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林鹿沒等來歉意,或者放過的話。
她惱怒了,剛要用膝蓋狠狠將他頂開......
卻看到陸南城的眼神驟然凌厲,大手強勢捏住她的下顎。
「可你帶著我兒子躲了三年,怎麼說?」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動作帶著侵略性的曖昧。
「林鹿,別想著逃,這次就算綁,我也要把你留在身邊。」
林鹿內心一顫!
偏過頭,避開他的觸碰,語氣冷硬。
「誰說是你兒子了?」
陸南城低笑出聲,笑聲里滿是嘲諷。
「需要給你看看親子鑑定?」
他俯身,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垂。
「乖乖聽話,告訴我,這孩子什麼時候有的?」
林鹿的心猛地一沉!
她沒想到陸南城會問這個問題。
還是他為了避開開槍打她的事,故意轉移話題。
見林鹿冷著臉,似乎什麼都不想說,打算讓他自己合計去吧!
畢竟三年多前遊輪上那次,自己不說,他恐怕這輩子都猜不到。
良久,
二人僵持不下!
林鹿不耐煩地看著他。
「陸家主,你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強行留得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有意思嗎?」
見陸南城的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脖頸,似乎留下一串灼熱的觸感。
忽而低頭輕吻了林鹿的額頭。
這如視珍寶的模樣,看得林鹿都以為他是認真的?
可下一瞬!
「你和星韞是我陸南城的人,這是一輩子都改變不了的事實,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說罷,
林鹿沒忍住。
「啪!」
她狠狠的給了陸南城一巴掌!
可打完,
氣氛瞬間凝結!
她也懵了,沒想到自己會忍不住動手。
心裡頓時開始緊張.......
【他該不會掐死我吧?】
而陸南城顯然也是一愣!
接著情緒剛要暴躁起來,還沒發作時,就看到了林鹿眼裡的恐懼。
他眯著眸,落下霸道強勢的吻!
那帶著不容抗拒的氣息,就這麼狠狠覆在她唇上,貌似在發泄!
林鹿瞪著眼,奮力掙扎.......
最後,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陸南城才鬆開她。
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被吻得紅腫的唇,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下次再敢打我,就吻你!」
此刻,若其他手下在場,估計又是大吃一驚……
家主竟會說這樣的懲罰?
見陸南城低眸,卻在觸及她眼底的恨意時,微微蹙眉。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他伸手擦掉她唇角因激烈而殘留的印記,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好睡一覺,三天後,給我答覆!」
林鹿咬緊下唇,沒有說話。
答你妹,等到死去吧……
她深深知道現在反抗也無用,只能暫時隱忍,再找時機逃脫。
好在陸南城沒動自己!
見男人轉身走向浴室的背影,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冷淡……
陸南城,我曾是警察,還臥底在你身邊。
查出你數之不盡的犯罪事實!
以我們的對立面,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我也絕不會留在你身邊!
……
第二日清晨
鎏金般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在深色絲絨地毯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影。
林鹿是被細微的腳步聲驚醒的。
她猛地睜眼!
就見陸南城穿著銀黑色真絲睡袍,正倚在床頭看文件,晨光勾勒出他冷硬的側臉輪廓,指尖夾著的鋼筆在紙頁上偶爾停頓。
「醒了?」
他頭也沒抬,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
「下樓吃早餐。」
林鹿沒應聲。
坐起身時才發現兩隻手的手腕上,都多了條細巧的銀色手鍊,鏈尾暗藏的電子鎖貼著皮膚,帶著微涼的金屬觸感。
就像是隨時會觸電的那種東西!
這不是審訊犯人用的嗎?
「陸南城,你什麼意思?」
她伸手去扯,卻被陸南城一把抓住了手腕,帶著不容忽視的霸道。
男人終於抬眸,琥珀色的眸子裡覆著層寒霜。
「防止你亂跑。」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手腕內側的皮膚,好似不悅這手鍊,把她勒紅出印子。
可動作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乖乖待著,別逼我用更極端的方式。」
林鹿冷笑,抽回手縮進被子裡。
「陸家主這是把我當金絲雀養?可惜我翅膀硬,關不住。」
陸南城皺眉,卻又勾唇。
「那就折斷翅膀,摔在我身邊,這輩子都逃不了!」
二人針鋒相對!
當男人離開,她目光掃過房間……
厚重的實木門從外反鎖,窗戶裝著特製的防彈玻璃,連通風口都安了細密的防盜網,整個臥室真像個精緻的囚籠。
「混蛋,陸南城,有本事你關我一輩子!」
不久,
等她下樓時,
餐廳里已經擺好了早餐。
水晶吊燈的光芒落在銀質餐具上,映得煎蛋邊緣泛著油光。
陸南城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見她不動,抬眸道。
「不吃?想絕食抗議?」
林鹿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拿起刀叉卻沒動。
「怕你下毒。」
夜鷹幾人都抽了抽嘴角……
若是下毒,三年前臥底時,她人就沒了,還能生個孩子,活到今天?
這時,
陸南城忽然將一杯牛奶推過來,這種示好,讓林鹿噁心!
見她憤恨恨的瞪著陸南城,把牛奶打翻,不解質問。
「陸南城,你這樣有意思嗎?三年前是你把我逼走,現在又綁我回來,你到底要幹什麼?」
陸南城放下刀叉,餐巾擦了擦唇角,語氣直白得讓林鹿臉頰發燙。
「當然想……干你。」
一旁的所有手下們,都低下頭,不敢再看……
這倆人實在太高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