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望著陸南城眼底翻湧的暗潮。
那裡面,
有她從未見過的執著與灼熱,像要將她整個人都包裹進去!
沉默在空氣中流淌了幾秒……
她忽然勾起唇角,眼底閃過一絲釋然,聲音乾脆。
「嗯,我看出來了。」
這簡單的五個字,
卻像一道驚雷劈在陸南城心頭!
他愣了愣……
隨即,
狂喜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壓過了所有隱忍與克制。
不等林鹿再說些什麼。
他俯身,滾燙的唇狠狠覆了上去。
這一吻幾乎帶著壓抑多年的渴望,和真正失而復得的珍視。
力道霸道卻又不失溫柔。
輾轉廝磨間,將彼此的呼吸都纏繞在一起,灼熱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見林鹿起初還僵了一下!
隨即緩緩閉上眼,抬手摟住他的脖頸,回應著這份遲來的深情。
走廊里,
濃重的消毒水味,似乎都化不開這份甜甜的曖昧。
此時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心跳聲……
當一吻終了,
陸南城抵著她額頭,淡琥珀色的眸子炙熱得驚人。
「再說一遍。」
見林鹿仰頭,指尖輕輕划過他的下頜線,語氣帶著幾分調皮。
「好話不說二遍。」
在陸南城危險眯眸,要再把她吻得天昏地暗時。
林鹿忽然摟住他的腰身,神情無比認真。
「我說,我看出來你在乎我了,陸南城。」
聞言,
這麼多年的逃離,和失去都化為烏有!
陸南城低笑出聲,似乎很愉悅……
就在這時,
林鹿忽然想起監護病房裡的人,她拉了拉他的手。
「對了,病房裡那個男人,我想把他帶回南洋莊園。」
陸南城皺眉,眼底帶著一絲不悅。
「嗯?」
林鹿覺得好笑,忍不住解釋道。
「幸運說他有善心,而且這次若不是他,幸運恐怕真的會有危險。」
陸南城聽後,沒有半分猶豫。
直接轉頭看向大老遠杵在角落、大氣不敢出的銀蛇。
他聲音低沉而威嚴。
「把人看好,帶回莊園,別讓他跑了,也別讓他死了。」
銀蛇連忙快步過來,應聲。
「是,家主!」
他心裡還暗自嘀咕……
這綁匪的待遇也太離奇了,綁架了小家主,竟然還能進南洋莊園?
等吩咐完,
陸南城不再浪費半秒時間。
忽然俯身一把將林鹿打橫抱起。
林鹿驚呼一聲!
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東張西望,臉頰瞬間染上緋紅。
「你幹什麼?這裡是醫院!」
陸南城低頭看她。
「帶你回家。」
那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與急切,聲音也磁性十足,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一刻都等不了了。」
林鹿心知肚明,這男人什麼意思?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感受著他堅實有力的臂膀。
臉頰雖燙,卻沒再掙扎,只是乖乖地靠在他懷裡。
嘴角還噙著一絲甜蜜的笑意。
隨心而動,大抵便是如此!
走出醫院,
夜色已濃,月光如水般灑在黑色頂級轎車上,鍍上一層清冷的光暈。
陸南城吩咐夜鷹帶著幸運,一起回加州。
而他則將林鹿小心翼翼地放進后座,隨即自己也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幸運被夜鷹抱在懷裡,看著被金狼開車,日蜥保護的車,遠走……
一臉的不高興。
「哼,他們這是有了愛情,就忘了孩子?」
夜鷹失笑。
「小家主懂得還不少?」
小幸運嘆了口氣。
「唉,誰讓他倆都這麼讓人操心,這次我要是不故意被抓走,爸爸哪裡能找到我們?」
夜鷹附和。
「小家主英明。」
而小幸運被抱上另一輛車後,便繼續感慨。
「其實我都知道,媽咪嘴上不說,可她整日茶不思飯不想,就是在想爸爸。女人啊,總是口是心非。」
聽到這兒,
開車的夜鷹那冰山臉忍不住嘴角抽動。
「小家主,誰教你的?」
小幸運一臉無辜。
「在瑞士的晚上,銀蛇叔叔帶我看的電影裡,就這麼解釋男男女女的?」
聞言,
夜鷹瞬間冷笑……
看來銀蛇皮子最近太緊了,家主不收拾他,絕對不舒服。
接著,他偏頭給小幸運正確引導。
「小家主,這件事你還小,電影裡的都不準確,事事都沒有絕對的。」
小幸運似懂非懂的點頭。
「知道啦,反正只要爸爸媽咪能順順利利的在一起,我這個小拖油瓶也就高興。」
夜鷹再次失笑……
不久,
上了那架專屬於南洋霸主的戰鬥私航。
這次,陸南城霸道的將林鹿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
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而林鹿閉上眼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
連日的緊張都在此刻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的安寧。
或許,很早很早,她就愛而不知!
機艙內投下斑駁的燈光影。
陸南城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低沉沙啞。
「以後,別再跑了。」
林鹿睜開眼,對上他深邃的眼眸,忍不住輕笑。
「嗯,不跑了。」
夜半時分,
車子駛入南洋莊園。
穿過修剪整齊的花園,繞過噴泉水池,最終停在主宅門前。
管家早已等候在旁。
見家主抱著林鹿下來,連忙恭敬地躬身開門,識趣地沒有多問一句。
不過,他卻看出了家主好像很愉悅?
當陸南城抱著林鹿,徑直上了二樓,走進那間低沉色系的臥室。
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朦朧的光影。
柔軟的大床鋪著黑色真絲床單,散發著乾淨的清香。
陸南城大步上前,將林鹿輕輕放在床上。
隨即,
俯身凝視著她。
燈光下,
她的臉頰緋紅,眼眸含水,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誘人至極。
男人緩緩低下頭,再次吻住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不再像之前那般急切,而是帶著細細的描摹與珍視。
溫柔得簡直能溺死人!
林鹿的心跳越來越快,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燒。
見她抬手摟住他的腰,感受著他身上滾燙的溫度。
回應著他的吻……
兩人的衣物在不知不覺中被褪去。
她雪白肌膚貼在純黑色的真絲床單上,十分耀眼。
那股冰涼的感覺,也讓林鹿一陣戰慄,傳遍全身。
陸南城動作輕柔。
第一次生怕弄傷了她。
每一個眼神都充滿了愛意與占有欲。
情到深處時,二人不但情慾達到了巔峰,連心意都已相同。
他在她耳邊低沉著嗓音……
控訴著壓抑多年的在乎,讓林鹿忍不住緊緊抱著他。
將臉頰埋在他的頸窩,感受著他的溫柔與霸道。
窗外月光皎潔,
柔軟的大床輕輕晃動,伴隨著彼此交織的呼吸與低吟。
構成一曲曖昧而纏綿的樂章。
陸南城時而極盡溫柔,時而又不容拒絕的霸道。
林鹿感受著他的愛意,回應著他的熱情,身心都完全交付!
這一刻,
二人沒有身份的隔閡,沒有過往的恩怨。
只有兩個相愛的人,緊緊相擁,感受著彼此的溫度與心跳。
似乎一切都煙消雲散,只剩下彼此!
天色微亮,
臥室里的動靜漸退,可曖昧氣息卻絲毫未減。
見陸南城將林鹿緊緊摟在懷裡,任由她柔軟的躺在他身上。
用寬大的臂膀將她包裹住。
林鹿自然而然的蜷縮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
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才緩緩進入夢鄉。
陸南城察覺到,懷中的人兒已經安然入睡,他眼底充斥著寵溺與珍視。
見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低啞著聲音說道……
「林鹿,我愛你。」
而睡夢中的林鹿,都笑得開懷,仿佛聽到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