句。
「等著跟警察打交道!」
林鹿一臉疑惑?
這人不要命了,違法做軍火交易,還和警察打交道?
熟料?
帽子叔叔裡邊來了一位領導,十分客氣的說著。
「陸先生,感謝你今天的幫忙,讓我們成功繳獲了趙氏這個大毒瘤!」
銀蛇適時遞出去一個公文包,簡直和剛才的那個半分不差!
但林鹿知道,這是……假貨!
她已經蒙圈了!
而陸南城竟還跟沒事兒人一樣,客客氣氣的回了一句。
「皮特警長客氣了。」
見銀蛇把公文包遞出去了……
那國際警長還不忘寒暄。
「有陸先生這樣的好公民,真是我們的福氣呀。」
說完,
皮特警長命手下把趙氏集團的人都抓走了,當然,阿哲也沒倖免於難!
林鹿看著干著急,卻也無濟於事!
這時,
手腕傳來一絲痛意,林鹿偏頭看去……
只見陸南城眼中的危險程度直線飆升,嘴角的笑意也讓人毛骨悚然!
林鹿直覺好想逃!
下一瞬!
男人不時靠在她耳際,低沉著嗓子有意無意般說了句。
「走,『聊聊』你剛才的『意外』。」
林鹿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等待她的就是陸南城的嚴刑逼問,或者審訊拷打!
而她現在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被陸南城拽進一輛黑色邁巴赫,車子飛速駛離了碼頭……
車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見陸南城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可那隻攥著林鹿手腕的手卻絲毫沒有放鬆。
林鹿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側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冷峻,指尖還沾著她腰傷滲出的血跡。
「陸家主,我腰好疼……」
她試著示弱,想讓他鬆開手。
見陸南城竟真的睜開了眼,目光落在她的傷口上,沉默了片刻……
隨即,
銀蛇立刻從儲物格里拿出一瓶碘伏和紗布,遞給她。
陸南城冷著嗓音。
「自己處理。」
林鹿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突然關心自己。
沒多想,接過東西,小心翼翼地往上掀開衣服,露出腰上的傷口……
陸南城僅僅瞥過了一眼,看著那白皙細嫩的腰身。
竟忽然湧起那夜的一幕幕……
而林鹿沒察覺,而是看著腰間的傷,子彈只是擦過,不算太深,但血卻流了不少。
此刻已經有些結痂。
其實她說疼也不是假的,畢竟這麼一條實打實的傷口,說沒感覺的那絕對裝的。
林鹿一邊笨拙地塗著碘伏,一邊偷偷觀察陸南城的反應……
見他又閉上了眼,仿佛對她的傷口毫不在意。
不久,
車子行駛了半個多小時,
最終停在一處隱蔽的別墅前,這裡是林鹿從沒來過的地方!
陸南城率先下車,二話不說,拽著林鹿走進別墅。
別墅里空無一人!
只有冰冷的家具和牆上的油畫,和他在酒店的套房一樣,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陸南城放開林鹿,慵懶的坐到了真皮沙發上,目光緊緊盯著林鹿……
林鹿站立難安,雙手緊張地放兩邊,心裡盤算著該如何應對……
她知道,陸南城肯定會問她剛才在碼頭的舉動,還有公文包的事。
必須想好說辭,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果然,陸南城直接開門見山。
「剛才在碼頭,為什麼搶公文包?又為什麼往海里跳?」
林鹿低下頭,裝作委屈的樣子。
「我、我是想幫你搶回分布圖啊!你不是說那是趙氏的核心機密嗎?我想著拿到手給您你,你肯定會高興的。至於往海里跳,真的是被人撞的,我當時都嚇懵了!」
「幫我?」
陸南城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忠心了?還是說,你想要的,根本不是分布圖,而是裡面的U盤?」
林鹿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她猛地抬頭,眼神慌亂。
「U盤?什麼U盤?我根本不知道裡面有U盤啊!我就是想幫你拿到分布圖,證明我不是沒用的人……」
她故意擠出幾滴眼淚,聲音帶著哭腔。
「陸家主,你是不是還在懷疑我?我真的沒有二心!要是我想害你,剛才在碼頭就不會把公文包給你了……」
陸南城看著分明是個大男人,竟還梨花帶雨的樣子,眼神透露出一絲複雜……
想起遊輪那晚的模糊片段,想起她腰側那處與記憶中重合的怕癢位置。
還有她每次被追問時慌亂卻又強裝鎮定的樣子,心裡竟有了一絲動搖。
可很快,他壓下了那絲動搖,指尖敲擊著扶手,語氣冰冷。
「夜鷹查到,阿哲加入的神秘組織,和警方關係密切。而你在巴黎南洋酒店的經歷,有多處偽造的痕跡。林路……你到底是誰?」
林鹿的臉色瞬間慘白!!
天吶,完全沒想到,陸南城竟然查到了這麼多!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如果阿哲的身份暴露,那她的臥底身份也岌岌可危!
現在無論她說什麼,陸南城恐怕都不會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