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說,周牧野專注聽著,
修長手指虛握住蘇念的手,指腹有一搭沒一搭捏著她柔軟的手指。
「朱珊善於鼓動人心,藏在人後挑唆,自己卻很少動手,想要抓她的把柄,真的很難。」
蘇念感慨。
「她確實很聰明,如果把這份聰明用到正途上,指不定已經成了衛生院的主任。」
「可她偏偏盯著我和你不放。」
「三觀不同。」
周牧野眼帘低垂,眼底划過一抹冷色。
「她想要的從來都是不勞而獲,一步登天,我和祝偉國都不過是她的踏板而已。」
「我們一起動手,你先按照你的想法,我也帶著查。」
「念念,我只有一個要求。」
握住蘇念的手發緊,周牧野抬眸看著蘇念,薄唇緊繃成一條直線。
「不能拿你的安全做賭注!如果非要涉及你,請你一定要告訴我!」
「我寧願違背原則,也不願意讓你受一絲傷害。」
「好。」
蘇念反握住周牧野的手,凝著周牧野眉眼中的冷厲之色,眸光動容。
周牧野對她的好,無可挑剔。
他將自己的感覺放在首位,無條件地包容她,相信她,等待她。
「不早了,你先坐一坐,我去把福寶抱來送你們回去。」
周牧野附身,吻了吻蘇念鬢角,
「別擔心,一切有我。」
他真不打算問?
蘇念跟著起身,望著周牧野往門口走的動作,眼尾挑了挑。
「周牧野。」
周牧野回頭,眉尾抬了抬,「嗯?」
蘇念紅唇勾了勾,「你不想問我什麼嗎?」
「不想。」周牧野回答得乾脆,「你不告訴我,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我理解你。」
觸及蘇念眼中的戲謔,他話頭一轉,薄唇扯起一角。
「但你要是主動告訴我,我會很開心。」
周牧野雙手插兜,聳了聳肩,「念念,我也是會吃醋的。」
「我醋他對你的了解比我多。」
「雖然我知道你跟他沒什麼,但還是醋得慌。」
「好吧,我沒有剛才說的那麼大度,我還是很想知道的,但我怕被你拒絕,怕惹你不開心,只能以退為進。」
周牧野說起吃醋的小心思,坦然的現在說今天晚飯吃的什麼一樣。
蘇念看得好笑,跑過去抱住他。
「還說朱珊,你的小心思也不少。」
她仰頭望著周牧野,踮起腳在他下巴上親了親。
「我帶福寶來就是想對你坦誠的,你想聽我說嗎?」
「想。」周牧野眼神一瞬間暗沉,「不過現在,我更想吻你.......」
攬住蘇念腰肢的手用力一勾,兩人身體反轉。
「唔.......」
抵在他胸口推拒的手被撐開,十指緊扣,被抬起按在門上,
蘇念被抵在門和他結實的胸膛間,承受著霸道強勢的吻。
碾壓,勾纏。
周牧野從來沒有這麼失控過。
那架勢,像是最後一天,最後一次親吻,幾乎要將她吞入腹中。
肺中的空氣不斷被抽離,呼吸間全是周牧野身上的帶著陽光草香的皂角氣息。
「唔!」
蘇念眼前出現細小擁擠的光暈時,周牧野終於放開了她,卻也沒有完全放開。
他膝蓋微曲,拖著她下滑的身體,抵在門上,埋在她脖頸間喘息。
「念念......我真的醋......醋的胸口都疼了......」
「你當初是不是把他當結婚對象了,所以,你跟他分享你的秘密?」
「念念,那我呢?」
「我什麼時候能轉正,成為結婚預備對象?」
沙啞磁性的嗓音像是被粗糲的砂紙磨過。
每一聲,都在瘋狂跳動的心上磨出一道紅痕,酥酥麻麻,像指甲不輕不重地划過。
蘇念背靠著大門大口大口呼吸。
聽到周牧野略帶委屈的控訴,指尖顫了顫,心在胸腔跳出殘影。
吃醋的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差一點,她就成農場第一個因親吻缺氧暈過去的人了!
告訴周牧野是對的決定,不然他隔三岔五來這一出,誰能招架得住?
蘇念平緩了一下呼吸,掌心撐住周牧野的肩,輕輕推了推。
「不是的,你先放開我,我跟你慢慢說。」
她還坐在周牧野腿上,怎麼談正事?
「嘖。」
小綿羊落入大灰狼的口裡,不掉點肉就能跑?
把到手的媳婦兒放跑了,他才了真的傻!
周牧野哼了聲,扣住腰肢的手更緊,「不放,就這樣說。」
「你還有一個多月就走了,下次再抱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得提前補回來。」
蘇念眉心跳了跳,憋出兩個字,「無賴!」
周牧野深以為榮,「嗯,就當我是無賴。」
蘇念看了眼周牧野手上的腕錶,扶額,「行行行,那就長話短說。」
蘇念定了定神,就著彆扭的姿勢,將福寶出生時的事說了。
「也就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福寶有預知未來的能力,而我,能聽到福寶的心聲。」
從蘇念提到陳耀祖母子想通過凍病福寶從蘇念手中拿金條的時候,周牧野的臉色驟然變了。
他把蘇念抱回院中,放在凳子上,自己半跪在蘇念面前,兩手撐著椅把,認真聽她講述,不放過一字一句。
「至於陳致遠說的秘密。」
蘇念垂眸,凝著周牧野的鳳眸,
「我們蘇家有一個傳下來的空間,這個秘密,除了父親和福寶外,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你是第三個知情人。」
「我不知道陳耀祖是怎麼知道我有空間的,我對陳家人一直有防備,而且從來沒在外人面前用過空間,這點,令我匪夷所思。」
「陳耀祖臨死前,把這個秘密告訴了陳致遠,想讓陳致遠心動,給我留下隱患。」
「周牧野,我所有的一切,我都告訴你了,我對你,再沒有秘密!」
「我想通過坦誠的方式讓你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的決心。」
「周牧野,我賭上一切,換你一顆真心。」