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慕白難以置信地掙扎,但繩索異常牢固,越是掙扎,勒得越緊。
金狼利落將繩子的另一端,系在了旁邊那棵粗壯的樹上。
接著拍了拍手,語氣甚至帶著一絲戲謔。
「慕上校說笑了。我們有什麼不敢的?」
日蜥冷眼旁觀。
「早這麼安靜待著,也省得受這皮肉之苦了。」
夜鷹補充道。
「事情結束,自然會放了你。」
慕白就這麼被牢牢地綁在樹幹上,動彈不得!
他目眥欲裂,胸膛劇烈起伏,像一頭被困住的雄獅。
所有的怒吼和掙扎都變成了徒勞。
他只能死死的盯著那輛依舊在晃動的賓利車,車燈的光暈在他充血的眼中扭曲模糊……
車廂內,
每一聲傳來的動靜,都像一把鈍刀在他心上割鋸。
他能想像林鹿此刻的無助。
想像著陸南城的兇狠……
而自己,這個口口聲聲要保護她的人,卻連靠近都做不到。
慕白咬緊了牙關,口腔里瀰漫開一股血腥味。
最終,
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被壓抑的低吼!
「啊!!混蛋!」
不久後,
也不知是過了幾個小時。
車廂里的聲音,終於漸漸平息,車身也不再晃動……
似乎只剩下喘息聲!
林鹿渾身無力地躺在座椅上,身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以及曖昧的痕跡。
她看著車頂,眼淚還在無聲地滑落……
整個身體就像是被拆開重組一樣,每一寸都在叫囂著疼!
但根本不及她心裡的委屈和憤怒!
而這時,
陸南城撐起身坐到一旁,順勢拉起她,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呼吸逐漸平緩……
大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動作帶著一種占有欲十足的溫柔。
而語氣里,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以後老實點兒。」
林鹿心頭的氣憤增加,卻沒說話。
只是將臉埋在他的懷裡,暗自想著要怎麼報復他!!
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用最極端的方式,宣告了對自己的占有。
混蛋!!
而陸南城當然能看出,她還在生氣,也沒逼她,只是緊緊地抱著她。
在她耳邊輕聲警告。
「以後……不要再離開我身邊,否則,我不知道會再做出什麼。」
林鹿依舊沒有回應!
但眼淚卻掉得更凶了……
還想做什麼?
眾目睽睽之下,就這麼肆無忌憚,張揚無理的一遍又一遍!
他還覺得沒什麼?
見車廂里再次陷入寂靜……
似乎只有兩人漸緩的呼吸聲,交織一起,還有車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不知又過了多久,
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車外才敢傳來聲音。
「家主,天快亮了。」
見陸南城睜開眼,看著懷裡安靜軟弱的人,眼底浮現一絲溫柔。
伸手仔細幫她整理好衣物後,輕輕將人抱起來,下了車。
突然!
不遠處傳來著急的聲音。
「小鹿,你怎麼樣?小鹿……」
是一旁被綁在樹上的慕白,他激動的不得了,簡直要掙脫繩子。
衝過來狠狠給陸南城一拳!!
可林鹿不是沒聽到,可儘管聽到了師兄的喊聲,她也沒抬頭。
沒有絲毫回應……
因為她……沒臉見人了!
恐怕這件事,早已經傳遍了整個軍營,她算是徹底出名了!
隨即,
見陸南城上了後方的一輛吉普車,然後命令夜鷹發動車子。
等汽車轟鳴起來時,
已經揚長而去,任慕白怎麼喊都無濟於事……
見日蜥好心提醒。
「勸慕上校想開些,離林鹿遠點兒,家主的脾氣,只能容忍這一次。」
慕白大手攥緊,氣得渾身發顫!
「你們這群土匪,強盜,竟把綁架,強暴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見日蜥和金狼鬆開了慕白,沒再多言,也上車離去……
慕白看著幾輛車駛離,氣得一拳砸在地上!
心裡暗暗發誓……
一定要好好教訓陸南城一頓,竟敢這麼傷害小鹿?
不行!
得趕緊跟司令報告,想辦法救回小鹿,不能讓她被欺辱成這樣!!
而車內,
林鹿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
「去哪兒?」
陸南城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滿了溫柔,和情慾之後的野性!
「去瑞士。」
聞言,
林鹿沒有說話,只是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不想再看他。
她不知道,自己對這個男人,到底是恨,還是……
愛!
可就算是愛,恐怕也被這男人一次兩次的傷害,弄得不純粹了……
天徹底亮了,
車子平穩地駛入私人機場,引擎熄滅的瞬間,車廂里的寂靜再次籠罩下來!
陸南城沒有立刻下車,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林鹿……
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嘴唇因為之前的啃噬,而微微紅腫,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脆弱的疲憊。
他的心猛地一緊!
眉頭也在瞬間皺起。
回想剛才在車裡的失控和瘋狂,此刻都化作了濃濃的心疼。
他或許不該那麼衝動,不該用那樣粗暴的方式傷害她……
畢竟,陸南城怕了林鹿的懲罰!
駕駛位的夜鷹輕聲開口。
「家主,準備上飛機了。」
聞言,
陸南城將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林鹿身上,緊緊裹住她,生怕她著涼。
接著,
小心翼翼地打橫抱起林鹿,動作輕柔的像是在碰什麼易碎品。
而林鹿的身體,有那麼一瞬間微微發顫!
陸南城察覺後,心被刺了一下,抱著她的手臂也收緊了幾分。
卻又怕弄疼她,只能控制著力道。
「林鹿……」
他低聲喚她,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可林鹿理都不理,依舊閉著眼,沒有任何回應。
像極了是在刻意躲避他!
陸南城緊緊蹙眉,沒再說話,只是抱著她,一步步走向私人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