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進入一樓大堂........
只見小幸運趴在林鹿肩頭,忍不住跳了下去。
在那偌大又高聳的窗戶上蹦跳!
圓乎乎的手指,在乾淨到看不出來的玻璃上,划過大樓的輪廓。
「爸爸!這樓太大!能在這裡開賽車嗎?」
陸南城上前,低頭揉了揉兒子的頭髮,抬眼對夜鷹吩咐。
「帶小幸運去逛逛,頂樓的觀景台、地下的收藏室,他想玩什麼都陪他。」
這話分明在說。
賽車算什麼?
想拆了這座大樓都任由小傢伙,隨意來!
「是,家主。」
見夜鷹剛應下,小幸運就抓著他的手往外跑,還不忘回頭沖林鹿喊。
「媽咪!我找到好玩的,就來叫你!」
林鹿笑著擺手.......
剛要轉身坐到大堂里的沙發上,休息休息,就被陸南城強行牽進,那專屬電梯。
鏡面電梯飛速攀升!
數字從個位數跳到三位數,直到停在198層。
門一開,
奢華的辦公區撲面而來.......
整面牆的落地窗外,正是阿爾卑斯山的雪景。
真皮沙發旁,擺著價值不菲的古董花瓶。
而辦公桌後,
見銀蛇正揉著眉心,面前攤滿了密密麻麻的文件,連抬頭的力氣都快沒了!
似乎聽到聲響,一抬頭!
看到陸南城,簡直像看到了救世主。
可目光掃到林鹿時,又愣了愣!?
家主帶林鹿來幹嘛?
「家主,您來了。」
見陸南城把林鹿帶到辦公桌前,指了指文件上的紅色標記。
「十億資金的事,你也看看。」
林鹿彎腰翻看文件,指尖划過轉帳記錄上的陌生帳戶,眉頭瞬間皺起。
「資金流向全是離岸帳戶,而且每次轉帳都用了不同的加密方式,你們查了多久?」
銀蛇嘆了口氣。
「三天了。我們順著線索抓了兩個中間人,可剛審到關鍵處,他們就吞了藏在假牙里的氰化物,死得乾淨。」
林鹿抬眼看向陸南城,眼神裡帶著幾分篤定。
「能在瑞士玩這麼溜的資金操作,還敢動陸氏的錢,會不會和……暗月有關?」
陸南城的指尖敲了敲桌面,眼神沉了下來!
「先查出人,再找錢。
可林鹿確實臉色嚴肅。
「先找錢,再找人,畢竟找人也不能一網打盡,可是找到錢才能萬無一失!」
這話好像不無道理。
可銀蛇卻認為以家主的性子,十個億跟打水漂一樣,哪兒有找到嫌疑人重要?
但見陸南城坐進辦公桌後,看著林鹿的眼神帶著笑意。
「先找錢。」
幾個手下都領命。
「是,家主。」
而林鹿又想了想,便說。
「追錢的事我或許能幫上忙。」
她指了指一旁的電腦,認真模樣。
「我在部隊學過反追蹤技術,這些帳戶的加密邏輯,我看著有點眼熟,或許能找到突破口。」
銀蛇眼睛一亮!
剛想說話,就見陸南城開口。
「按她說的做,需要什麼權限,給她。」
林鹿看著陸南城毫不猶豫的樣子,心裡忽然暖了幾分.......
從前她臥底時,只能單打獨鬥,(有沒有領導都一樣)
可如今,
竟好像真有了能交付後背的人!
見她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拿起筆在文件上圈畫。
「先從最近的一筆轉帳查起,這個帳戶的後綴,我好像在三年前的臥底檔案里見過……」
林鹿的指尖在文件上停頓!
那串熟悉的帳戶後綴,似乎刺破了三年前臥底時,那段模糊的記憶......
她抬頭看向陸南城,眼神裡帶著幾分凝重。
「當時我記得跟銀蛇去處理軍火販子時,見一個神秘買家,對方交易時用的臨時帳戶,後綴和這個幾乎一模一樣。」
陸南城指尖攥緊了鋼筆!
原本慵懶靠在椅背上的姿態瞬間繃緊,周身的氣壓驟降。
「特徵?哪怕是衣服紋路、鞋子尺碼,能不能想起來?」
林鹿皺眉!
「記不清了,當時對方裹得嚴嚴實實,連指尖都沒露,聲音是電子合成的,我只記得交易的狙擊槍槍管上,刻了個極小的月牙紋.......」
頓了頓語氣後,接著說。
「對了,和那個黑雲徽章上的圖案很像。」
銀蛇也好似想起了三年前的這件事,他剛要開口補充。
卻見陸南城突然抬眼掃過去!
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查到的空殼公司名單,十分鐘內我要所有法人的真實身份,哪怕是十年前的戶籍記錄,也得給我挖出來。」
「是!」
銀蛇不敢耽擱,轉身就往門外走.........
而林鹿則抱著筆記本電腦,去到一旁沙發上,打開了這帳戶流水。
指尖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屏幕上跳出的代碼,就像亂麻般纏繞.......
陸南城見了,渾身冷氣散去,唇角似乎勾起。
仿佛對林鹿為了找到這筆錢而努力,感到有趣........
見林鹿盯著屏幕看了片刻.......
突然!
眼睛一亮。
「這個加工方式是『金河』系統的變種!我在部隊學反追蹤時,說過這是一種專屬系統,破解需要特定的密鑰——」
話沒說完,
陸南城已經起身走到她身後。
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力道帶著掌控感,精準避開了敲擊鍵盤的動作。
「按這個頻率敲,第三行代碼往後推三位,我見過暗月的密鑰規律。」
林鹿下意識依言操作......
屏幕上的亂碼瞬間褪去,露出半串隱藏的IP位址!
這不禁讓她挑眉?
這男人這麼會?
為什麼還要讓手下們,一副苦不堪言的樣子?
就那麼硬生生讓錢丟了?
難道是當家主當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