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鹿剛坐好,
就看到了杜拜王子推銷美人給陸南城的這一幕……
她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陸南城這該死的男人,走到哪兒都招蜂引蝶,真是……
太好了!
這樣他指定不會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還能看場好戲。
她不知道,這道帶著精明的目光,正好被陸南城捕捉到了。
他原本正敷衍地應付著身邊的杜拜王子,甚至壓根沒看那塞娜公主一眼!
直到察覺到一股強烈的視線後,順著方向望過去……
正巧看到林鹿在慕白身後,一臉看好戲,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陸南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剛才在走廊里的懷疑本就還沒散去。
沒想到,這女人的反應倒越來越有趣了!
他索性推開身邊的杜拜王子,邁開長腿,又要朝著林鹿的方向走去……
慕白最先察覺到危險,立刻將林鹿往身後護了護。
而林鹿則眼角一抽抽的……
這男人,沒完沒了了?!
二人警惕地看著逐漸走近的陸南城。
「陸先生,你又想幹什麼?」
陸南城沒理會慕白的詢問,目光直直地落在林鹿身上,語氣帶著一絲慵懶的挑釁。
「慕太太,剛才在走廊里聊得不過癮,不如陪我跳支舞?」
林鹿徹底懵了!
這男人這麼騷包嗎?
再說了,她現在適合跳舞嗎?這大肚子都能給孩子轉迷糊。
她認真的低頭看了看隆起的小腹,又抬頭看了眼陸南城,深度懷疑這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陸先生,我沒聽錯吧?我這懷著孕呢,怎麼跳舞?」
她頓了頓,故意露出一絲嘲諷。
「還是說,陸先生飢不擇食,連孕婦都要搭訕?」
這話一出!
周圍不少賓客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都認為這慕太太敢惹南洋霸主,真是不想活了!
而慕白的臉色也在瞬間變得難看,認為陸南城太過分了,他暗中拉著林鹿的手,把人拉在身旁。
「陸先生,請你自重!我太太身體不適,不便跳舞。」
「自重?」
陸南城嗤笑一聲,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兩人!
「我只是想和慕太太跳支舞,慕總這麼緊張幹什麼?難不成,慕太太有什麼不能讓我碰的秘密?」
他的話裡帶著明顯的試探,林鹿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林鹿正想立刻開口反駁,突然就聽到一聲憤怒的嬌喝。
「你不許碰她!」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塞娜公主提著裙子,快步沖了過來!
杜拜王子在後面追都追不上……
塞娜跑到林鹿面前,伸手指著她的鼻子,語氣帶著嫉妒和憤怒。
「你這個女人,離陸先生遠一點!他是我的!」
林鹿皺起眉頭,覺得無語,剛想說話。
就見塞娜突然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臉上!
「啪」的一聲!
清脆又響亮,瞬間讓整個宴會廳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過,
其中唯獨不包括陸南城,他那淡琥珀色的眸子,帶著看好戲的笑意。
但在看到林鹿臉上迅速浮現的紅印,他的眉頭又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此時,林鹿應該是最懵的一個。
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疼,讓她氣得肚子都一抽抽的。
但她畢竟是經過訓練的警員,反應極快!
幾乎在塞娜的手落下的瞬間,就條件反射般地抬手,一巴掌還了回去!
比起剛才的聲響,更響亮!
林鹿一臉冷意。
「哪來的瘋子?竟然在這麼重要的場合?」
塞娜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林鹿,眼眶瞬間紅了。
「你敢打我?」
「我可是杜拜公主!你竟然敢打我!」
林鹿壓根沒有理會她,而是迅速捂著自己的臉,身體微微顫抖,順勢窩進了慕白的懷裡。
哪裡還有剛才打人的霸氣側露?
有的只是轉變太快的柔弱,以及聲音帶著委屈哭腔。
「阿白……她打我……我的臉好疼……肚子也好像也有點不舒服……」
她的表演惟妙惟肖,眼底的水光恰到好處,看起來柔弱又可憐。
讓在場眾人都看在眼裡。
本應該按照道德心理偏向於這位孕婦,可是……
分明這孕婦打得更狠吧?
看那公主的臉,貌似都腫成豬頭了!
見慕白立刻配合的,一臉緊張抱住她,對著塞娜怒聲道。
「公主殿下,你也太過分了!我太太還懷著孕,你怎麼能動手打人?」
不遠處的夜鷹和銀蛇也看到了這一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
還真別說,這慕太太撒潑耍賴的樣子,怎麼越看越像林路?
尤其是剛才那條件反射的一巴掌,還有這裝可憐的熟練勁兒。
簡直和林路當初騙他們的時候一模一樣!
難怪家主頻頻試探,不厭其煩,隔以前,哪兒能搭理這個孕婦?
不對,哪兒能理會女人?
另一邊,
捂著臉的塞娜公主,顯然被慕白吼得一愣!
見她氣急敗壞,做了大紅美甲的手指著林鹿,對著杜拜王子哭喊道。
「哥哥!你看她!她不僅勾引陸先生,還敢打我!你快幫我教訓她!」
見杜拜王子快步走過來,臉色心疼又難看地看著塞娜。
「塞娜!你別鬧了!」
他又看向林鹿,語氣帶著一絲歉意。
「慕太太,對不起,我妹妹被寵壞了,我代她向你道歉。」
開玩笑!
杜拜王子能這麼屈尊降貴,當然因為他又不是傻子?
怎麼會看不出,陸家主對這個慕太太的特殊對待?
而林鹿在慕白懷裡微微搖了搖頭,聲音依舊帶著委屈。
「沒關係……我知道公主殿下肯定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現在有點不舒服,想先回房間休息……」
慕白心裡暗忖……
幸虧師妹沒想當綠茶,不然這方方面面還真讓人吃不住!
他順勢立刻點頭。
「好,我帶你回去。」
慕白扶著林鹿,冷臉對杜拜王子和周圍的賓客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
可下一瞬!
「等等。」
陸南城突然開口!
林鹿深吸一口氣,明顯都有些不耐煩了,卻依舊裝柔弱……
男人深沉的目光落在林鹿微微顫抖的肩膀上,語氣聽不出情緒。
「慕太太若是不舒服?不如叫醫生過來?」
林鹿心裡咯噔一下!!
這男人該不會看出她在裝了吧?想整出什麼么蛾子?
見她埋在慕白懷裡,聲音悶悶的。
「不用了,謝謝陸先生,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陸南城,卻霸道說著。
「畢竟慕太太身子特殊,夜鷹,叫臨沅來。」
夜鷹領命。
「是。」
而聽了這話的慕白,也滿心怕林鹿有什麼問題,竟也答應了,徹底掉入了陸南城的陷阱!
「那就有勞陸先生了。」
林鹿心裡頓時服了……
見她拉著慕白,快步朝著宴會廳門口走去……
周圍人都很疑惑……
這個慕太太不是不舒服嗎?怎麼健步如飛?!
宴會廳在,在遠離人群的地方,林鹿皺眉說著……
「師兄,你真糊塗,他說什麼你都信!」
慕白聽完,就知道事情恐怕沒他想的那麼簡單,畢竟是陸南城叫的人,確實會有不可控的情況發生。
「小鹿,是我大意了。」
林鹿知道埋冤師兄也沒用,眼下只能小心應對了!
之前臥底南洋莊園時,那個臨沅曾給自己看過病。
就怕真的看出點兒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