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在南洋莊園的花房裡,並沒有她想像中的慘狀。
那個神秘人安排的「園藝工人」,剛要動手!就被早埋伏在附近的金狼和日蜥。
給制服了!!
是陸南城提早察覺到,恐會有人對林鹿不利。
在昨天看到顧玲玲的異常後,便安排加強了莊園的安保。
還故意讓金狼「配合」顧玲玲,就是為了引出幕後黑手!
而林鹿,
此時正坐在花房的藤椅上,悠閒地喝著茶,看著眼前被綁起來的「園藝工人」。
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見她拿起手機,
難得主動給陸南城發了一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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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主果然深謀遠慮,人抓到了!」
遠在倫敦的陸南城看到信息,眼底的冰冷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的笑意。
見他立刻起身,對夜鷹說。
「回加州,我要親自處理這件事。」
可夜鷹卻小心回應。
「家主,可那批貨到現在還沒到杜拜,恐怕........」
陸南城眸色一冷!
「你和銀蛇親自去一趟杜拜。」
「是。」
而陸南城則連夜乘坐私人飛機,往加州趕回……
敢動他的女人,不知死活!!
…………
另一邊,
顧玲玲的跑車朝著南洋莊園疾馳……
車窗降下,風灌進車內,吹得她髮絲凌亂。
可依舊掩蓋不住,她臉上抑制不住的得意!
她甚至在心裡盤算著……
等會兒見到陸南城,該如何表現才能更顯「柔弱可憐」……
是眼眶泛紅地遞上紙巾;
還是哽咽著訴說對林鹿的「擔心」?
可車子剛拐進通往莊園大門的岔路,她就察覺到不對勁?!
往日裡只站著兩名守衛的大門。
此刻竟多了四名黑衣保鏢!
每個人都面色凝重,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過往車輛!!
「怎麼回事?」
顧玲玲心裡咯噔一下。
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她強壓下不安,緩緩將車停在大門前,降下車窗,擠出一副焦急的表情。
「我剛才接到消息說林小姐出事了,特意來看看情況。」
門口的保鏢卻沒有放行,反而上前一步,語氣冰冷。
「顧二小姐,莊園暫時禁止外人進入,除非有家主的命令。」
「外人?」
顧玲玲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質問。
「我爸是你們家主的救命恩人,我怎麼是外人?林鹿出事了,你們不讓我進去,是想隱瞞什麼嗎?」
就在這時,
金狼從莊園裡走了出來,他穿著黑色作戰服,袖口沾著些許灰塵,眼神冷得像冰。
「顧二小姐,家主有令,在他回來之前,任何人不得入內。您若是擔心林小姐,不如在門口等。」
顧玲玲看著金狼嚴肅的神情,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按道理,林鹿「出事」,莊園裡應該亂作一團。
可眼前的守衛卻如此井然有序,甚至帶著幾分戒備。
這根本不像是出了意外的樣子!?
顧玲玲不死心,推開車門就要往裡沖!
「金狼,你讓我進去!我要看看林鹿怎麼樣了!」
可她卻被兩名保鏢攔住!
她掙扎著尖叫。
「你們放開我!我是顧家小姐,你們敢攔我?」
金狼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顧二小姐,請自重。再鬧事,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
一輛黑色的加長賓利緩緩從莊園裡駛出,車窗降下。
竟露出林鹿那張帶著淺笑的臉?!
她穿著米白色的針織衫,手裡還拿著一片剛摘的玫瑰花瓣,看起來安然無恙。
哪裡有半分「生死不知」的模樣?
顧玲玲看到林鹿的瞬間,瞳孔驟縮!
頓時像是見了鬼一樣,聲音都在發抖。
「你……你沒死?」
林鹿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顧二小姐這麼盼著我死?看來昨天在門口的羞辱,還沒讓你長記性。」
顧玲玲慌忙辯解,眼神躲閃。
「不……不是的!我只是擔心你,剛才聽傭人說你出事了,才趕過來的……」
「傭人?」
林鹿輕笑一聲,抬了抬手。
身後的保鏢,押著一個穿著傭人服的女人走了過來……
這人正是剛才給顧玲玲回覆信息的張姐。
張姐低著頭,聲音顫抖。
「林小姐,是顧二小姐讓我三點準時去花房送茶點,還說讓我去門口取曲奇,故意支開我……」
證據擺在眼前!
顧玲玲的臉色徹底變得慘白。
她踉蹌著後退一步,撞到了身後的跑車,才勉強站穩。
這時,
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那個神秘合作方發來的信息。
「計劃失敗,莊園有埋伏,我們撤了!」
顧玲玲看著信息,眼前一黑!
她差點暈過去……
原來從一開始,她就掉進了陸南城設下的陷阱!
她以為自己是獵人。
卻沒想到,自己才是那個待宰的獵物!
「顧二小姐,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林鹿從車上下來,靠著車門,抱著雙臂,眼神冷得像刀。
「教唆他人對我動手,還偽造意外,甚至想在陸南城面前演戲……你這算盤,打得可真響。」
顧玲玲一臉慌亂……
而就在這時,
天空中傳來一陣直升機的轟鳴聲。
一架黑色的私人直升機緩緩降落在莊園的草坪上。
艙門打開!
見陸南城穿著黑色定製西裝,面色陰沉地走了下來。
他剛走兩步,便先看到了靠在車門的那個心心念念的小女人。
唇角的笑意,肆意生長……
而下一瞬,
視線便落到站在門口的顧玲玲身上,眼底的寒意如冰封深淵般可怕。
見顧玲玲一看到陸南城,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撲過去就想拉他的手,卻被金狼快步上前,攔住!
顧玲玲不小心被推倒在地,眼淚直流,聲音哽咽。
「表哥,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們逼我的!是那個神秘人聯繫我,說能幫我趕走林鹿,我一時糊塗才答應的……」
陸南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逼你?用你爸的救命之恩逼你?還是用南洋莊園的女主人位置逼你?」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
「顧玲玲,我念在你父親的情分上,一次次容忍你,可你卻得寸進尺,敢動我的人?是想顧家就此消亡?」
顧玲玲聽到「動顧家」的字眼,徹底慌了!
她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不要!表哥,求你放過顧家,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陸南城沒有理會她的哀求,轉頭對金狼說。
「把她關起來,再跟顧家算總帳。」
金狼應了一聲。
「是,家主。」
接著,揮手示意保鏢上前……
顧玲玲就被兩名保鏢架著,掙扎著尖叫。
「表哥,我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可陸南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徑直朝著林鹿走去……
走到林鹿面前,
陸南城緊繃的臉色瞬間柔和下來,伸手輕輕拂去她肩上的落葉,語氣帶著與他不符的溫和。
「有沒有嚇到?」
林鹿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有陸家主安排,我怎麼會嚇到?不過,陸家主趕回得倒挺及時。」
陸南城握住她的手,指尖帶著一絲涼意,卻格外堅定。
「敢動我的人,必須付出代價,接下來我處理,你不用擔心。」
林鹿點了點頭……
轉頭看著被押進莊園的顧玲玲,眼底沒有絲毫同情……
自作孽,不可活!
顧玲玲為了一己私慾,不惜策劃殺人,如今落得這般下場,都是她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