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謝懷月才緩緩轉過身。
他目光落在夜鷹和銀蛇身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悅,似乎對老爺子送來的人,感到不滿!
「保護我?呵,有什麼能耐?想留在我身邊,廢物可死得很快。」
他的語氣冰冷,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銀蛇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語氣卻帶著幾分倨傲。
「謝少爺多慮了。我的槍法萬無一失,百米之內,可命中任何目標。」
謝懷月聞言,眼神里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欣賞。
隨即轉向夜鷹,聲音帶著明顯的猜忌。
「你呢?又有什麼能力?」
夜鷹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聲音冷得像冰。
「無人能敵得過我,除一人。」
謝懷月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追問。
「哦?誰?」
夜鷹抬眼,目光越過謝懷月,瞥了眼林鹿的方向,語氣斬釘截鐵。
「神。」
涼亭里瞬間陷入一片寂靜!
老管家和幾個路過的下人都忍不住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這小子怕不是個傻子吧?
還「神」?
林鹿卻心頭一震!
瞬間明白了夜鷹的意思。
能讓夜鷹這個不信鬼神的人稱之為「神」的,整個Z國,不,整個世界,
也只有一個人……
陸南城!
謝懷月盯著夜鷹看了幾秒,忽然低低笑了起來。
「有趣。」
他轉向林鹿,語氣恢復了平靜。
「林陸,就由你來帶他們熟悉一下謝家老宅的布局吧。」
林鹿躬身應道。
「是,少爺。」
她心裡鬆了口氣,正好,她也有話要問這兩個傢伙!
她轉過身,對著夜鷹和銀蛇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兩位,請跟我來。」
夜鷹和銀蛇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
隨即,
二人都跟上林鹿的腳步,朝著庭院深處走去。
不多時,
林鹿帶著夜鷹和銀蛇穿過迴廊,站在假山石後。
她剛想開口詢問……
銀蛇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先一步響起!
「林小姐倒是瀟灑,一聲不吭就溜了,你留下的那封信,差點沒要了我和日蜥的小命!」
見銀蛇雙手抱胸,語氣里滿是抱怨,眼神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擔憂。
林鹿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
「那銀少不是還好好站在這兒?我不也是怕你們攔著我嘛。」
「你!」
銀蛇被她噎得說不出話,胸口起伏,心堵得厲害!
一旁的夜鷹冷冷開口,打破了僵局。
「家主命我們將你帶回。」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鹿一聽!
立刻收起笑容,雙手抱胸,眼神堅定地否決。
「不行!沒查到證據,我絕不會走!我剛查到謝懷月和暗月組織的頭目有勾結,我絕不能半途而廢!」
說完,她目光在夜鷹和銀蛇身上來回打量,那眼神帶著審視和算計……
夜鷹和銀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這眼神,他們太熟悉了。
每次林鹿想搞事情時,都會這樣。
果然,
下一秒就聽到林鹿霸道地說。
「你倆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幫我一起查。」
夜鷹挑了挑眉,沒有說話,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
而銀蛇則直接皺起眉頭,語氣不悅。
「憑什麼?家主安排的任務還沒完成,我們沒法幫你。」
林鹿卻不管不顧,語氣帶著一絲威脅。
「那你倆走吧。最近這謝家的病秧子一直找人暗殺我,剛才路過荷花池還差點摔進去,書房的書架也差點砸到我。等我掛了,你倆記得叫你們家主來收屍就行。」
對面倆人臉色黑沉沉的……
林鹿當沒看見,接著說。
「對了,順便告訴他,他孩子的媽是為了查案死的,讓他別太傷心。」
這話再一出!
夜鷹和銀蛇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他們自然知道林鹿這話,是故意氣他們,但也清楚她說的是事實。
謝家確實危機四伏!
否則家主也不可能讓他倆喬裝混進來,保護林鹿?
話說,
他倆什麼身份?竟然裝一個病秧子的保鏢?
真是憋屈至極!
見銀蛇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林鹿一眼。
「算你狠!我們留下可以,但你必須保證自己的安全,要是出了什麼事,家主第一個饒不了我們。」
夜鷹也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銀蛇的話。
他看向林鹿,眼神里也多了幾分無奈。
「需要我們做什麼?」
林鹿見他們鬆口,立刻露出笑容,上前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這才對嘛!我已經在謝懷月的書房裝了監聽器,你們幫我盯著他的行蹤,尤其是晚上,他很可能會和暗月組織的人聯繫。」
倆人看著這颯爽英姿的女人,還真不客氣。
林鹿接著說。
「另外,幫我查一下謝府里,哪些人值得懷疑,特別是那些在謝府待了很久的老下人。」
夜鷹和銀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認命的神色。
他們知道,
一旦林鹿決定的事,就算是家主也攔不住,更何況是他們。
夜鷹冷冷應道。
「知道了。」
銀蛇則再次撇了撇嘴。
「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林鹿笑著擺擺手。
「放心,等案子破了,我請你們吃大餐。走吧,我先帶你們熟悉一下謝府的布局,順便告訴你們,哪些地方是謝懷月常去的。」
三人並肩走著……
林鹿一邊走,一邊低聲向兩人介紹謝府的情況……
夜鷹和銀蛇則跟在她身後,一邊聽著,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職業病讓他們對任何可疑的動靜,都保持著高度警惕!
他們都清楚,接下來的幾天,謝府將會更加不平靜。
而家主給他們的任務,其實就是保護林鹿的同時,找出謝懷月與暗月組織勾結的證據。
阻止他們的陰謀!
畢竟,
家主都猜到了,這女人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否則也不會躲了家主三年,逃了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