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
邊境渡口,夜色已深。
江面上泛著冷光,渡口旁的廢棄碼頭空無一人,只有風聲呼嘯。
陸南城帶著人埋伏在暗處,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江面,等待著霍祺的出現……
忽然,
金狼低聲匯報,手指緊緊握著槍。
「家主,霍祺的船快到了。」
陸南城點頭,眼神冰冷。
「準備好,等他上岸,立刻動手,一個都不准放跑。」
「是!」
不久,
一艘黑色的快艇出現在江面上,緩緩停靠在碼頭。
隔著光看去……
正是霍祺帶著幾個手下從快艇上下來,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箱子,四處張望著……
似乎在確認安全!
陸南城低沉一聲。
「抓人!」
金狼日蜥迅速帶人出動!
各處的手下們都紛紛沖了出來,槍口對準了霍祺等人……
霍祺臉色一變!趕緊揮手示意手下反抗。
「給我打!」
雙方立刻交火,槍聲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子彈呼嘯著飛過,濺起地面的塵土。
而陸南城站在隱蔽之處,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一切……
見金狼和日蜥躲避著子彈的同時,精準地開槍擊中了對方幾個手下!
不多時,
地上躺著的人,越來越多!
霍祺見勢不妙,轉身就要跳回快艇逃跑……
就在這時,
只見陸南城眼神一厲,抬手便是精準一槍,擊中了霍祺的腿!
「啊!」
霍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手裡的箱子也掉在了地上……
見金狼和日蜥抬步走上前,用槍指著霍祺的頭,語氣冰冷。
「霍祺,三年前的軍火案,還有暗月組織,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霍祺躺在地上,疼得滿頭大汗!
他看了眼前二人,深知自己到底是被誰給暗算了。
更知道今天凶多吉少了。
卻見他還是咬牙說道。
「陸南城,你別得意,暗月組織不會放過你的!」
「哦?」
見昏黃的光線里,陸南城背光而來,一身深色西裝身形修長,整個人散發危險致命的可怕氣勢。
他居高臨下,冷著眼神看向他,如同在看螻蟻。
「看來霍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就在這時,
陸南城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從口袋中拿出手機,一看是夜鷹打來的!
先皺了皺眉,後接起電話。
「什麼事?」
聽對面,夜鷹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家主……林小姐……她把那批軍火捐給軍營了,還跟著她師兄慕白回軍營住了。」
「你說什麼?」
陸南城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周身的氣壓驟降。
夜鷹不敢隱瞞。
「是……林小姐說,她想為國家做點貢獻,還說讓您別生氣……」
「生氣?」
陸南城冷笑一聲,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溢出來。
「我看她是膽大包天!」
他猛地掛了電話,抬腳狠狠踹向霍祺,後看向金狼。
「把他押回去,好好審問!」
金狼趕緊應聲。
「是!」
接著,
陸南城轉身,徑直上了頂級汽車,竟獨自開走,像是怒不可遏般!
汽車朝著軍營的方向飛馳而去……
車內都散發著可怕的怒火。
陸南城握住方向盤的手指收緊,力道大的幾乎要掰彎方向盤!
他怎麼也沒想到?
林鹿竟然敢背著他,把他給她的軍火給了別的男人,還跟野男人回了軍營?
陸南城低聲嘶吼,眼神里滿是怒火!
「林鹿,你最好開始祈禱。」
…………
而此時,
軍營里,林鹿正和慕白坐在帳篷里。
跟一眾士兵們,吃著烤肉,聊得不亦樂乎。
「師兄,這烤肉還是那個味!」
林鹿咬了一口烤肉,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好吃就多吃點。」
慕白笑著給林鹿遞了一杯果汁。
「對了,陸南城那邊,你打算怎麼跟他解釋?」
林鹿眨了眨眼,沒有半分心虛,全是坦蕩蕩。
「解釋什麼?我又沒做錯什麼,那批軍火他給我了,我捐給軍營,也是為了打擊暗月組織,他應該高興才對。」
慕白無奈地笑了。
「你啊,真是看不出那陸大家主的脾氣,這若是不生氣就奇了怪了。」
「生氣就生氣唄。」
「沒事兒,總不能讓我還回去吧?」
而林鹿完全想不到,自己的話說的有多早?
那男人,早就帶著滔天怒火在來的路上了……
沒到半個小時,
門外傳來士兵緊張的喊聲。
「有人闖入軍營!」
還沒等特色帳篷里的幾人反應過來……
突然!
帳篷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只見陸南城那俊美無濤的身影站在門口,周身散發著可怕的怒火,眼神死死地盯著林鹿,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林鹿!」
林鹿聽到聲音,抬頭一看,嚇得手裡的果汁都啪嗒」掉在了地上!
完了,陸南城怎麼找來這麼快?
帳篷里的笑聲都戛然而止!
只剩下炭火偶爾「噼啪」作響的聲音。
林鹿看著門口那個渾身散發著低氣壓的男人,心臟猛地一縮,竟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了縮……
陸南城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
先是掃過林鹿唇角的果汁,又落在她和慕白之間那杯遞來遞去的杯子上!
最後定格在慕白搭在椅背上的手……
那隻手,
離林鹿的肩膀不到半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